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3章 刺绣大会是什么 ━━
苏闻歌手脚动不得,干脆径直朝那人面上啐了一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男子当时就懵了。
树也不踹了,绳子也不晃了,盯着苏闻歌看了一会儿,忽然过来把绳子松开,把她给放了下来。
苏闻歌一愣。
这是找不到东西,良心发现了?
但是,惹了她苏闻歌,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脱身的。
气氛一时十分奇怪,那人不说话,苏闻歌也不吭声,等那人帮她把手上绳子解开,她却忽然脚下一歪,身子斜斜朝那人身上倒了过去——
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躲,但好像联想到躲开的话苏闻歌就摔倒地上了,又下意识地伸手来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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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闻歌却忽然迅速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这人面上的面巾抓去!
想占她苏大小姐的便宜,可没那么容易!
这一抓,不光能把他的面巾抓下来,看看这贼长何样子,还能把他的脸抓花!
只是谁清楚,那人的反应却比她还快许多,他竟然急速躲了开去。
不仅躲开了,还狠狠一把推开了苏闻歌,径直把她推了某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苏闻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大小姐,兵不厌诈啊。》男子似笑非笑道。
苏闻歌算是看出来了,此人表面注视着君子,实际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之心。但是话说回来,她也不需要他惜,并且,此日这个梁子,他们算是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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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还想作何样?要我的命吗?反正我也打但是你,想要,拿去好了。》
对面的人却一愣。
他没有答话,只拿一双黑夜中也极其明亮的目光审视她,看了一会儿,眼眸里忽然露出一丝惆怅的神情。
然后,幽幽叹了一声。
那感叹声,真是要多惆怅有多惆怅,仿佛苏闻歌是个负心的渣女,辜负了他一万遍一样。
等会儿,他为何这么哀怨,这么惆怅?!
因为没从她这里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因此就这样?
苏闻歌极其不能理解。
那人却又十分惆怅地看了她一会儿,接着回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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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闻歌:《……》
真是某个怪人。
某个欠揍的怪人。
下回别让她遇见他。
苏闻歌回到院子里,春分等人正如所料中了招,她们被那男子点了穴,并且此人的点穴手法还很特别,苏闻歌解不开,只能等着时间过去自行解开。
没联想到竟然在自己家入口处遭人下手,一念至此,苏闻歌只觉愤愤,干脆也不睡了,连夜做了好几个机关,埋伏在小院周遭,在这具身体的武力值还达不到她要求的时候,只有这样才能给她一些安全感。
一边做机关,苏闻歌一旁在猜测这个男子的身份。
不清楚为何,这人总是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但不论是她还是原主的记忆,都查不到此人的存在。
他到底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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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闻歌只因长期摆弄药材的原因,对所有的气味都极其敏感。此刻回想,这黑衣人身上的气味,也似乎曾经在哪里接触过似的……
带着疑问,苏闻歌翻来覆去,一直到天色微亮才睡去。
晌午醒来,春分已然好了,对于昨夜发生的事情她毫不知情,只以为自己是睡的太久。
春分手脚麻利地伺候苏闻歌洗漱完毕,还去厨房做了些简单的早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梅香梅月被丢进了柴房,苏闻歌在自己屋子里研究盒子里拿到的那本小册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原主的刺绣功底极其好,跟明面上所有人认定的废物其实有天壤之别,不然昨日也不可能出手就补好了裴老夫人的衣服。
但看了小册子,她才清楚这世上果然天外有天,原来苏和江南刺绣第一人的名头,果真是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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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闻歌努力在心中学习这些刺绣心法,连春分进门都没察觉到。
《小姐,您想何呢,这么入迷?》
《我在想……春分,你清楚刺绣大会是何吗?》
春分歪头想了想,把自己清楚的一些说了,跟苏闻歌记忆里的差不多。
主仆两个只知道这刺绣大会是一年一度在云城举办的绣技比赛,一般由云城的刺绣大家主办,届时会汇集江南各地的所有刺绣名家新秀等前来参加,切磋技艺。
一般情况下,最后的魁首都会由云城这边的高手拿下。
在苏闻歌的大哥苏言失踪之前,刺绣大会的魁首向来都被苏和包圆了整整八年。而苏言失踪那年,苏和没有心思参赛,之后的两年苏和病了,苏家便彻底退出了赛事。
苏家的光环,也徐徐的暗淡了下去,徐徐被别人所取代。
而如今,苏和却希望苏闻歌重新去参加刺绣大会,他是想让苏家重夺魁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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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见苏闻歌不说话,以为她在发愁,便拍手道:《小姐,咱俩不知道,还可以问问别人啊!》
只是那样一来,苏闻歌就太显眼了,只怕会招来灾祸。
没等苏闻歌反应,春分便迅速去柴房把梅月扛了过来。
苏闻歌乐了。
委实,苏家尽管不参加比赛,但是这几年苏怜儿却向来都有代表苏家去出席大会,今年应该也不例外。
《你即是元氏的心腹,理当对刺绣大会很了解吧,那就说说吧。》
梅月吞了口口水,含含糊糊说了几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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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绣大会似乎是一共三天,第一天比……比什么我忘了,第二天好像是比绣技……啊,不对不对,是第一天比绣技,第二天比补艺……也,也不是,是第一天比补艺,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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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暴脾气,见她这样,拳头都要忍不住了。
苏闻歌只似笑非笑望着她,梅月被盯的心里发毛,渐渐说不出来了。
《大,大小姐,您,您打听这样东西做什么啊……》
苏闻歌微微笑:《好奇啊。作何,好奇也不行?》
梅月哪敢说不行,只是被苏闻歌这么逼问着,她实在是心慌,只怕再问一会儿,就会一不小心就把不该说的说出来了。
谁知就在这个当口,大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梅月顿时脸色一变。
苏闻歌却悠悠然站起身来:
《啧,巧了,能说清楚的人这就送上门来了。走,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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