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龙,你还想跑吗,到了这样东西时候,莫非你还想当缩头乌龟?你认为你还能跑得掉,缩得起来?》绰号西门庆,东帮十大领队之一,刘小东的得力助手,一米八几的个头,披着一脑长发,进门就掏出了手枪对准张小龙,同时手一挥,身后方的十几名手下立即就把包括张小龙在内的四人围了起来。他们手里个个拿着五四手枪,为了对付张小龙,连平时最常用的钢刀也懒得用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与此同时,与西门庆站在一起的精瘦男子皮包,脸色阴沉地来到张小龙面前,没有任何言语,抬手就是一巴掌挥了过去。关志宏,雷管与皮包同生共死多年,两人间的情义无法言表,而这次关志宏与萨中斯在黑铁发生争执就是为了帮皮包出一口气,只是却被身为保安的张小龙给打废了。
呼!
衣袖带着呼呼地嗓音,皮包身为东帮领队,统领手下数千马仔,自然有其强横之处,他反应极快,偏头就躲,感受到张小龙手上的力道之后,不敢硬扛。仰身向后避开,阴勾腿向张小龙下身踢过来了。
皮包个子虽小,还不足一米七,动作却极其之快,一巴掌毫无预兆的甩出去带着强烈的劲风声,力量之大,打在面上至少得掉四颗门牙,这种情况下,谁都认为张小龙不敢还手,可偏偏让人惊愕的是。就当巴掌快接近脑门时,张小龙后发先制,身子微微一偏,左手伸出格挡,强硬弹开对方手掌的与此同时右手下意识挥了出去。
一见面两人就斗在了一块,说来话长,其实就是眨眼之间的事,高大男子西门庆与十数名手下注视着暗暗心惊,原本在这么多枪品下对方不敢反抗,张小龙就是一只弱不经风的蚂蚱,对方只要勾勾手指就能把他打个满脑开花,可谁知皮包当场发难,轻敌之下让张小龙趁机而入,两人纠缠在一起,这时开枪已经晚了。
张小龙反手一勾一带,拔开皮包的阴腿,电光火石间右手成刀劈在了他右腿上,皮包惨叫出声,身子失去平衡就要落地,张小龙欺身而进,左手如同钢爪一般抓住了他衣领,随即掐在了他脖子上,单手抓着便把他提了起来。
《就凭你也想来抓我,活腻了不成!》张小龙双目发寒,冷冷盯着皮包。皮包被他拧在手里,脖子掐住,悬浮空中,右腿在不停的发颤,也不知断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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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龙,你找死!》西门庆大喝着冲了过来,手中的枪保险打开,一米距离,枪口顶在了他脑门上。那些东帮手下也感受到了其大的侮辱,个个把五四保险打了开来,一双手握枪,向前迈进了一步,枪口全自对准张小龙。这个时候,被围在中央的肥仔与两名振兴街马仔全被吓蒙了,他们虽常年在道上走,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刚才看到东帮的人砸门进来,个个持枪,他们立马一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放弃了反抗,但没联想到张小龙在如此多枪口下还敢还手,不到一分钟便掌控了主动权。
《我找死!》张小龙左手用力,赤红眸子盯着一脑长毛的西门庆,寒声喝道:《有种你就试试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手快,倘若不想让他死,就全给我老实点。》
张小龙左手用力之下,手背上暴出青筋,一股强横的气力掐住皮包脖子,使他脸色胀得通红,身子不停的扭曲挣扎着,没扭几下,眼皮便翻起白眼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西门庆见此,顿时放声嚎叫,《杂种,快给我放开他,不然我让你死!》
《放开他?放开他我不是照样要死?》张小龙胸有成竹,看白痴一样的神情盯着他。
《给我死!》西门庆手一伸,愤手把枪口重重的顶在张小龙头上。瞧见皮包命在旦夕,他是真的震怒了。在来时刘小东命令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此时此刻他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就是当场打死张小龙,刘小东也不会真的怪罪,迫于多方压力,最多给他西门庆一记无敌旋风掌,在医院躺上半个月也就没事了。
事实上,谁都知道子弹比手要快,张小龙尽管掐住了皮包脖子,但在他动手之前,西门庆完全行一枪打爆他的脑袋。张小龙自然也明白这点,不过这时他有着绝对的自信,此时比的就是胆量,拼的就是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有枪很了不起是吗?》张小龙丝毫不惧,眸子赤红得如同斗红眼的公牛,比咆哮中的西门庆眼神还要可怕,豁出去了的他动作相当麻利,右手一甩,后腰中的五四手枪一下就到了手中,直接顶在了皮包的脑袋上,左手一紧便把皮包扣在了胸前。
《西门庆对吧,这样东西是皮包,还有之前的关志宏,你们都是刘小东的生死兄弟,你们某个个不是很嚣张吗,来啊,试试,看看是谁先死!》张小龙纯然不顾旁边那些人,冷笑盯着西门庆,枪口顶在皮包脑门,《开枪啊,不敢开枪对吧,我没时间跟你们耗,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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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黄永光嘴里,张小龙清楚了大量刘小东的事情,对他那些手下的相貌特征张小龙也有所了解。此刻张小龙从容自迫,有着绝对的自信,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清楚对方不敢开枪,张小龙神情嚣张跋扈,如同一只杀红了眼的野兽,抓着呼吸困难右腿不停颤抖的皮包就往门外走,气得西门庆咬牙切齿一阵爆喝。
《杂种,你到底想作何样,放开他!》西门庆后悔莫及,到现在才知道,他和皮包都轻敌了,他们都小看了张小龙。
《放开他,你们会放了我?》张小龙站在入口处,转身盯着紧逼过来的西门庆等人,怒声道:《西门庆,老子不是三岁小孩,你要再敢口出狂言,把我逼急了,到时我何事都做得出来,反正已然打废了某个雷管,我也不怕再多打废一个皮包,你们这些人在湖南嚣张惯了,到哪都不会收敛,不把别人的命当一回事,此日遇到我也算你们倒霉了。今天皮包我带走了,你们要是再敢跟来,我不介意先在他腿上开某个洞,我倒要看看刘小东能奈我几何。》
《你,你……》瞧着张小龙发狠的表情,西门庆大人彻底的蒌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放下枪和声道:《张房东,行,你有两把刷子,除了东哥,我西门庆没向谁服过软,今天我服你,只要你放开皮包,我行让你安然离去,你要是再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
《放屁!》
没等他把话说完,张小龙冷喝道:《说那么多废话做何,想要皮包活命,拿赵习牛父子来跟我放,倘若他们父子少了根毛,后果你清楚。》
《哼!》
西门庆冷哼道:《你认为我放了赵习牛父子,你就能保他们平安,此日我能放他们,明日照样能把他们抓起来,你张房东凭一身蛮力就能保他们一辈子?你认为凭一己之力能与我们整个东帮数万弟兄对立?别犯傻了,老实告诉你,打残雷管,你的命运就已然注定,就是今天你从我们眼皮底下逃了,明日你还得乖乖跪在我们东哥面前认错,你倘若敢伤皮包,我们十六把枪就与此同时在你身上开十六个洞,你可得想清楚了。》
张小龙听着神情一动,见是如此,西门庆心中一喜,又道:《还是那句话,放下皮包,你走,此日我不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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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对峙着,张小龙心中动摇了。的确,西门庆说的不无道理,张小龙凭一己之力是无法与有着数万帮众的东帮为敌,就是用皮包换回赵习牛父子,事情倘若没彻底解决,赵习牛父子照样脱不了包袱,难逃噩运。特别是赵孟汉还这么小,倘若时常被东帮这些人威胁恐吓,对他的心灵会有着极大的影响。想到年仅三岁的赵孟汉,联想到赵习牛一家对自己的好,想到刘巧巧面容憔悴的模样,张小龙掐住皮包脖子的手不由松了下来。
就当西门庆和那帮马仔认为张小龙要服软的时候,一辆银色卡宴从振兴街路口极驰驶了过来,张小龙神情一怔,抬手便对缓过气来想要挣扎的皮包脖颈动脉处砸了上去,只见皮包脑袋一歪,身子一软,昏过去了。
呼!叽!
银色卡宴某个飘移停在张小龙旁边,车门在同一刻打开,张小龙提起皮包做势往前扔的样子,正当西门庆等人心神惶恐准备去接的时候,张小龙手一带,提起皮包转身就跳上了车,砰的一声,门被关了起来,王小飞那行云流水般的操作技巧,银色卡宴飞快的冲了出去。轰鸣的发动机嗓音过后,尾排气管留下了一道黑烟。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反应过来的西门庆大人发起飙来了,嘴中狂吼着,肆意的抬手五四对着银色卡宴狂射起来,那十五名马仔也是持枪不顾一切的对着快速离去的车身猛射,子弹划破寂静的夜空,在银色卡宴上留下一道道印迹,只是却伤不了车内的人。
《还愣着干何,快给我追。》西门庆彻底的震怒了,从头到尾他都没想到张小龙还会有救兵,张小龙逃了也就算了,原本以为他离去时会留下皮包,眼注视着张小龙被自己的话给说动了,他哪里会联想到张小龙软硬不吃会忽然发难,把昏皮包的与此同时还要做势傻他。
西门庆自加入东帮以来从没有这么憋屈过,如今被张小龙当猴耍,他是彻彻底底愤怒了。不管是为了皮包,还是想找到张小龙出口恶气,一行人跳上四辆奔驰车,当即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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