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居然认识房遗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数个壮汉瞧见房遗爱,都四散退开,仿佛是见了猫的老鼠。
低眉顺眼的,都不敢正眼瞧他,甚至是大气都不敢喘。
怪怪!
房遗爱不过十五岁,还是个少年,作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威慑力?
房遗爱还没来得及搭救沈安,财物牙侩就搓着手,嬉笑着迎上来。
《房二郎!》
《滚!》房遗爱斜睨一眼,吐出了这样东西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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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帅了!
真有气势!
房遗爱爽朗一笑:《沈郎,你遭了难,作何不早知会我一声?》
沈安默默称赞道,刚才还横鼻竖眼的财物牙侩,此刻就好似是瘪了气的皮球,房遗爱把沈安搀扶起来,沈安两眼含泪的说:《遗爱,要不是你,弟弟这条命,就算是交代在这个地方了!》沈安比房遗爱小一岁,故有此称。
《有我在,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房遗爱把沈安搀扶起来,又去照顾芙蓉,经过刚才的一通殴打,芙蓉的状态更差,连话也说不出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房遗爱人虽小,但在京城的纨绔圈子里,可是鼎鼎有名的,他先安顿好朋友,继而又对财物牙侩说道:《我认得你,你是永丰钱库的财物牙侩吧。》
《是是是,正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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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沈郎君欠了你们的钱,数额还不小,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闻听此言,沈安心中一惊,原来自己欠债的事情,连房遗爱都知晓,再看财物牙侩,更是一脸无辜,处理?
我刚才不就是在处理吗?
要不是你横叉一杠子,这件事早就解决了。
《房二郎,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你看看,这便是沈安父亲沈全亲手写下的字据。》
相比沈安,房遗爱可不是个好惹的主,财物牙侩的策略也大为转变,他拿出借据,呈给房遗爱。
就算这位是个挑天挑地的,在白纸黑字面前,也不敢抵赖。
出乎沈安的意料,房遗爱对这张借据,很是看重,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几遍。
这还是房遗爱首次看到这张借据,以往他和沈安的交情,只能算是一般,沈安体弱多病,平常的玩乐活动也多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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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这次有事登门,房遗爱根本不会插手这件事。
记起上一次见面,还是沈父刚去世,他前来奔丧,那时候的沈安,状态已然很差,只是勉强撑着而已。
这次再看,沈安都已经瘦成了皮包骨头。
《房二郎可是看清楚了,我们来收他的房产,那是理所应当,我看,二郎还是不要再掺和这件事了。》
《二郎也是你叫的?》房遗爱哼了一声,怒气十足。
《借据我看了,确实有理有据,》财物牙侩眼睛一亮,随即应道:《是是,房郎君说的太对了。》
《所以,您看是不是……》
财物牙侩嘻嘻哈哈,只想把借据拿赶了回来,谁知,被房遗爱轻巧的躲开,话锋一转:《只是,你们只是来收债,并不是来要人命的。》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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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牙侩的老钱,向来也没有想过这样东西问题。
要钱要命,向来都是连在一起的,这房二郎莫不是脑子有病。
《那房郎君看来,我们理当如何要债?》财物牙侩揣着个手,极其不屑。
《还想要债,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信不信我把你们都送到官府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房遗爱敢想敢做,说着就把袖子给撸了起来,凶相毕露,财物牙侩哪里敢招惹他,连连求饶。
沈安在一旁休息够了,便出来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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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牙侩,父债子偿,这件事我不会赖掉,只是,希望你能再宽限几天。》
别看面对房遗爱,财物牙侩连个屁都不敢放,可面对沈安这样东西病秧子,他就没有好气了。
《房子交给我们就是了,还需要宽限?》
《我看你是找打!》
房遗爱抬手就给了他一计窝心拳,疼的财物牙侩是龇牙咧嘴,奇怪的是,他那些凶悍的帮手,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沈安看着这一幕怪相,心里掂量着房遗爱的斤两。
据他的记忆,两人并不是很熟,他们刚才叫他房霸天,看来,以往的作风确实极为强悍。
《房郎君在这个地方,我就先饶你几日,三天后,你若是不能连本带息的还上财物,你这房子也是保不住!》
《走,我们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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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不吃目前亏,钱牙侩撂下了这句话,就带着他那帮打手转身离去了,直到他出门,嘴里的脏话都没停过。
《下贱玩意!》
《沈郎,你别怕他,只要有我在,他们不敢动你!》
院子里有一张石桌,房遗爱把食盒子放到上面,沈安踉跄的走过来,一看,还真都是些好菜。
这次房遗爱过来,一是为了办事,二也是来探病,沈安朋友不多,房遗爱听说,他已然卧病好几日,便带了好酒好菜,来探望他。
看到沈安的状况,房遗爱很庆幸,自己来的真是时候。
沈安端起一碗莼菜粥,送到了芙蓉的床前,一点一点的喂给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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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至少已然饿了三天了,胃部损伤,不适合暴饮暴食,吃油腻的东西,莼菜羹细滑好消化,最适合卧床多时的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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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刻,真是惊心动魄,若是没有遗爱及时赶到,自己和芙蓉的小命也就都交代在这个地方了。
芙蓉在他的鼓励下,终于把羹汤都吞了下去,沈安劝慰了几句,就出来和房遗爱坐在了一起。
《二郎,此日真是多谢你了,弟弟感激不尽!》
房遗爱在朋友之中,从来都是以二郎为名号。
《沈郎,你不必客气。》
吵闹了许久,饭菜都凉了,沈安端详着自己的冷锅冷灶,心里不是个滋味。幸而房遗爱是个爽快人,根本不计较,依然吃的很香。
他掰了某个大鸡腿,递给沈安。
《你我兄弟,这都是应当应分的,再者,永丰财物柜的这些人,惯是为非作歹,逞凶霸恶,下次他们如果还敢来,我就把他们送到官府去。》
《二郎,不必得罪他们,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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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此日他们退让了一步,但沈安很清楚,财物牙侩这些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等到房遗爱一走,或许就会卷土重来。
《二郎刚才真是气宇轩昂,几句话说的,他们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沈安笑纳了鸡腿,又饮了几盏酒,只觉身子泛了热,体力总算有所恢复。
《沈郎此言差矣,》房遗爱打了个饱嗝,却又道:《刚才的话,我说管用,若是换了沈兄你,就不管用了。》
《说不定还会更讨打。》
《这是为何?》沈安不解。
《你看起来太弱了,再说,你名气也不够。》
沈安恍然大悟,又端起了酒盏,房遗爱跟他碰了杯,两人皆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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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恫吓,那也讲究个品牌效应,像房遗爱这样响当当的恶少,说出来的话,他就有人相信。
可若是换了籍籍无名,手无缚鸡之力的沈安,只能是徒增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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