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上首坐的是肖家老太爷、太夫人。两位老人眉目和蔼,精神矍铄,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次首坐的是肖景琨和伍氏,皆容光焕发,威仪十足。
堂下左边坐着肖满文,之前见过。右边坐着三位锦衣华服国色天香的妙人,就是肖宇文的数个妹妹了。
注视着面含喜色,好像好相处。
肖满文还未成年,易佳人把刚收的礼倒给了他一份,把这位小叔子乐得不知因此。肖宇文虽没说何,但是一副想上去抢回来的神情。
肖宇文和易佳人上去给长辈们一一见礼奉茶,收了四份礼。
最后,伍氏亲自下来介绍三位妹妹给易佳人认识,《佳人,这是你大妹妹肖德文,二妹妹肖英文,小妹肖美文。》
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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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取的?作何听着这么耳熟呢?德文,英文,美文,满文。
宇文——语文!
易佳人瑟瑟发抖,很想问一问,家里还有没有叫别的文的?
三个人说起来是妹妹,但年龄都比易佳人大,一口某个姐姐的叫着也挺顺口。这下好了,剩下的三个礼包也保不住了,一人某个都给了她们。
姑娘们接了礼包都回坐位坐好了,只有肖宇文脸上看不出是何表情,笑中有怒,怒中还隐约透着股恨意。
本以为今天可以大赚一笔,没联想到挨了一夜间冻给她们数个做了嫁衣,平时母亲给她们的月银都有五十两,年节另外还有打发的礼钱,祖父祖母的养老银子也都给她们花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们哪里缺银子了?
这可是肖宇文牺牲了人生自由换来的,叫他如何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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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跟易佳人热闹的聊了会,伍氏说话了:《宇文,佳人,你们都坐了,我此日有事跟你们说。》
肖宇文以为伍氏是要兑现答应他的一百两银子。有这,他也知足了,忙道:《母亲,您说。》
伍氏清了清嗓子,从椅子里坐直了些:《你们前日已然成亲了,此日母亲就跟你们说一说分家的事。》
分家?易佳人还没听说过天顺朝有这样东西规矩,成亲第二天就分家的。
肖宇文听了也诧异,不过想着自己前日都顺顺利利把易佳人娶赶了回来了,母亲愉悦要多分些东西自己也是正常的,还是很期待,《那您说都分些何家私给我。》
《我和你父亲商量了,准备把你们现在住的静月轩分给你们。》
婚房分给他们很正常,而且肖宇文已然在里面住了十几年。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肖宇文有点急,《还有呢?》
伍氏一笑,一张脸顿时像一朵开放的芙蓉花,《还有,就是给你院里再添两个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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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伍氏笑得更灿烂了,拿手遮了嘴角,《还有就是除了你的马之外,此外给佳人配了辆马车,放便她出门用。》
《就这些吗?》从来都都没听到自己想要的,肖宇文急得背后都冒汗了,易佳人却像不关自己事一样,坐着听他们聊。
也难怪,她前日才嫁过来,几个人名都还没记住,再说她也不清楚肖家有何家产,想着伍氏给自己配了辆马车,还挺感激的。
见儿子一步一步紧逼着问,伍氏脸都笑酸了,干脆不笑了,正色道:《还有就是你以后每月的月银降到一两。》
一两?
肖宇文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道:《为何降到一两?成亲前还是二两的,并且您说我成了亲有娘子要养,从此日开始每月给我一百两的,您快把那一百两拿过来吧。》
他直接开口要了。
说着还气冲冲的站到了正堂中间,从一开始他就感觉这事不会这么顺利,还真被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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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氏见他耍横,也不示弱:《我是说过你成亲了给你一百两,可成亲不是拜个堂入了洞房就完了,还得揭盖头,喝交杯酒,圆房,这些都你都完成了吗?你们昨天跟本就没圆房,我怎么能现在给你一百两?》
听了这翻话,肖宇文气得牙疼,千算万算没联想到还有这一遭,他大声冲堂上道:《那您何时候给?》
《你们圆房了就给。》
肖宇文一回身拉着坐在椅子上的易佳人就走,《走,我们现在就去圆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易佳人低着头,脸红得滴血,吓得挣脱他的手,抓着厚重的红木八仙椅不走,《你干何,我不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简直是臊死人了。而且谁要跟他圆房,跟他见面的次数不过几次,全然就是个陌生人。
这人又皮痒了,等会不抽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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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三个姑娘听见了都当没听见的,只有肖满文不懂圆房是什么意思,见大哥拉扯大嫂忙过来劝解,《大哥,大嫂不愿去圆房就算了,你都吓到他了。》
闹了一会,肖宇文气一点一点地消了些,松开了吓得魂飞魄散易佳人。
肖满文见大哥松开了,又安慰易佳人道:《大嫂,圆房是何?你不愿跟大哥去,就跟我去...》
《啊!》易佳人把椅子抓得更紧了。
肖宇文听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吼了起来,《滚,有你何事,给我坐着去。》
白挨了顿吼,肖满文怏怏的回去坐着了。
屋里屋外的婆子丫鬟们都捂着嘴,笑出了声。
《嗯...》肖宇文凌厉的眼神向四周扫了一圈,她们马上都噤若寒蝉了。
看来今天的一百两是得不了了,他把易佳人拉回椅子上坐好,让婆子给她重新泡了茶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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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吓到她了自己少不得又要挨顿鞭子。
喝了茶,易佳人缓和了些,也闹明白了,原来自己这位相公表面看着光鲜,实际比自己还穷。
但是,这位婆婆也太厚此薄彼了,对面的三个女儿穿金戴银,哪一件首饰不是十来两以上的,就非要克扣自己儿子那一百两银子。
她这样东西外人都觉得不公平。
歇了会,肖宇文又说话了,《佳人现在也是我们家的人了吧?您给她多少月银?》
给自家娘子争月银是做相公的本分。
伍氏本来就不打算给她,索性也不陪笑了,垂着眼喝了口茶,《佳人她每月在钟秀坊有五两银子的月俸,能养活自己,跟本就不用给,你不够了她还行帮衬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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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话是要自己养着她儿子了,易佳人不干了,人家郭瑶嫁人穿金戴银,伍云飞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作何到自己这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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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不打一处来,腾的站了起来,指着肖宇文,仿佛是指着一堆牛粪,大喊起来:《我不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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