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不认! ━━
宫阙颔首:《这是这样,我才对他格外忌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某个官员,想要有那么多的钱做什么?》
《蓝昭压低了嗓音:公主是怀疑他会造反?》
面前的小团子臻首轻点。
但是,若只是他一人造反就好了,只怕是这后面还要牵扯到皇位继承一事。
宫阙虽自诩不关心皇位继承一事,但若是皇后最后执掌大权当个暗帝,那她和咏絮宫就要倒血霉!
她甚至能想象出皇后那副得意嘴脸。
真是叫人担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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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从宫外带了个野丫头赶了回来?》皇后恹恹抬眸,倒有几分《病弱西子胜三分》的意味了。
不知为何,她今日总能梦见自己那两个苦命的孩儿哭喊着要她报仇,叫她头痛欲裂。
看着自家娘娘紧蹙眉头,茗香便清楚是皇后的头风病又犯了,赶紧上前为她按揉。
《娘娘,那位大人又拿来了些安神的香料,您看……》
茗香也清楚这香料的好,每次一点上,不过瞬间娘娘的头疼就好了一半,也不知那香料是用什么做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但是,南疆那般古怪之地,就算那位大人说了,她也不一定能集齐这制香的原料。
《燃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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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清楚那香料对自己不好,像烟草,用多了会上瘾这辈子都离不开,可她这一辈子还有什么活头?
等到大仇得报,她自然也会时日无多,到时候去黄泉之下与那两个苦命的孩子重聚天伦之乐。
不也挺好的么。
《娘娘……》茗香见她这般心中越发不忍。
想当年娘娘尚是侧妃时是多么钟灵毓秀、温婉贤淑之人啊,竟硬生生被这深宫逼成了这副样子。
联想到这里,她鼻子一酸,忍不住想落下泪来。
尤其是那徐苑,在娘娘最需要陛下的时候硬生生分走了陛下的宠爱,被逼着目睹徐家抄家又如何?
她就该这一辈子永远活在痛苦之中,日夜受着折磨,是死是活都由不得己!
白烟袅袅,伴随着阵阵香气,婉转逶迤到四处,将整个屋子都沾染上它独特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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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后静静倚在榻上,闻着这香气,头痛之症减缓了许多,叫她脑子里生出几分清明去想其他的事。
《你可派人查过那野丫头是何来历?》
《禀娘娘,没有查到,只知道她曾在一个小面馆里打过杂,剩下的一概不知。》
《小面馆么……》廖后低低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忽地一笑,道,《茗香,你清楚该作何做,对吧?》
《是,娘娘。》茗香立即心领神会,《我这就派人前去。》
《嗯。》
……
宫阙刚回到咏絮宫,还未躺下,就听见门外有人来传:《三公主,陛下召您去养心殿。》
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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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挣扎起身。
《迟迟要到哪里去?》还未等她一只脚踏出去就被徐苑扯住了衣角。
那人刚哭完,目光红红的,像一只小兔子。
宫阙轻拍她的手安抚道:《没事,就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徐苑徐徐松开手,字字不提依恋,却字字都是依恋,《迟迟要快点赶了回来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嗯,不久的。》
一入养心殿,宫阙一下子就发现了在宫麟身侧站着的宁嫔,便清楚他这次叫自己来是做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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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麟方才被宁嫔哭哭啼啼吵的头疼,心里虽厌烦至极却也不好叫她出去,只好叫宫阙前来,还这样东西女人某个《公道》。
面前的小团子一走到面前便《扑通》一声跪下,小身板挺的好似一颗青松,红润地小嘴倔强地抿着,一句话也不说。
《皇上,就是她,欺负臣妾还说要臣妾的命!》
宫麟:这都是何无稽之谈,迟迟那么可爱作何会要你的命?
当他再一看宫阙那瘦弱的小身板,更觉得近旁的人在扯淡。
但他是一国之君自然要表现得公平公正,就算心中万般不愿也要端起架子详审一番:《迟迟,你可认错?》
宫阙早清楚宁嫔会来告状,只可惜那人还在第一层,而她已然在第五层了。
方才沐浴时相好的话术这不就有了用武之地?
《回父皇,若父皇说迟迟有别的错迟迟都认,唯独这样东西,迟迟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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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决绝,字字掷地有声,不卑不亢的样子气的宁嫔牙根痒痒。
《哦?为何?》
《迟迟并没有做错什么,是宁姨娘先来咏絮宫欺我母妃,还指使人打了玉儿姐姐,迟迟也是一时情急才推了姨娘一把,难道这样也算是有错么?》
那蠢货以为自己说什么皇帝就能信?
宫阙轻蔑一笑——
现如今自己只但是是个孩童罢了,都到孩童天真、童言无忌,有谁会质疑某个不过四五岁的孩子呢?
《推一把?何叫做推一把?!》宁嫔听她这话,立即气急败坏起来,指着她的鼻梁骂道,《你分明用簪子抵住我的喉咙,差一点,我差一点就被你这样东西小贱人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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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嫔刚说完便清楚自己口无遮拦,赶紧捂住了嘴,拼命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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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已经晚了,光是《小贱人》三个字就足以引起宫麟极土地不满。
他刚想开口训斥,没联想到却被宫阙抢先一步。
《姨娘在说什么?迟迟作何不清楚?》宫阙歪着小脑袋眨巴了两下大目光,一脸的无辜,《迟迟作何会这么做?》
《况且迟迟知道这种小事不能麻烦父皇,都没同父皇说,姨娘作何反倒只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麻烦父皇?》
《父皇本就因批阅奏折足够疲倦,如今姨娘又用这种小打小闹来扰乱父皇心绪,可是想要父皇专于后宫琐事而不去理国家大事?》
她说的字字真切,温顺乖巧的模样反倒显得宁嫔越发歇斯底里。
活像个疯婆子。
但宁嫔也不能找出她话中的错,这也许就是话术的强大吧。
让你婊我,现在婊人不成反被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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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阙内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看好戏的情感。
这小贱人作何比自己还会演?!
宁嫔气急败坏却又不敢表现出何,毕竟她方才已然说错了话,惹得陛下不悦,若是再口无遮拦可就坏事了。
《好了,这件事罚你们两人各自闭门静心三日,不得离开半步,就这样吧。》
宫阙依稀记得自己上次被关禁闭……
还是上次。
不过这样东西一换一的结果她还是很满意的,不然就显得宫麟偏心的太明显了。
只是有一件事有点可惜,她分明答应过要带徐苑去咏絮宫外面玩玩的,这下不得不推迟了。
《皇上~》宁嫔显然对这样东西结果很不满,牵着宫麟的衣袖疯狂撒娇,惹得宫麟生理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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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对朕的安排有什么不满么?》
他说的严肃,吓得宁嫔心中一惊,赶紧松开手闷声道:《臣妾遵旨。》
《好了,退下吧。》宫麟如是开口道,复又补了一句,《迟迟你先留下,父皇有事同你说。》
宫阙点了点头。
宁嫔走的时候,重重给了宫阙某个刀子眼。
若是目光可以杀人,恐怕宫阙早已被削得只剩骨头。
这可真令人不适。
,不适到宫阙已然开始规划如何让她步入萧月的后尘。
《迟迟,你来。》宫麟招手,示意让宫阙到他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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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本以为宫麟要训斥她,却没联想到宫麟第一句话竟是:《尼姆菲还好么?》
宫阙乖乖起身,站到他近旁,温顺地听他讲话。
又或许,他早就将那人忘了,只是脑子里隐约清楚曾经有这么个人。
语气淡淡的,似乎是再提起一个无关紧要,快要被他遗忘在脑海的人。
《还好,只是有时候夜里会惊厥,哭闹个不停。》宫阙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问起这样东西,再联想前几日的过继,很难让她不生出别的揣测,《父皇作何问起这个了?》
《也没何,只是问问。》宫麟似是而非地叹了口气,从一旁拿来了某个小令牌,《这是宫中藏经阁的令牌,父皇本想着今日给你的,哪联想到出了这么档事,这三日你若感觉无聊便差人去那处借书吧。》
宫阙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令牌,在手里捧着,生怕它会碎掉似的:《迟迟多谢父皇。》
她眼睛中闪过一丝异彩,被宫麟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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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觉得他这个女儿什么都懂,却又什么都不懂,看似和常人无异却又异于常人。
让人有些琢磨不恍然大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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