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一肚子好奇, 元导清楚先把最后一场戏拍好才是正事,在一切准备就绪后,便开拍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刚才遇上菩萨属实在顾清瞳的预料之外, 但是显然是虚惊一场。
大概知道她要拍戏, 不想影响到情绪和入戏,言迟也没有问自己。
所以此刻的顾清瞳已然将刚刚的乌龙抛到了脑后,将自己代入到那陷入矛盾和痛苦当中的贺灏媚。
自从没有戏份以后,顾清瞳已经无数次自己在镜子面前演绎和调整过了这段戏。
只是一抬眼,那属于顾清瞳清澈闪烁的眼神就变了,像是盛满了无数挣扎彷徨一般。
顾清瞳的妆容造型本就素净, 在这样的眼神之下, 整个人的易碎感尤其强烈。
只看一眼, 就会被那双悲戚的双眸给吸引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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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静宇将顾清瞳的进步尽收眼底。
倘若说一开始在试镜的时候, 顾清瞳的情绪感染力来自于她对角色透彻的理解和卖力的表演的话。
顾清瞳在经过和言迟对戏几个月的熏陶与开悟后。
此刻的她, 已然将自己和角色完全然全融入,与其说在演角色,不如说在演自己。
毫无疑问,顾清瞳的可塑性实在很强。
贺灏媚和平日对待什么都糊涂乐观的顾清瞳自然不一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顾清瞳紧握那柄匕首,将手和匕首一起缩在了宽大飘逸的袖子中。
可是这样的她没分半点违和感,那素雅但却更显娇媚的容颜,也在这样彷徨愁绪下有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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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宫殿空无一人, 只有檀香的气息萦绕着。
谁都清楚,那位贵人和殿下只因已经冷战了许久。
殿下本就受伤体弱, 每晚都在做噩梦, 皱眉不安间梦呓着有关于王妃的一切。
午夜梦回惊醒,便会呕血。
谁也都清楚殿下已然离不开了那位贵人,可只有殿下自己不愿低声下气去求和。
宁愿独自醉生梦死在这幔帐之中。
而贺灏媚一出现在宫殿外时, 宣清芸的身边人都松了口气,自觉散去。
看来王妃终究还是放不下殿下的……
殿下念念不忘,终于有了回响,等看见她来了,一定开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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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贺灏媚早已坠入一片黑暗,是抱着彻底断绝一切念想的心思来的。
站在内殿入口处,顾清瞳只是静静立着,她知道,越往前再走一步,她都愈发心如刀绞。
那匕首的冰凉仿佛刺骨,分不清是宣瑶的死带给她的,还是因为知道它即将又一次刺穿宣清芸的心口。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宣清芸时的场景。
此时的贺灏媚得到了宣清芸的所有信任和心,可也将自己的东西弄丢在了对方那处。
就在此时,幔帐之内传出了一个虚弱熟悉的二字:
《媚……媚儿。》
这一声唤得小心翼翼,那是贺灏媚从未在宣清芸那处听到的卑微落寞。
顾清瞳却对言迟的这个嗓音并不陌生,眼前一下就浮起了之前在梦境中看见的,前世言迟卑微脆弱地求自己亲亲她那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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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但凡声音大些,都会将自己朝思暮想的夜莺惊飞。
即使知道一声是言迟演出来的,但顾清瞳的心口却又像是被何利器划过一般。
分明感觉到一痛,随即,名为酸涩的情绪迅速蔓延。
她从来都舍不得见到这般模样的言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刹那间的失神和化不开的悲伤涌上眸子,过于真实的眼神变化落入导演和围观众人的眼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摄影机也将这样东西眼神的特写记录下来,像是一下又将情绪抬到某个高潮。
不久,顾清瞳就回神,将自己的情绪收拾好,仿佛贺灏媚清楚自己再也不能动情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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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的悲伤和绝望此消彼长,极为挣扎痛苦。
本来还以为宣清芸醒了,可透过红色轻纱幔帐望去,能看见某个浅浅侧卧在贵妃榻上的曼妙身姿。
很显然,刚才宣清芸正说梦话。
她的梦中,也是自己吗……怪不得骄傲如宣清芸,会首次显露这般的卑微痛楚。
可是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联想到这个地方,顾清瞳的眸子骤然一凉,黑洞洞的,死气沉沉一片。
随着这样情绪的显露,她的身形也动了,握着那柄匕首,朝着宣清芸一步步走去。
赤足点在地上明明悄无声息,可每一步都仿佛走在刀尖上的沉重。
不知走了多久,顾清瞳终于看见了言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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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枕在贵妃榻之上,脸色苍白,发丝四散在身侧,凌乱地从脸颊之处滑落,像是一张网将她束缚包裹。
熟悉的眉眼上,往日凌厉强势的神态不复存在,像是跌落神坛的王女。
言迟的演技相当好,第某个受到影响的自然是和她对戏的顾清瞳。
饶是顾清瞳,都从未见过言迟这般脆弱失意到不堪一击的模样。
顾清瞳的眸光剧烈一颤,明明已然决定了再也不能为其动情,可看到这样流逝所有骄傲和生命力的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抬起手去抓住。
宣清芸的睡眠一向很浅,贺灏媚走到面前的瞬间,她就预感到了这熟悉的力场。
便,言迟一睁眼,浅色的眸子像是灌注了无数期望与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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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是何情绪,在看见顾清瞳的那一瞬间,都被泯灭掩盖,仿佛眼中只装得下她一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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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迟撑着要起身,却像是牵动了伤口一般浑身一抖,脸色更如纸一般苍白。
怕贺灏媚忧虑,她什么声音都没发出。
半天才坐起来,惨淡地勾起一点笑容,追问道:
《媚儿……原谅我了吗?》
宣清芸不是不愿意摆在所有姿态去找她,可每一次都是更为激烈的争吵。
宣瑶的死无疑成了两人无可回避的巨大鸿沟。
宣清芸比谁都清楚,贺灏媚永远也不可能原谅她。
身体和精神一起走向崩塌,她害怕对上贺灏媚那双死气沉沉再无念想的双眸,才会在噩梦中沉沦。
可贺灏媚却再次来找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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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中,甚至又一次只因自己有了波动。
这让宣清芸又一次有了期待,才会这般鼓起勇气问道,即使知道这几乎是自己的妄想。
原谅……?
贺灏媚忽然想笑,自己有资格替死去的那些人原谅宣清芸吗?
她在一次次的屈辱隐忍中得到了暴君的爱,却也就此迷失忘了初心。
直到宣瑶死后,她才知道,两人间的情爱根本是惘然。
《原谅?我也不知晓,只是想来见你一面罢了。》
顾清瞳握住匕首的右手在袖子下微动,和首次的刺杀一般。
只是此时的她不再需要什么甜言蜜语,也可以让宣清芸依赖信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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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朝宣清芸伸出手,即使清楚是一片深渊和陷阱,宣清芸也会义无反顾地紧握。
可达到目的的贺灏媚却没有半点开心与满足。
顾清瞳的目光定格在她的左心口上,那处是宣清芸为她挡箭被射中的地方。
几乎是擦着心口的位置,刺穿了锁骨之下的那片骨肉。
曾经贺灏媚也抱着生命垂危的宣清芸几日几夜没合眼,何换药喂药都自己来。
总算是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可如今,她却要又一次插入那柄匕首,彻底结束这一切。
《我看看……你的伤口。》
她不着痕迹地撒谎,为了让对方放心,声音中首次蒙上了一点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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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可言迟的一双眸子却只因顾清瞳的关心,像是重新有了光。
她没有动,但开口的声音已经接近颤抖:
《媚儿,我们就这般回到从前,可好?
我不执着于这江山了,等宣铭长大,我便从这权力争夺之中抽身,陪你去最爱的江南。》
宣清芸的一生无非为了权力二字,为了登上那最高的位置。
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病早已深入骨髓。
可当贺灏媚又一次将目光和关心投在自己身上时,好像一切执念都烟消云散了。
若是在宣瑶死之前,这或许是贺灏媚听到最温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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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可现在,她所有在乎的人都直接或间接死在了宣清芸的手下。
这样孑然一身的她,已然没有了任何活下去的念想。
她怎能接受和手上沾满自己亲人血的仇人,毫无芥蒂地生活下去?
尽管心中所有想法已定,可顾清瞳说出的话仍然温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日子还长,这些以后再说,几日未见,你就只想与我说这些吗?》
说着,她的左手已然伸出,自然将言迟散落在肩头的青丝向后拨去。
手几次有意无意触到了心口,显然她在寻找一击毙命的地方,不让自己落下的匕首刺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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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灏媚和宣瑶最大的不同便是,宣瑶是懦弱的,被情所困便再也走不出来,宁愿自己死去,摆脱这苦痛。
可贺灏媚却背负更多,更为清醒。
她见过亲人爱人友人的血液飞溅,她的世界也不止是宣清芸某个人。
她也真的,下得去手。
《我好想你。》
言迟苦笑着一字一句说出自己所有的奢望念想。
她将顾清瞳的左手紧握于一双手之中,熟悉灼人温度,却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抗拒。
好像真的已经甘愿摆在一切一般。
仿佛被蛊惑,言迟小心翼翼想要进一步去试探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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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吻媚儿吗?》
一双眼睛中早已经铺满连自己都没发现的、从前最怕暴露在贺灏媚面前的卑微和痴迷。
顾清瞳笑了,声音也轻微地的:《好呀。》
她俯下身,离言迟越来越近,仿佛真要吻下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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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与此同时,从来都垂在身侧的右手也不经意抬起,寒光在袖中乍现。
宣清芸几乎要怀疑这是自己还未醒来的梦境。
但即使是梦境,她都从未吻到过贺灏媚。
言迟的眸子紧紧盯着顾清瞳的唇,怕她下一秒就会梦醒,就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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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贺灏媚的唇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时,宣清芸等来的不是柔软温热的触感,而是利刃又一次刺穿伤口直抵心口的剧痛。
正如所料,不是梦境。
并且直到最后,她也不可能吻上贺灏媚。
她将嗓音和血液全都无声无息地咽了回去。
没有望向胸前的伤口,一双眼睛只是急急追逐着顾清瞳,眼中是被碾碎了的所有期望。
此时的言迟像是被人折断双翼的鸟,从万米的云端急速坠落。
坠入一片深渊和无尽的黑暗中。
顾清瞳脸上的所有乖顺消失殆尽,一片麻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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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匕首又从她心口抽了出来,血液飞溅到了她的袖子衣衫之上,像是触目惊心的点点红梅一般。
任由没有了支撑的言迟像是被抽干力气一般,瘫在了塌上。
血液从伤口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一下染红了雪白里衣。
言迟浸在血泊里,一双目光都似乎被晕染猩红,仍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容颜更加绝代风华,即将华丽孤寂的死去。
从下定决心下手的那一刻开始,贺灏媚便不可能回头。
更不愿自己所有对宣清芸的依恋在表情间显现,所以她将所有情绪隐藏在麻木中,不敢再看言迟一眼。
血液的迅速流失让宣清芸知道,自己大概就要死在这里。
想要征服贺灏媚时,她早就知道会有被反噬的这一天。
也正是从她爱上对方起,自己早就全盘皆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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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她的手上,或许是个不错的死法。
她自嘲着想着,可还是不甘地开口追问道:
《你对我……可曾有过一丝真心?》
《没有。》
顾清瞳的目光没有落在言迟身上,而是怔怔望向那滴着血液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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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撒谎了。
看到她的反应,言迟从来都死死看向她的眼睛总算安心地趋于涣散,最终浅浅闭上:
《媚儿大概、不清楚,自己撒谎……的时候,有多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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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忍住的血液不可避免从嘴角涌出,磕磕绊绊的,连说完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向来都能轻易识破贺灏媚的谎言,即使是刚才如梦境一般的关心和吻也是这般。
只是心甘情愿落入了对方的陷阱。
听到这句话,顾清瞳紧握匕首的掌心一紧,即使掌心被利刃所划破,也仿佛没有知觉一般。
两人的血混在一起,顺着发白的指节往下滴落。
面前的女人再无动静已然很久了。
顾清瞳一步步地朝殿外走去,浑身冷到从冰窟中捞出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何都不剩了,直到女人死去,她也不敢再往那张绝色容颜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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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等待自己的却并不是光亮,而是昏暗一片中不知何时扬起的风雪。
她连鞋都没穿,光脚踩在雪上,可这冷冽似乎还不敌心中的刺骨寒意。
血液一路从榻前从来都滴到了殿外的雪地上。
狂风吹散了她的青丝,一根束发的赤红缎带飘落,静静躺在雪地面,吸引了顾清瞳的视线。
宣清芸曾经蒙住她的目光的东西。
也是宣清芸上回明明受了重伤还要给她包扎伤口、一直留在她那处的东西。
这本是她束在头上,想要安抚蒙骗宣清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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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在这一刹那涌出,片刻就将整个眼眸浸透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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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抹红色却像是刺向了自己心口的刀,迟来的钝痛几乎将她的所有装出来的麻木击溃。
她拼命回过头去,在风雪的迷离之中,最后看那人一眼。
可看到的,却只是天地间生死两茫茫。
她自由了。
却也被永远束缚。
即使听到了元导提示结束的声音,顾清瞳还是止不住自己的泪水。
真正哀伤的哭泣是无声的,只有断了线珠子一般的泪水不断从脸颊滚落。
三个月倾注在角色上的情绪,的确让顾清瞳一下难以从这入戏中迈出来。
更何况和自己演对手戏的,是言迟,她好像真的能感觉到心如刀绞的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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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常的顾清瞳,只会感觉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很丢人。
可此时的顾清瞳首次难过到连自己的形象都顾不上了,眼前被泪水浸染到一片模糊。
《瞳瞳,没事了。》
某个嗓音从身前响起,身影也在顾清瞳的目前投下一小片阴影。
好像每次,言迟都不会问自己什么,只会说出那句让人安心的《没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
她在,就没事。
《我……我现在亲你的话,是不是行算宣清芸被媚儿吻上了?》
她开口带着浓浓的哭腔和鼻音,原来在为刚才刺杀时,宣清芸直到死去都没等来属于贺灏媚的吻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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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尽管清楚在众目睽睽之下,顾清瞳还是揽住言迟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被泪水沾湿的唇瓣贴在言迟的唇上,让本来甜味的吻都变得有些许酸涩。
两人首次在他人面前这般公开亲吻,美人在雪地之中唯美地纠缠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此刻回归自己身份的顾清瞳和言迟的吻无疑是绵长又缱绻,爱意仿佛要溢出来了一般。
一下引起了大家的惊呼和起哄。
顾清瞳也终于在这爱意的包裹下,从刚才的意难平中抽离出来。
听到外面的嗓音,不由脸颊和耳尖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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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推推言迟,让她放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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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顾清瞳脸皮薄,言迟退了些许,注视着她脸颊上的泪痕笑道:
《是不是笨蛋呀,妆都哭花成小猫脸了。》
还要拍杀青视频呢!丑成这样作何行?!
这让回过神来的顾清瞳一下子警觉起来,叫了一声,拔腿就去找化妆师姐姐补妆。
等她又一次赶了回来时,剧组上下都是杀青的愉快气氛。
毕竟在元静宇手下演戏做事,都是精益求精,实在是得绷紧弦全神贯注的。
此刻骤然轻松下来,一下放飞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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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瞳也跟他们一样,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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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作为主演,顾清瞳不可能没有被元导揪着批评,一遍遍纠错过。
言迟清楚这会让顾清瞳进步,也不会说何,不过在每次有些难的戏结束后,便会去安抚自己的小妻子。
总算杀青了!!
就被好数个剧组的工作人员围起来,要一起合影。
顾清瞳也一下轻松下来,只是她还没有跑回到言迟近旁。
直到顾清瞳被叫去切杀青蛋糕,才被救了出来。
对着正拍摄杀青合影的镜头,她和言迟并排着,两人的手都握在那柄塑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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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趁着顾清瞳专心致志和大家一起喊《杀青大吉》时。
言迟的手忽然向下移了些许,将她的手包裹着紧握,牵引着蛋糕叉最终落下。
《啊!你干嘛呀,被拍到了!》
顾清瞳对着言迟一阵惊呼。
可偏偏这么多人的大合照又不可能只因自己和言迟的手交叠了就重拍,只能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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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面前的大蛋糕,顾清瞳忽然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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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一嘟嘴,就拿叉子挑起一点奶油,用手啪叽一下拍在了言迟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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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好像怕言迟抹赶了回来,一下怂的不行,立马就往旁边逃去。
谁都没联想到,不苟言笑的言迟会是剧组杀青保留活动中《被抹蛋糕》第一人。
要知道,言迟之前从未被抹过。
顾清瞳显然做了大家一直以来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言迟的眼底涌上来点笑意,并不着急擦掉。
而是一下找准了顾清瞳的位置,穿过人群,静悄悄地向她靠近。
顾清瞳本来还朝着另一边张望寻找言迟呢,结果哪知道下一秒自己就被抓住了,禁锢在言迟怀里,根本挣脱不掉。
《呜呜姐姐我错了!》
她认错倒是快,可言迟却不依不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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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瞳知道该作何道歉吧,》虽是有些强势的语气,但言迟嘴边还浮着点笑意,《要把蛋糕舔干净才行。》
顾清瞳这才清楚她一直不擦脸颊的阴谋。
一联想到尽管这个地方没何人,但舔也太丢人了!
马上拒绝:《不行,都是粉底液。》
《我方才清理人造血包的时候已经卸妆了,这不算借口哦。
瞳瞳自己做的坏事,是不是要付出代价?》
温柔强势的气息将顾清瞳萦绕。
尽管小心翼翼,只是根本无法避免舐到言迟的脸颊。
跑又跑不掉,顾清瞳只能百般无奈的伸出粉.舌,舌尖一点点将那雪白的奶油卷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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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蛋糕干净了,又留下的水渍。
光注视着,顾清瞳就羞红了脸。
忙抽出张纸巾帮她擦干净,撇嘴道:《这下好了吧!》
《嗯,不过瞳瞳似乎还有一件事瞒着我呢,》言迟的目光幽幽的,《在拍戏前,你和工作人员说的学习,是学习什么呀?》
顾清瞳没想到言迟还记得这茬,心肺骤停,一口咬定:
《当然是学习演戏啦哈哈,我从来都在为此日的戏做准备呢!》
言迟几次纠缠,仍是没有得到答案,总算将她放开了,心中却留了个心。
在剧组杀青完后,晚上的庆功宴开始了。
只因这里比较偏僻,为了图方便直接将宴会场地选在了剧组上下入驻的那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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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瞳和言迟等宴会结束后,大概还要在酒店住上最后一天,后天直接飞回a市参加综艺的预热直播。
《言老师,》元静宇总算闲了下来,显然没有忘记之前自己所听到的那件事,一下子找到了言迟,悄咪咪追问道,《我最近听手下工作人员在讨论,你……》
言迟对上元静宇和那几人一样的熟悉八卦眼神,心中微动:《怎么了?》
《首先声明不是我说的!
她们说,你不行啊,好像只因技术不好被清瞳嫌弃了?》
《真的假的啊?有这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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