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博呆了一下清楚祁珍想岔了,苦笑着说:你知道我的情况,我一直惧怕别人清楚我不行,我躲都来不及,那还会和别人发生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连你这种女人我都能控制的住,别的女人我更没多余的想法,只是后果更加严重,你不要问了好不好?
祁珍听到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有别的女人的因素,那就一切好说。
但是却更加好奇了,不是这样东西原因的话,还有什么原因让他如此失魂落魄?
调整了一下语气提声说到:有问题说出来解决就是了,某个大男人愁眉苦脸的像何样子,我不希望我选的男人是个无法直视挫折的懦夫,既然咱们是一家人了,说出来咱们一起承担不行吗?
张文博在心里给对方点了个赞:正如所料是学心理学的,知道不能一味迁就,刚才软语相询,现在又冷言相激,软硬皆施,好手段。
张文博感觉自己现在戏精附体,全然进入了剧情之中。
可怜兮兮的哀求:如果你答应不和我立马离婚,我就告诉你,你清楚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正式工作都只能哭笑不得放弃,倘若你再转身离去我,我只能从咱家楼顶跳下去,因此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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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珍听的这么严重,也额头见汗,颤声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情?
我发誓,绝不离开你,若违此誓,让我一辈子嫁不出去。
张文博一双手抱头,蹲在了路边,嘴里含含糊糊的说:我不喜欢女人了,我发现再漂亮的女人我都没反应了。
祁珍愣住了:这是何奇葩理由?不喜欢女人有这么严重吗?自己还不喜欢男人呢,也没见自己去死?
不自禁的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就这么芝麻大点事,至于要死要活的吗?我还以为天塌了。
张文博继续抱着头说:你不懂,其实我一直希望咱们能变好,然后能和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辈子就值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是现在我不但没变好,反倒更加严重了,已然不算是个男人了,你说:你会一直这么愿意和我这么个废人生活吗?
张文博继续倾情表演,红着目光说:不会从来都这样的,你答应结婚已然说明你的病情开始好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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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珍就安慰说:这事对她无所谓,没必要烦恼,就算做不了真夫妻,做好朋友也能过一辈子。
只是你不敢去真正尝试,其实你已然是个正常女人,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等你彻底好了,肯定想找个真正的男人代替我的。
现在天气有些寒冷,天色已晚,路边行人稀少,两人这样倒也没人注意,祁珍被张文博的话提醒了一下,自己心里也有些拿捏不住,不自觉自问:难道我真的已然快好了?
似乎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最少对张文博似乎不是那么抗拒,对方要是强来,自己可能也就认了。
看他现在可怜无助的样子,自己真想抱着他头安慰安慰,要不试试?
如果能接受和他身体接触,那说明自己的心理情况已然开始好转。
便颤抖着伸出一双手,碰到张文博发凉的脸,瞧见对方凌乱的头发,忍不住帮他理顺,随后又想着帮他把脸焐热。
感觉张文博好像在不住颤抖,便把张文博的脑袋按到自己身前,想着这样对方就不会太冷了。
张文博的确在抖,但是不是冷的,是兴奋的,闻着祁珍身上的体香,抖的越来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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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珍看到不远处有一颗双人合抱的大树,便把张文博从地面拉起,跑到大树的后面,对张文博说:我抱着你,你就不会冷了。
张文博注视着祁珍像对孩子似的对他,恨不得告诉她自己说的都是骗她的,自己其实已经好了,只是又不敢开口,怕说了以后祁珍会以为是自己故意戏弄她,要是恼羞成怒下彻底不理自己了该作何办?
她现在只是拿自己当个受伤的孩子看,如果自己坦白,后果难以预料,只好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作何办。
祁珍看到他这样无措的样子,感觉忍不住心酸,用大衣双摆把张文博包住,虽然只能包一小部分,但依然感觉温暖,张文博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只想向来都这样天荒地老。
祁珍闻着张文博身上强烈的男子力场,有些慌乱,又有些享受,分不清具体是什么味道,就想说说话分散这种让自己不自然的感受,在张文博耳边问:到底情况如何,你给我详细说一下,我帮你分析分析,全当你在咨询心理医生了,别对我隐瞒,要不然我会分析失误。
张文博听到祁珍说全当咨询医生了,心里简直心花怒放,谁咨询心理医生能像哥哥这么牛?要是被人清楚会眼红的吐血。
心里尽管得意,脑子里却在飞速思考,该作何圆这个谎,不到片刻就有了新的注意,嘶哑着嗓子说:作为一名医生,正常男人是怎样的你理当知道?
祁珍点点头:作何了?出了什么问题吗?
张文博苦着脸点点头:上次回去以后,每天早上正常的反应没有了,就连此日见了你都没有任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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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珍心里想到:原来他忽然对自己冷淡是只因没了感觉,怪不得。只是心里也有些遗憾
张文博继续说:此日去找工作那么顺利,也不是没有原因,哪里招人的是个女的,似乎对我有好感,你清楚我身体出现了这种情况,感觉天都要塌了,又不能找别人去实验,找你更不可能,这样疑神疑鬼的只会更加槽糕,如果我做出几分出格的事你不会怪我吧?
这没何,这种情况下我们医生也会建议患者这么做,适当的刺激对身体恢复是有利的。
祁珍犹豫了一下说:你是说你想找人试试自己正不正常?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张文博解释说:其实也没做何过分的事情,就只是和对方亲吻了一会,只是依然没有感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行政部长要是清楚张文博在背后这样编排她,估计拿刀杀人的可能都有,如果还清楚他把和刘玉萍的事栽到自己头上,还说对自己没感觉,估计和他同归于尽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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