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勇昌注视着杨欢你铁青着的脸，摸了摸下巴，露出思索之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会议室里，气氛也有些冷冽了。王京坐在一旁何都没说，他算是看出来了，如果再谈不拢，可能就是一拍两散的局面。但他没打算开口，只因这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
《行。但是倘若票房不到一千八百万，你必须还嘉禾五百万。》
杨欢这才松了口气：《自然，现在就行去律师楼。但是我有两个要求。》
蔡勇昌不爽地皱起眉头：《你还有何要求。》
他很无语，他了解过这样东西萤火电影单位，这是不到一个月前注册的皮包单位，很不起眼。他本来不把杨欢放在心上的，这小子年纪轻微地，显然是刚踏入娱乐圈的。只是不知道为何，搭上王京的路子，这才逐渐接触核心区。
但他没联想到的是，这小子这么难缠，谈判起来一点都不把嘉禾放心上，这让习惯了嘉禾霸主地位的蔡勇昌很不适应。也是如此，让杨欢抓住机会，几次的让利，反而让他失去了一些方寸，让对方攫取到大量利益。早清楚这样，就不该打着赚便宜的心思，这么早就谈判的。
《续集必须是原来的演员，导演还是王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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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王京高兴，望向杨欢的目光更亲切了，本来对他赚取这么多而产生的嫉妒心，也消散了许多。
蔡勇昌扫了眼王京：《没问题，阿京的导演技术，我们还是信任的。》
《还有，《最佳损友》上映期，不能低于一个月。》
《某个月太长，嘉禾有的是好片子。》
之后，两人又对上映时限一番讨价还价，蔡勇昌寸步不让，杨欢也是寸土必争，两人唾沫横飞，让王京看傻了眼。
最终，两人达成协议，电影上映最短不低于二十六天。这样的日期已经不算少了，杨欢想了想就答应下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原本的电影票房有两千一百多万，但上映日期超过某个月。以上映后期票房急速减少的情况看，二十六天绝对行超过一千九百万。
其他的几分细节，稍稍交流了一番，双方就达成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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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带着两个青春人走进了嘉禾，面上戴着的金丝眼镜，异常儒雅。
哪怕嘉禾中，已然看惯了帅哥的女工作人员，都被惊艳到了。
瞧见来人，杨欢随即欢喜的凑上前，一把抱住了对方；《张叔，你怎么来了，这种小事作何用得上您这样的大律师。》
张若城拍了拍杨欢的后背：《这有什么，你是我的侄子，自然得来看看。不过阿欢，你真是让张叔诧异，这么短时间，就有这么惊人的收获。要是老杨清楚，肯定会含笑九泉的。》
《呵呵，多谢张叔夸奖。》
张若城，城中若城律师事务所的大律师，在政法界，有着一定的影响力。这是他死鬼老爹杨启涵的好友，相识也好些年了。这些年来也挺照顾他的，甚至还想让杨欢去他的律师楼工作，只是被他拒绝。之前跟《成报》、玉郎集团的合约签订，都是在张若城的律师楼里完成的。
《原来是张律师，又见面了。》
《老贺，没联想到是你啊。》
贺光耸耸肩，取过协议交给了张若城：《只是协议，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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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城点点头，翻阅着协议，当瞧见九百万的数字时，瞳孔收缩而忍不住抬头看看老神在在的杨欢，心里感叹无比。
老爹在股市纵横，是出了名的高手。而儿子看来也是不弱，仅仅几个月，就有超过千万的身家，简直不可思议。
如此，张若城更加认真，逐字逐句的琢磨之后：《阿欢，你跟嘉禾谈妥的过账时间是何时候？》
《就在此日，签订协议的时候。》
张若城点点头，抬头看向贺光这个嘉禾法律顾问以及蔡勇昌：《过账时间得确定，下次不要再这么不专业。》
贺光只觉脸面无光，合约上的漏洞本就是相互下手的，才一个漏洞而已，已然是甚是少了。可这样被人直接拆穿而嘲讽，就太丢人了。说到底还是这协议很少，没多少行下手的地方。
扫了眼蔡勇昌，这厮仿佛方才睡醒一样，愣了愣，随即恼火道：《还有这样的事，阿琪，你们是作何办事的。》
阿琪是他的秘书，此刻满脸惊慌道：《对不起经理，是我的错。》
《算了，下次注意了，赶紧去修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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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杨欢、张若城等人翻翻白眼，很自然的呵呵笑着，并未发表任何言论。
蔡勇昌折腾完，这才满是歉意道：《抱歉啊，手下人就是不会做事。》
而杨欢心里感慨，蔡勇昌跟秘书真是太配合了，两人不是有一腿，就是已经有着甚是丰富的类似合作经验，说不定这两者都占据。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心中暗道着，以后自己的单位壮大，是否也该找个漂亮的秘书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对，理当办个秘书室，多几个轮换着来，这才舒坦。
不久，修改好的合约再次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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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城并未只因之前的缘故，就粗心大意，反而更加详细的检查着，逐字逐句的，让蔡勇昌和贺光两人的脸色有些难看。
没多久，总算敲定好了合约。
在张若城的示意下，杨欢看也不看合约，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张若城不会出卖他，实际上就算出卖他，他也没办法，只因合约这种东西他不熟，无法捕捉其中的漏洞。
既然如此，索性直接一点。
当接过蔡勇昌递过来的九百万支票时，杨欢欢快地弹了弹：《多谢蔡经理，剧本过两天就送上。》
何况张若城跟他的关系，加上自身律师的职业素养，都不容出错。
蔡勇昌此刻也没了之前谈判时的咄咄逼人，反而带着温和的笑容道；《不急，这部电影下个月才可能上映，剧本在三月之前交给我就行。》
《好。》杨欢点点头，收起支票，《那就多谢蔡经理了，我们先走了。》
《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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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出了嘉禾，杨欢就被张若城拉着上了他的宾利。
王京竟然也厚着脸上了车，望向杨欢的目光异常怪异，让他菊花一紧，差点就以为这厮换了某些嗜好。
在车上，张若城除了称赞之外，就是对他的谆谆教导。让他以后有事，多去他的律师楼找他。
而本来要给的酬劳，却是被张若城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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