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长公主竟然起身来,逼到夫人身前。夫人后退一步,侧身紧紧的搂住齐盼道:《公主,这么多年来,我处处忍让,可你始终不肯放过我们,到底要如何,你才称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老夫人气得面色煞白,狠狠的说道:《公主,你如今是连老婆子的话也听不进去了!》
长公主《霍》地一下袖子一扫,把茶几上的茶碗统统扫在地面,而后转头对着秦老夫人道:《你算个何东西,昔日我尊你一声老师,你便以为你自己很了不得了吗,我今天要和这贱婢好好的算一算账!》
随即她又回身对着呆站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众女眷道:《你们还愣着干何,还不给我滚出去!》,众夫人如蒙大赦,纷纷赶出门去,也不敢离去,只好聚在沧浪居院子里,密切关注着花厅里的动静。
秦雪宜拉了拉秦老夫人的袖子,发现姑祖母的身子气得微微发抖。可秦老夫人见秦雪宜来拉她,却一下子拂开了秦雪宜的手道:《好啊,庐陵长公主,这里是靖安侯府,是皇上亲封的,站在你面前的是一品靖安侯夫人,你待如何?你难不成无视国法,就能在侯府闹事不成?你如何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说着说着,秦老夫人露出了万分痛心的表情来。
长公主听了秦老夫人的话语,神情却越发的癫狂,她哈哈哈的冷笑起来道:《如何,你素来就护着李婉莹这贱婢,可是你清楚我这十几年是如何过来的吗?这一切统统拜她所赐!》
说完长公主拉起袖子,秦老夫人和侯夫人一瞥之下,皆脸色大变.侯夫人竟《砰砰砰》后退好几步,若不是齐盼挡在后面,夫人怕是要摔到地上了。原来长公主欺霜赛雪的胳膊上全是触目惊心的一道道疤痕,纵横交错、丑陋不堪。
《公主,谁弄的,谁敢伤你!》秦老夫人嘴唇颤抖着问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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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谁敢伤我?除了我自己还有谁?》,长公主继续大笑着说道。随即她又逼近夫人道:《李婉莹,你睁眼看看,你害得我去庵堂里修行,一去就是十几年。这十几年里若不是我日日用簪子刺伤手臂提醒我自己要活着报仇,我早就活不下去了。老天有眼,终于教我重见天日了,我费了那么多心思,可你那贱种每次都大难不死,逃得性命。凭何,凭何我在庵堂里清苦度日,而你就能在侯府过你的安生日子!》,说着说着,长公主竟然手腕一翻,拔下头上一根金簪便向夫人咽喉刺去。
《啊!》
《母亲!》
《婉莹小心!》
《住手!》
电光火石间,几声惊叫与此同时响起!小鱼原本从来都跪在地上离夫人不远方,瞥见长公主就要对夫人行凶,她情急之下喊了一声《母亲》,便扑了上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齐盼见到明晃晃的一根金簪刺向夫人,吓得大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秦老夫人离得远,只来得及喊出一声小心。
就在小鱼扑上去感觉劲风扑面,万念俱灰之时,一只大手稳稳的钳住了长公主的手腕。待小鱼睁开眼时,便见自己挡在夫人的面前,而那颤巍巍的金簪离自己的面孔也不过毫厘,若是那人来得再慢一点,那锋锐的簪尖怕就是要落到自己的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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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虚惊一场的心还在剧烈的跳动,她定了定神方看清在关键时刻出手制住长公主的人。
来人是一位三旬男子,身材魁梧,微留短须,一身劲装,身上的披风也还未来得及解下,微黑的面庞上风尘仆仆,眉间隐见风霜的痕迹。
《侯爷?》夫人在小鱼身后方惊呼了一声,随即发现怀里搂着的齐盼已然晕了过去,夫人顾不上其他的,忙将齐盼放平了,掐着她的人中。侯爷手腕一翻,将长公主远远地甩到了角落里。
《夫人,盼儿她如何了?》侯爷不便凑进去,只好站在一边焦灼地盯着。
《原来是侯爷!》小鱼心中暗忖,难怪来人她注视着有点面熟,可不是吗,算算日子侯爷差不多也是这样东西日子到京城呢。
夫人使劲的掐着齐盼的人中,小鱼赶紧给齐盼揉着胸口顺气,口中还不停的呼唤着齐盼。揉了好一会儿,齐盼方长出一口气悠悠醒转。
想归想,她来不及跟侯爷招呼,便跪到夫人面前端详着晕过去的齐盼。
《娘......亲!娘......亲!》齐盼一醒过来,就用微弱的嗓音喊着。
《盼儿!盼儿!娘在这个地方!》,夫人抹了抹面上的眼泪,嗓音哽咽地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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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盼迷茫地看向夫人出声的地方,嘴唇嚅嗫,可是没有声音。小鱼清楚她的心思忙大声喊着:《姐姐,你放心,母亲她好着呢,一点儿事情都没有!》,说完,她的眼泪也忍不住一颗一颗地掉了下来,滴到齐盼的手背上。
《妹....妹,不......要......哭,我没......事的》齐盼的小手冰凉,她艰难的抬起手来想给小鱼搽眼泪,可是手指只是微微动了动。
《姐姐,你先不要动!》,小鱼忽然想起来了,急忙从荷包里掏出了一颗雪玉丸塞到了齐盼嘴里。
《白芙,快去把金砖姑娘找来,顺便叫个婆子去请财物大夫,快点!》
《白芍来把你们姑娘扶起来盘腿坐好!《
》紫嫣姐姐,你去倒碗热水来!《,
《紫媖姐姐,现在大小姐不宜挪动,麻烦你去叫两个婆子把屏风挪过来遮一下!》
比起方寸大乱只清楚抱着齐盼哭泣的夫人,小鱼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近旁的丫环们。被长公主的行动吓到的丫环们,听到小鱼的话方如梦初醒地各司其职起来。
趁着这样东西空档,小鱼又对夫人道:《母亲,你放心,这里有我呢,一会儿金砖姑娘和大夫来了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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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你听我说!》小鱼注视着一脸悲哀神色恍惚的夫人,忍不住伸手摇了摇夫人的双肩,见夫人总算集中了一点精神望着她了。
她急忙说道:《母亲,你可要撑住,现在你要打起精神来,外面还有一院子的夫人小姐们等着你去招呼呢!》,夫人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看花厅里的情况。
秦老夫人和秦雪宜正忧心忡忡地坐在不远方,关切的注视着这边,只是不便过来,见夫人向这边张望,秦老夫人向她露出了安慰的笑容。
另一角长公主狼狈不堪的坐在角落里,云慧郡主蹲在一旁守着,光线昏暗,看不清楚长公主的表情,但她俩都没有发出声音。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侯爷大马金刀的搬了张椅子面朝门外当庭坐着,门外一排侍卫背对着花厅脸冲外站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夫人看到侯爷这架势,尽管只瞧见一个背影,可心里也安稳多了。
待紫嫣端来热水,小鱼试了试温度,才一点点的喂到齐盼嘴里,服下雪玉丸的齐盼脸色看起来红润了一点,但力场仍然非常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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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让白芍将齐盼扶着坐好,屏风也抬来遮住了其他人的视线,随后她直接握住齐盼的双手开始运功起来。
夫人见小鱼开始运功,方徐徐起身来带着一脸的憔悴地走到侯爷身边。夫妻俩久别重逢,可没联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会面,相顾无言。
夫人看见侯爷,仿佛瞧见了主心骨一般,珠泪滚滚,各种委屈涌上心头。
侯爷叹了口气,安慰的瞧了瞧夫人,便对紫嫣道:《先扶夫人去理理妆吧!》,夫人也清楚刚才一阵折腾,恐怕样子不好看,忙匆匆对秦老夫人道了歉,请她安坐片刻,便进了内室。
小鱼凝神静气,外界喧嚣纷扰统统抛在了一旁,她强自压下焦灼不安的情绪,努力让自己进入了空明状态。
她感觉到热流一到了齐盼手指处便停滞不前了,她冲击了几次都无功而返,齐盼依旧力场微弱,小鱼一个劲的运功弄得自己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二小姐,别急,你这样是没有用的!》金砖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小鱼心头一松,眼里差点又要流出泪来。
金砖盘腿坐到齐盼身后方,双手一伸抵在了齐盼后心。《二小姐,听我号令,我说起,你就运功!》金砖开口道。
小鱼凝神听得金砖发出号令后,运功将一股热流送往齐盼右手。刚开始仍然有一股很大的阻力让这股热流无法前进,可不久齐盼右手处传来了一股力场牵引着热流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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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金砖!是金砖的气息在牵引着。这股力场牵引着热气一点点融化着齐盼各个穴位处的凝滞。小鱼运着功,脑袋一点一点地一片空明。
《咦?这是哪里?》小鱼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进入了某个白茫茫的世界里。这个白雪覆盖的世界里一片空荡荡的,何都没有,没有花草树木、也没有亭台楼阁,更不要提人和动物了。
《这是什么地方?》小鱼喃喃地道。
《这是齐盼的心里》,金砖的嗓音蓦地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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