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氏觑了一眼易佳人,《行了,你就别瞒了,有什么我不清楚,你把我们的身份都告诉宇文了对不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易佳人低头,沉默,点头。
伍氏白了她一眼并没责怪她,毕竟自己也把这事告诉了自己老相公不是。
顿了顿伍氏又道,《这几天宇文那小子都在查我,一连几天晚上偷偷去了我书房,还说没事瞒着我。》
这样东西易佳人真不清楚,谁知他每天晚上都去了哪里,她一半装傻一半充愣,《母亲,我真不清楚您在说什么,您说我能有何事瞒着您。》
《去把大少爷请来。》伍氏向院外喊了一声,若无其事般丢了颗葡萄在嘴里,《他想清楚何我都跟他说,省得他去查。》
瞬间,肖宇文过来,伍氏把他们领进屋内,丫鬟们早已置好冰盆架好凉扇。
伍氏丢一把团扇给易佳人,《煽煽凉,详细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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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佳人不知伍氏会说些何,坐在塌边紧张,肖宇文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捏了捏,温柔一笑,《不怕,我们听母亲说。》
这么多年,伍氏把这件事藏在心里,受够了自责,与其被肖宇文查出来质问自己,还不如主动对他言明。
默了默,伍氏似总算下定决心,摇着团扇坐在塌边讲道,《多年前我和宇文氏先后嫁到肖家,我们一见如故如同亲姐妹,我把自己来自异界的的事都告诉她了。后来我们一起随军队出征西夜国,回程途中一天夜里,我拉她在远离营地的一处戈壁空地用自制的简陋仪器演示地磁场,想寻找穿越回去的方法,演示过程中我突被引出的一股电流击中,眩晕倒地,再醒来就不见了宇文氏,我以为是自己无意中把她送去了现代,不敢对任何人说起这事,只说没见过宇文氏...》
《其实她是被突起的沙暴卷走了。》肖宇文接道。
伍氏先是一惊,随后又恢复平静,目光转向肖宇文,《后来的事艾公子都告诉你了?》
肖宇文沉默着点点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易佳人惊诧,问伍氏道,《您作何清楚艾公子的?》
伍氏悠然一笑,《你们查我,我也可以查你们,我这样东西太尉夫人可不是白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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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天,肖宇文道,《那副画像...》
《那副画像确是我买的。》伍氏又接着讲道,《你母亲失踪后,你父亲便把你交给我抚养,天涯海角的去寻你母亲,再没回来过。你们好好的一家人这样被拆散,我痛心疾首,但我仍什么都不敢说。唉!都是我害的。》
说着伍氏已掉下泪来。
《后来呢?》肖宇文语气平静,但易佳人明显感觉他的手在颤抖,拿帕子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又用团扇急急给他煽风,好让他凉快些。
叹了口气,伍氏继续道,《当初我不知道你母亲是被沙暴卷走,后来我又几次去西夜国一带找你母亲,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方盘国一带遇到你母亲,但她已成了大食国的王妃,生下了艾公子,我劝她跟我回天顺朝,但她放不下刚出生的孩子,迟疑不决。我只能悄悄在方盘国找了间客栈住下,等她改变心意。一天夜里我发现有荧惑守心出现,便拿出随身带的仪器摆下了奇门阵,想试试看能不能回现代,恰巧你母亲抱着尚在襁褓中的艾公子来找我,要带着他一起回天顺朝。艾公子是大食国的皇子,倘若带他走恐怕会挑起事端,半夜我趁你母亲熟睡,悄悄把艾公子送回去,再回到客栈,我老远就听到你母亲的惊叫声,等我冲进房去,你母亲已不知所踪,地面我摆的奇门阵也被毁,你母亲...》
说到这伍氏哽咽着讲不下去,易佳人又忙过去给她抚抚背。
伍氏摇头哭了一会抓着易佳人的手道,《你亲婆婆被我摆下的奇门阵无意中送到别的世界去了...》
闻言,肖宇文依旧面无表情,但说话的嗓音明显感觉在颤抖,《所以这么多年您痴迷占卜星象,热衷天南海北到处奔波都是只因内心愧疚,想要找回我生母?后来买了那幅画赶了回来也不敢明说?》
伍氏点点头,缓缓情绪,拿帕子擦了眼角的泪,长舒一口气,《藏了这么多年是事,如今我都跟你说了,你若是怨恨我,我也不怪你,你若不认我做你的母亲,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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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育之恩岂能说断就断,易佳人看着肖宇文希望他能说句话。
缄默好半天,肖宇文忽的抬起头,给了她们婆媳二人某个灿烂的笑脸,《你们婆媳二人哭哭啼啼的样子可真难看。》
肖宇文这样故作轻松,不想伍氏有心理负担,伍氏都恍然大悟,她眼里噙着泪花故意唬着脸,《臭小子,如今都有俸禄了,还惦记着为娘的那一点私房钱。》
说着,他拉过易佳人,嘻笑着对伍氏道,《母亲,这么多年难道就只因我不是您亲生的,因此您才克扣我,每月只给我二两月银,是不是?》
三人说笑一番,这事过去不提。
但是,伍氏还是惦记着小夫妻俩银子作何来的,《我的事都给你们说了,你们的事也该给我说说吧,你们银子都是哪来的?》
这个...易佳人和肖宇文坐在塌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因此来。
《他不说,我替他说。》话音落,公公肖景琨进得屋内。
易佳人和肖宇文赶紧起身让座,《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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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肖景琨答应着坐到塌边,《刚才在门外听你们事情都已说开,我也告诉你们一件事。》
《何事?》伍氏惊问。这么多年的夫妻,难道他还有什么事是自己不清楚的?
肖景琨看了一眼肖宇文,《宇文,你以为皇上为何会选你进玄武门?》
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您...您清楚我进了玄武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肖景琨点点头,《是我向皇上举荐的,你是将们之后,本打算让你光明正大习武,将来做一员武将,但你母亲以死相逼,不同意,我只得另辟蹊径让你进了玄武门。》
闻言,伍氏震惊,玄武门是何等的虎狼之地,光是自幼训练就得掉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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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免恼怒,声音尖了几分,《玄武门是何等危险,你竟然真让他去了,他要有何好歹你我后悔都来不及。》顿了顿又道,《宇文何时进的玄武门?》
肖景琨喝了口茶不慌不忙道,《十四年前。》
《这么久!》伍氏气结,起身揪着肖景琨耳朵,《竟然瞒我这么久,你就忍心他拿命换财物?》
肖景琨疼得眯眼,忙打下她的手,《怎么叫拿命换财物?好男儿当精忠报国,纵使他不能像他父亲当年那样上阵杀敌,但也不可虚度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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