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人真是多才，司某早听说有家大赌坊正筹建，没联想到竟然是大人的主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欧阳惭愧道：《小才，偏才。司兄不要一口一个大人，大家都是汉人，如不嫌弃称呼我为欧贤弟就好。》
《这作何成，大人为一方父母……》司勘见欧阳尴尬，也爽快转口：《欧贤弟。》
《司兄，我看我得先拜会下令堂。》欧阳感觉真酸。
《多谢贤弟挂心，这边请。》
司母尽管年纪比较大，但是欧阳还是行看出其青春时候定然有几分姿色。司母相比司勘就差多了，不太会说话，并且也不懂说什么。只会招待客人，不仅如此，还显得很拘谨。欧阳也随便打打招呼就和司勘出屋，司勘行礼道：《贤弟，不知明晚有空否？》
《有，我很闲。》现在委实闲，不过再有几天就忙了。
《明晚家父设宴，我们一干儿子每人找一名朋友伴随上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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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一听乐了问：《你们家还有这规矩？》
《贤弟有所不知……》原来司家正在挑选继承人，司家尽管不是第一富豪，但也颇有气势。家大业大，辽国各地都有产业，金国占领了东京后，对司家也是客客气气。而今又有辽国的茶叶专营权，说是辽国第一名商也不过分。选继承人，自然不会选庶子，庶子一般都是陪衬。而司家选继承人有个传统，就是要先看继承候选人的朋友。候选人有四个，这自然没司勘的份，只是他也得去凑这样东西热闹。而司勘常年在外地行商，说到临潢府多是酒肉声乐朋友，上不得台面。而今欧阳送上门，这可是金科状元，作何能不让欧阳给自己在家宴上赚点面子。
司勘说的坦白，欧阳也不拒绝，拱手道：《明日准时到。不过……千万不要对我这样东西状元抱太大希望，我是水货，还甩不干。》
……
《晚辈欧阳，杭州人氏，见过司老爷。》欧阳来个对长辈的大礼。
司老爷看上去已近古稀之年，但显然保养甚是好，精气神十足。见了欧阳这礼节倒是很满意点了两下头，但一听欧阳说名字。疑惑问：《欧阳？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欧阳汗一把，这老家伙委实有点意思，手都升到了宋朝那。欧阳忙道：《晚辈名字，亦是他人之复姓。》
《恩！一边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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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司老爷。》欧阳和司勘到右侧第八个位置坐定。
司家宴席是小桌子，一桌就两个位。至于女儿，没有出现。司老爷则是和正妻、两平妻坐在一起。那时候叫左右夫人，平妻这称呼还没出现，但是就是那意思。
自己叫犀利哥，那是扯淡。但欧阳感觉到这司老爷倒有点犀利哥的味道。说话之间，眼神四游，观察自己一群儿子的行为举动。菜上前四道后就停止，厅内一片沉默。司老爷咳嗽一声清清嗓子道：《老大，说说你这一年来都干了何？》
《这一年……》老大五十多岁，被这一问，一脑门的汗。干什么？还能干什么？不就是吃喝玩乐。自己倒是想经营家里生意，只是你让吗？
《我问的是你朋友，看你朋友清楚你这一年都干了何？》
老爷子见此摇摇头，示意老大和其朋友坐。随后一路问下去。要么就是一问三不知，要么就是玩乐。竟然没有某个朋友能说出自己儿子这一年都干了些何。老爷子是分外失望。
老大带的朋友，长相文才没得说，被这话一问也楞在当场：日，老子是被雇来捧人的，你问这些老子作何清楚？他准备了一肚子的好话，没想到却被第一个问题堵了回去。
轮到司勘这边，欧阳站起来道：《司兄是异地走商，去年上半年，我不知道。我和司兄是在下半年在阳平县认识。要说司兄人品委实要得，花费了六百贯钱买了几亩田，还把这些田送给了当地免费学堂，可谓功德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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