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若是能摆在身段,扮着可怜苦苦地哀求王妃,说不定王妃还能心一软,将她收入宫中。只要王妃这边松了口,王上想必也不会去拂了王妃的面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央吉玛想得倒是简单,可她却不想一想,小鱼与她素昧平生,凭何就要让她进宫来与自己分享丈夫呢?
央吉玛见小鱼发问,急忙跪下泣道:《王妃,你要替小女做主啊!》
小鱼见状奇道:《央吉玛,你有什么事情,不让你哥哥来替你做主,却来求本王妃作甚?》
央吉玛见小鱼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提昨晚那茬,她忙用袖子擦了擦目光,吧嗒吧嗒地掉了几滴泪道:《王妃有所不知,昨夜……昨夜王上……,他……他……》,央吉玛越说嗓音越小,毕竟还是一个小姑娘,粗通男女之事,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来。
央吉玛声如蚊呐,如不是小鱼练过功后听力比常人好,几乎听不到她在说何。小鱼见央吉玛这个样子。心中暗自发笑,这丫头有胆子爬床,却没胆子说出自己的干的好事。
她挑了挑眉毛道:《作何?昨晚王上作何你了?》
央吉玛涨红了脸,鼓足了勇气方道:《昨晚……昨晚王上宠幸了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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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凝视着几上的某个甜白瓷茶杯,沉默了几分钟才道:《哦?那你现在是来向本王妃示威的吗?》
方才小鱼的沉默已经压得央吉玛心里忐忑,连大气都不敢出,知道自己今后的命运全系在目前这王妃一念之间。
央吉玛闻言连连磕头道:《王妃息怒,小女……小女不敢,小女不敢如此,实在……实在是王上昨夜一时性起,小女不敢反抗……,此日一早便来,便是只求王妃原谅……,只求王妃原谅!》
说完,她索性趴到地面低声哭泣了起来。小鱼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迫胁从的小白花形象,心中暗忖:《这央吉玛真是不知好歹,明明是自己做下了这种不上台面的事情,却要装无辜,统统怪到慕容华头上,简直就是自己前世传说中的绿茶婊。
小鱼之前与慕容华约定之时,便是盼着有其他的妃嫔进宫,转移慕容华的注意力,让自己行早日获得自由。
可是万万没想到慕容华痴情若斯,清楚小鱼追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竟然连一个妃子都不纳入后宫。如今总算有某个不知死活的,主动爬了慕容华的床,行接进宫的女子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如何还会震怒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但是即使是正中下怀,小鱼也不会轻易的在央吉玛眼前表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来。目前这样东西小女孩,心怀鬼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若是央吉玛清楚自己其实还是想让她进宫的,还不知道又要生出何幺蛾子呢。
把这么某个惹祸精弄进宫里,恐怕还是给要给自己添不少麻烦的,就在送亲的这短短的时间里,这么几天来,这样东西小女孩已然是服毒自杀下药,手段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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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这个地方,小鱼便面无表情的道:《既然如此,本王妃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此事本王妃也做不了主。待本王妃跟讨了王上的主意后再说吧。你说昨晚王上宠幸了你,想必王上对你也满意的很,那么你还忧虑何呢?》
央吉玛见小鱼一直不表态,也说不出那恳求的话来,只好连连叩首,可怜巴巴的望着小鱼。小鱼懒得跟她再说,对着央吉玛挥了挥手,示意她先下去。
央吉玛却倔强的跪在地上动也不动,小鱼冷哼一声,干脆拿了一本书坐着看了起来。
白芙见状走到了央吉玛跟前劝道:《央吉玛姑娘,你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你如此长跪不起,将我们王妃置于何地?再说你也知道,王妃向来敬重王上,此事倘若王上不开口,我们王妃也是无法!》
央吉玛见小鱼一副铁石心肠,不为所动的样子,只好悻悻的爬了起来,噘着嘴出去了。
此刻,慕容冰正慕容华的寝帐里,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慕容华:《阿弟。你就把央吉玛纳入宫中吧,否则你只有王妃一人,到时候前朝那些大臣们也是不依的。自古到今,你看哪某个君王是只有某个王妃的?况且央吉玛出身阿巴古部落。若有她在,你跟阿巴古部落的关系不是更紧密吗?》
慕容华长叹道:《阿姐,阿巴古部落已经有你嫁过来了,我没有必要再把央吉玛纳入宫中。》
慕容冰却道:《话虽是这样说,那可是在央吉玛没有做出这种事情之前,如今她已然成了你的女人,与你有了肌肤之亲,你让她以后如何嫁人?虽说我我们北羌不像大檀那样重视女子的贞洁,只是这样婚前失贞以后也是找不到什么好人家的。况且她与你一夕之欢,腹中是否有了你的骨肉也未曾可知?》
慕容华闻言大怒道:《阿姐,我真是被这样东西贱人害苦了,如此一来郡主还不清楚怎么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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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冰长叹一声道:《阿弟,你要清楚,做了君王便不如以前那样自由,凡事都要多考虑一下,协调各方的关系,不可能是你想怎样就怎样,倘若君王专宠一人,对那人来说,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如今你专宠王妃。不纳其他女子入宫,已然引起朝中老臣们的议论,我看。待今年秋季还是在全国进行秀女大选吧,作何也要选二三个朝廷重臣的女儿到宫里来以稳定前朝。》
慕容华心烦意乱地道:《阿姐,我承诺过小鱼,怎么可能现在出尔反尔了?》
慕容冰道:《阿弟,你的心思我明白,可这些日子我看郡主未必嘱意于你,你们现在还没有圆房吧,我看郡主她仍是处子之身呢!》
慕容华面色微红的道:《阿姐,你作何连这个也说?》
慕容冰正色道:《王嗣乃是朝廷的大事,关系到北羌以后的国运,我建议你还是把央吉玛纳入宫中,这样,倘若她能给你生下一儿半女,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慕容华被慕容冰说得烦躁起来,微微扶额道:《阿姐,算了,你不要讲了,你让我自己好好想想,昨日央吉玛不清楚给我下了什么药,我现在都觉得难受得紧!》
慕容冰忙关切的追问道:《阿弟,作何这样?你现在感觉身子有些不妥吗?》
慕容华点点头道:《昨夜醒来便觉得头晕,今早起来也还有些许恶心,我道是昨晚中了迷药所至。但是现在我越发难受,全身无力,还是招御医来看看吧!》
小鱼来到慕容华的寝殿时,慕容华正让御医把脉,小鱼见状略微诧异的道:《王上你作何了?可是身子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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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一见小鱼进来,连头都不敢抬,忙跪在地下禀道:《王妃娘娘,王上今日略感不适,故招下官前来诊脉。》
小鱼侧头瞥了那御医一眼道:《那现在你诊脉的结果如何呢?》
小鱼想了一想方道:《这样吧,你先下去开药,本王妃和王上有事相商!》
那御医急忙答道:《方才下官给王上诊脉,只是从脉象上看王上身体并无不妥。可王上却说他全身无力,头晕,恶心中暗道呕,这……这种情况下官还是首次遇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御医急忙退出了营帐,慕容华看着小鱼歉意的道:《小鱼,你也清楚了吧,哎,我这下可真的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说着说着就开始叹气起来,小鱼掩嘴笑着道:《你不是一向诡计多端吗,如何却中了这小姑娘的计!》
慕容华摇头道:《我少年时母妃早逝,外公接我到阿巴古部暂居,是央吉玛陪我度过了那段不开心的时间,因此我向来没有联想到央吉玛会在给我做的玉露羹中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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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忙问道:《下的是什么药?你那装玉露羹的碗洗了没有?我让金砖来替你看看。》
慕容华颔首道:《我却忘了金砖姑娘在你这里,有他这个用药高手看看,我们也更放心几分!》,小鱼听慕容华如此一说,顾不上谈央吉玛之事。忙召金砖进来给慕容华把脉。
慕容华闻言大怒道:《央吉玛,这个小贱人,快点把她叫过来,我倒是要问一下她为何要如此害我!》
金砖给慕容华把了脉,又将残余的玉露羹沾了一点在嘴里尝了一尝,皱眉想了一会儿才道:《这碗里放的春药极为霸道,并且这春药并不是说鱼水之欢后就能够解决的,如今它已深入你的骨髓。但是还好,你及时发现,并且有我在,我立马给你配两味药,看能不能把这残余毒气清理干净。不过你接下来这几日都不能近女色,好好的修身养性吧!》
小鱼皱眉道:《央吉玛尽管心机深沉,但是我想她并不至于害你,毕竟她的目的是进宫当妃子,若是把你害死了,于她有有何好处,说不定这只是有些人利用了她一心想上位的急切心理,给你投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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