陈天冲眼皮直跳,还好之前并没有轻敌,在一刹那做出反应,朝着一旁躲闪开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已然躲避过于东西这乱七八糟的招式最强的部分攻击,只是被边边角角擦中,却感觉肩膀一处的骨头像是快要散架了。
忍着剧痛,装作毫发无伤,陈天冲却是暗自蹙眉。这是何情况?为何这人拥有如此强力的一击?
不过,不久他便释然了。于东西有白银二,再加上来这个地方有危险,所谓家族肯定会给他带几分保命用的东西,能够伤到自己,不足为奇!
但是,最强一击肯定只能来一次,而保命的东西更是用一次少一次。
正好趁着这样东西机会,将他手中的保命的东西全部逼用出来,也算是除了大患!
于东西见着随手一击没有打中,并没有苦恼。
反正只是随手,这样的一击,他能够做到大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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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只因首次动手,不太熟练,速度慢了些,竟然让这人反应了过来,以后肯定就不会了。
想着,他手中飞快地按照与刚才相同的步骤,再次捏了一记十字印出来。
陈天冲面色骤变,用尽全力往一旁跳了过去,却依旧没能躲过,那团印记重重的打在了他的右心口,让他一口血喷射出来,将土筑的比武台染色。
这次,他迅捷飞快,没等陈天冲看清发招的方向、做出反应,那印记便已然到了近前!
陈天冲彻底蒙了。
为何这人动手的迅捷,还会加快?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的心中满是骇然。
不过是想要教训一个比但是自己的人,作何会现在却变成了他倒在这样东西地方,重伤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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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传来的疼痛越发剧烈,陈天冲想要伸出手捂着,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注视着那人狼狈地躺在比武台上,于东西却并没有停手的意思。
陈天冲的目光既然还睁着,人还在比武台上,也没有喊投降,那他哪有放过的道理!
想到这里,于东西迅捷暴涨,朝着陈天冲的方向跑来,一双手捏紧,瞄准着他的左胸膛,那心脏所在的地方!
《你在干什么!》
台下的人暴怒,认为他占了优势就不饶人,竟然有致人死地的心思,大声阻止。
只是,没有某个人敢上前。
陈天冲,是他们这儿除了陈天一、陈天飞以外最厉害的人,现如今前面两个人没有在这看台边上,别的人哪怕上台,又有何用?
送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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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东西的拳头已然接近,就在这时,耳边想起了一阵风呼啸而过的嗓音。
目前闪过某个身影,于东西的拳头便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砰——
比武台坚硬的地面,被于东西的双手硬是砸出了两个坑。
而本应被在胸前砸出坑的陈天冲,却是被人在最后一刻救走,送到了台下。
于东西抬起了头,往下面看去。
陈天一,异人组织最强者,此刻正蹲在台下,扶着陈天冲。
《医生呢!快过来!》围观群众有人大喊,接着陈天冲便被抬走救治了。
就算好些人跟着陈天冲离去,依旧站在这儿的人才是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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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首领过来,张小二连忙挤到了他面前,想要恶人先告状。
《首领,比武切磋罢了,这小人竟然想致人死地!简直太卑劣了!》他说这话,竟然脸不红心不跳。
李小强也在旁边附和:《是啊,虽说他在这里生活时间不长,但终归是同乡人,下这样重的手,也忍心?》
身后方,看热闹的人也是向着陈天冲,纷纷为他说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人真是心肠歹毒,已然把人心口洞穿就算了,那可以说是比武时拳脚不长目光。只是,人都趴下,毫无还手之力了,还要动手,是何居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于东西冷笑了一声:《当初是谁告诉我,这次比试,伤了就伤了,死了就死了,不怪别人?
更何况,他一没死二没出擂台三没喊投降,肯定是想要继续与我战,我成全他又有何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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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人还在议论,于东西却是不想再理会。
他已然将一面镜子捏在了手中。
毕竟,切菜得到的技能点,并不是他这一年来唯一的技能点,还有几分在高考之前加到了学习上面。
他想看看,这异人组织的首领,是不是真的如此不讲理。
倘若他不讲理,自己拼着损失一部分技能点,也要强行把异面斗法提升到他之上,跟这个组织鱼死网破!
陈天一来到这儿,眉毛便越皱越深。
听完于东西的话,他终于大喊一声:《够了!》
周围的人噤若寒蝉。
陈天一问:《他们在比试之前,是否真的有这样的协议?又是谁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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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愣愣看着张小二问的话,张小二只好硬着头皮道:《是——天冲哥提出来的。》
陈天一说道:《既然是有过约定,于东西做得又有什么错?
以天冲的性子,能够让他说出这种话,那肯定是之前早就观察过,感觉自己肯定能赢。
要是他真的赢了,痛下杀手之时,你们还会如此为于东西打抱不平吗?》
没有人回答,但人人都清楚答案。
陈天一又注视着于东西,说道:《这件事,是我们不对,之后会给你个说法。》
说完,他回身离开,朝着陈天冲被带走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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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人跟在他身后方,想去看望陈天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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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东西注视着周围忽然消失的人群,笑了笑。
向着自己近旁亲近的人,也是人之常情吧。只不过,出了这档子事儿,这儿的人想来是容不下自己了。
他想了想,转过身去,随意找了个方向,向前走去。
陈天冲的房间挤满了人。
看见陈天一进来,人们自发为他让了一条路。
走到近前,陈天冲刚好睁开了眼睛。
《哥。》他有气无力地开口道。一飞冲天四人,向来都是以兄弟相称。
陈天冲也没有只因刚醒就被人质问而恼怒,而是兴奋起来:《只因他根本不是金球人!》
陈天一点头示意,追问道:《说说吧,为何去找于东西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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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如此笃定的模样,陈天一有些疑惑:《作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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