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银子的去向 ━━
所有人都傻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梅月可是元氏的心腹啊！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这些人可都随时有被抛弃的危险，尤其是清楚的太多的胡管家。
就为大小姐将这一军，她竟然要抛弃梅月不管了？
人人脸上都沁出冷汗，梅月更是直接傻了。
苏闻歌《啧》了一声，摇摇头：《姨娘就算生气，也没必要这样，好歹也是一条命呢。我们苏家不缺这口吃的，我呢，正好也向来慈悲为怀，她双腿断了，也做不了恶，今后就养在我那里吧。》
现场静的没有呼吸声。
众人注视着地面的一滩血，有点怀疑人生——都打成这样了，还慈悲为怀呢，谁清楚这大小姐留下梅月，到底是为了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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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的气氛在数个人之间流转。
元氏飞速给胡管家使了某个眼色，胡管家随即飞速赶上来：《梅月，你还不谢恩，大小姐愿意收留你了！》
梅月到底不算傻，很快恍然大悟过味儿来，松开元氏，转身就抱上了苏闻歌的大腿：《大小姐，我清楚错了！》
苏闻歌迅速躲开。
那边元氏还要演戏：《不行，留下她是祸害，还是乱棍打死的好！》
梅月：《大小姐救我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就这样，场面生生从元氏要救梅月，变成了苏闻歌要救梅月的奇怪情况。
但苏闻歌却有点累了，此日陪元氏演戏演的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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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强势的态度打断了元氏的戏，元氏见苏闻歌果真留下了梅月，又演了一场被怼的哑口无言被迫退场的戏码，这才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现场总算清静下来。
梅月拖着带血的双腿，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朝苏闻歌表忠心，苏闻歌却冷冷一笑，仿佛完全没听到一般，转过了头去。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刚才行刑的那丫鬟。
丫鬟瓮声瓮气的：《奴婢小红。》
《啧，这也算个名字？我的人得独一无二才行，我给你改个名字……》
谁料苏闻歌话没说完，小红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瞪了梅月一眼，咬牙切齿道：
《奴婢不用大小姐赏赐！奴婢之所以站出来，就是想报仇！她和她那个妹妹梅香，仗着有元姨娘撑腰，处处欺负人！我那妹妹小小年纪，就只因不小心碰了她一下，被她们罚跪在雪地里，整整一个下午！寒冬腊月啊，她一双腿全废了！再也不能起身来了……》
小红痛哭流涕，苏闻歌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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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为着这样东西，如今你也算报了仇了，但我说的话不能不算数，我的大丫鬟，你是做定了。》
苏闻歌笑笑：《可你有把子力气，行保护我啊。我现在就缺这么某个人。》
小红一愣：《可是大小姐，奴婢是做粗活的，什么也不会……》
想了想，又道：《今日正好是春分，以后你就改名叫做春分吧，回头把你妹妹也接过来，养在我院子里。》
春分立刻抹了一把眼泪，破涕为笑。
苏闻歌让她帮忙把梅月带回去，春分正如所料毫不含糊，扛起梅月就走。
可怜梅月被打折了双腿，本来就剩下半条命了，这么一扛一颠，随即一口气上不来，痛晕了过去。
回到院子，梅香正脸色煞白地站在门口。
她自是已然听到风声了，只是她也清楚元氏的脾气，如今能做的，只有跟苏闻歌虚与委蛇，说不定还能保下姐妹俩两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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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苏闻歌进门，梅香就奔过来，对着昏迷的梅月一阵恨铁不成钢：《姐姐，你作何就这么糊涂啊，从今以后就是大小姐管家了，我们都理当听她的话啊，你作何能忤逆大小姐呢？你太糊涂了啊……》
梅月可听不见她说什么，春分也仿佛没听见一般，一胳膊肘撞开梅香，径直往里走，随后把梅月扔在了小院的地面。
《听你的意思，你对你姐姐做的坏事，似乎都不知情啊？》
看着苏闻歌似笑非笑的神情，梅香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是，是啊，大小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可是我明明命你看好了她，她偷跑出去，你这样东西看守的人，有没有罪过呢？对了，还有，此日一大早我明明是在自己屋子里梳妆，忽然被人打晕了，你说这样东西打晕我的人，会是谁呢？》
梅香的手脚已然开始在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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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闻歌的脸色猛地阴冷下来：《春分，把梅香拖出去打折腿！胆敢叫出声，就把胳膊也打折！》
梅香当即尖叫：《大小姐！大小姐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跟你这么多年可一直是忠心耿耿啊大小姐……大小姐我不想当残废……》
但春分已经不由分说把她拖出了门外，不久，沉闷的棍子声和尖叫声就响了起来。
苏闻歌神情淡淡：《我说了，苏家家大业大，我某个大小姐，多养数个残废，又算的了什么呢。》
回到房里，苏闻歌收拾了一下，从空间里搞出几分药来，喂给梅月和梅香两个人，确保她们死不了。
没多久，梅月幽幽转醒，疼痛让她面目扭曲，她却仍然没有忘了表忠心。
苏闻歌佩服她这番毅力：《那就说说吧。你打算拿何来表示对我的忠心，说得好，有赏，说的不好……》
苏闻歌晃了晃手里的账册，正是梅月费尽心思藏起来的那本。
梅月吞了口口水：《这，这是本假账……其实咱们苏家在城中的三家绸缎庄，都已然被元氏掏空了，她为了账面好看才做的假账，实际上银子早已经都入不敷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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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闻歌点点头。
她早就猜到了，若非假账，元氏不可能这么费尽心思。但看这情况，只怕不单单是假账的事，银子的去向也肯定有很多猫腻。
《那银子呢？》
梅月正如所料闪烁其词起来：《都，都给二小姐做衣裳首饰了……》
《呵。》苏闻歌忽然起身，伸手一把掐住了梅月的脖子，梅月顿时就被掐的喘不上气来。
《大，大小姐，奴婢说错什么了……》
《梅月啊，你该不会以为元氏真的不打算灭你的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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