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一十七章 林梓 ━━
《迟迟感觉皇长姐这话说得不错,凭什么女子只能依附男子,女子亦有自己的本领。》宫阙一板一眼地开口道,《男子能读的书女子也能读,男子能打的仗女子也能打,就像熹妃娘娘那样不也很好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这……》宫知意一时语塞,不清楚该说些何好。
的确,两人说的都在理,可她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女子无才便是德》。
不仅她母妃这般教育她,就连外祖父母也是这样教育她,乍一听到与价值观不符的言论难免会感觉惊奇。
宫阙也摸准了她这一点,徐徐开口道:《二姐姐也很厉害呀,会吟诗会作画,可是个才女呢!》
《这要是在宫外不知会有多少好儿郎争着抢着要呢!》
最后一句话,一下子点中了宫知意的少女心事,听得她面红耳赤,娇羞地轻推了宫阙一下:《说何呢,你个不知羞的小丫头。》
对此,宫阙只是憨憨一笑,拉着她的袖子撒娇:《好姐姐,我再也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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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迟迟这话说得不错,明年我就该及笄了,不知道父皇会为我觅某个何样的夫家。》宫婉柔想着,委实长长叹了一口气,《我可最怕嫁给将军府的那草包了。》
将军府?草包?
宫阙好像清楚她说的是谁了,忍不住低眉浅笑——
恐怕林霁尘那家伙此刻正在打喷嚏吧?
……
《阿嚏!》林霁尘狠狠打了个喷嚏后重重揉了揉鼻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谁在背后说他呢?
算了,不管了,他这个《纨绔子弟》都快要被人说烂了,再被念叨两句也不会少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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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他胡乱在鼻尖一抹,扬声对着院子里认真练武的妹妹扬声道:《阿梓,我回来了!》
院子里的林梓并不看他,只是用鼻音回了一个《嗯》字。
林霁尘哭笑不得扶额——
他这样东西武痴妹妹啊,练起武来就不要他这个老哥了。
真是叫他好生伤心啊!!!
《对了,饭在屋里,娘要打你。》林梓收了招式,懒懒倚在木桩旁,《娘已然听说你考试不合格的事了,现在正拿着狼牙棒找你呢,你看你……》
她话还没说完,林夫人就提着狼牙棒冲了出来,吓得林霁尘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大福!大强!给我把门堵死!!我此日就要打死这样东西孽种!!!》林夫人一声令下,两位壮汉立马把入口处堵得死死的。
林霁尘还是个少年郎,自然无法冲破两人的阻碍,注视着身后提着狼牙棒气势汹汹的自家老娘,他赶紧拿出自己从小练出的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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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
某个好汉儿郎瞬间下跪求饶:《娘、娘我错了,您就我一个儿子啊!把我打死咱们林家就绝后了啊!!!》
这话说得有道理,林夫人停下了脚步,手中握着狼牙棒对《泪眼汪汪》的林霁尘笑着道:《没事,阿娘不会打死你,阿娘只会打残你~》
林霁尘:啊这?!
《说!》林夫人陡然生了某个音调,嗓音震耳欲聋,《我和你爹拼死拼活让你进皇宫里读书,结果你就学成这样东西死样子,你是不是想和你爹一样当个文盲?》
某位在屋里听热闹的林老爹笑容忽然消失。
这锅他可不背,并且他熟读兵书,作何能算是文盲呢?!
不过,夫人说道都对,夫人开心就好……
《娘,咱家都是武将,哪里会那些文绉绉的东西?》林霁尘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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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他爷爷都没这么要求他读书,怎么会这一世的爹妈就非要逼他读书?
《武将作何了?武将还求文武双全呢!》林夫人将狼牙棒随意丢在地面,竟然震裂了一块砖。
但见她叉着腰,苦口婆心道:《你是不清楚当初那些个没头脑的武夫只因用词不当掉了多少脑袋,你以后也要小心一点,我都听说了,你在宫里跟那位三公主没规没矩的!》
《人家可是公主,她老子可是皇上,以后你见她少勾肩搭背用词粗鲁,知道了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林霁尘感觉自己耳朵都被磨出茧子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还未说完,他就被自家亲娘来了一掌《黑虎掏心》——
他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有些不屑道:《害,那三公主和我熟悉着呢,她不会管那么多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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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她熟,你跟她老子也熟?要不是叶家儿郎告诉我,我都不知道这些……》
忽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林夫人赶紧话锋一转:《总之,你下回见到公主要行礼问好,少这么没规没矩的,还要,过某个月番邦就要来觐见了,你赶紧把你的臭毛病改改!》
……
《番邦觐见?》宫阙从宫婉柔嘴里听到这四个字只有讶然。
后者只是嘟了嘟嘴,有些不满地说道:《是啊,虽说是来觐见,但些胡人王子才坏得很,每次都出几分难题来考我们,说只要有人能答出来他们才肯归顺玄月国。》
《那番邦皇帝爱他独子爱的很,而那位王子更喜欢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题来刁难人!》
说到这里,宫婉柔就愤愤不平地握起了小粉拳,似乎要爆那人的头一样。
《是的呀。》宫知意捏着手中的瓜子,细细地联想到,《出的好像是何勾股定理,何导数,七七八八的,净是些不经之谈。》
宫阙:我咋觉得这东西这么熟悉……不是,我咋觉得这人也是穿越过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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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
难不成是魏飞舟?
《这些东西迟迟倒是在梦里听过几分,当时还以为是何不经之谈,忘了个七七八八。》宫阙一开口,引得两人纷纷侧目。
宫婉柔、宫知意:为什么你的梦总是那么神奇?作何会我没梦到过?
《那迟迟,你还记得梦里说了些什么么?》
宫阙歪着小脑袋,详细想了想:《大概是勾三股四弦五之类的吧,记不太清了。》
两人大眼对小眼地看了一会儿,连手中的瓜子都忘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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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谁清楚呢?》宫阙随意挥了挥,《总之这些跟迟迟没关系,玄月国能者居多,肯定会有人解出来的,两位姐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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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是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才点头示意。
《但愿吧,总之番邦一日不归顺玄月国就一日不得安心。》宫婉柔托着有些肉肉的腮帮子叹了口气,《真希望父皇能轻松一点。》
《那几个皇子里除了二弟和四弟真是某个都不靠谱,也不清楚是怎么学的。》
感觉自家哥哥也在不靠谱的范围之中,宫知意窘迫地笑了两声:《还好啦,其实诸位皇兄皇弟还是有在努力的。》
宫婉柔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宫知意: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哭出来?
见到两人这副模样,宫阙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诸位皇兄各有各的长处倒也没何好比的,只是……》
《只是何?》
某只小团子重重叹了口气:《只是迟迟最近倒是蛮倒霉的,又是被关禁闭又是被查出有人玩弄巫蛊之术,也不清楚作何会这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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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句话倒是点醒了两人。
这事着实蹊跷,作何迟迟刚和宁嫔不对付就被查出有人玩弄巫蛊之术,并且正正好好就是宁嫔呢?
两人之前无愁无恨的……
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宁嫔故意陷害小迟迟的,可,她怎么会要这么做?
她某个无儿无女的妃子争个什么?
《迟迟别怕,过两天她就嚣张不起来了,我不是说了么,父皇正帮你讨回公道呢,莫怕。》宫婉柔将宫阙拦在怀里,安抚地拍着她的背,《她呀,以前就挑软柿子欺负,不知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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