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是得多锻炼锻炼身体才行,不能整日在家里念诵天罡驱邪咒和去内景世界吐纳,现实世界中的身体素质依旧很重要,否则在内景世界里面跑几步就开始疯狂喘气,逃生都逃不出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男人的耐久力很重要。
他灌了半杯凉水,压下心头的焦躁和一丝莫名的紧张,目光时不时瞟向窗外楼下的小区入口。
毕竟张妍委实很漂亮,而且自带祥和气场,总有一种对方特别圣洁不敢亵渎的感觉。
每每想起,心头盘旋的旖旎总是感到很刺激。
总算,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停在楼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楼道里每一次足音都让他心头一跳。
车门打开,一只踩着黑色细高跟鞋的脚稳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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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某个高挑的身影完全从车里探出。
窗户边向来都关注楼下的张唯呼吸下意识地屏住了。
来人正是张妍。
倒不是他花痴,而是对方穿着确实是在他心坎上了。
张妍下车时,夕阳的余晖斜斜打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裙,面料挺括,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肩线和腰身。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内搭一件丝质的米白色飘带领衬衫,领口松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露出一段纤细精致的锁骨。
过膝的西装裙下,是一双包裹在透肉哑光黑丝里的长腿,线条笔直匀称,随着她的步伐,高跟鞋在水泥地面敲击出清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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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上架着一副精巧的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平静如水。
长发在脑后挽成某个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手里拎着某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皮质公文包,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极强,带着一种难言的优雅,与这破旧灰暗的老小区楼道格格不入,像一件误入废品站的顶级艺术品。
张唯见过她寂静诵经时的平和,却从未见过她如此模样,自然心头忍不住啧啧称奇。
倒是头一次看到张妍如此锋利而冷冽的一面。
这扑面而来的御姐高冷范儿,让他一时间忘了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拉开了门。
《张唯?》
张妍停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他,又掠过他身后方略显凌乱的屋子,最后落回他脸上。
她的嗓音比电话里更清晰,也更具有穿透力,不高不低,却自带一股安定人心的气力,仿佛能驱散屋内的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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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唯心头清楚,对方这是只因心神安静,说话力场起伏才会这样。
这是真的修行过,有真东西的。
《是我,请进,地方小,有点乱。》
张唯目光没有丝毫遮掩的上下审视着张妍,与此同时侧身让开。
开玩笑,他现在都在生死线上不断辗转腾挪了,看美女就光明正大看就是。
引着张妍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旧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对面。
张妍没有在意环境的简陋,她将公文包放在并拢的膝上,一双手自然地交叠其上,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张唯。
《你看上去,》
她顿了顿,好像在寻找合适的词,《精神头比在医院的时候要好。尽管还很瘦弱,但眼神里那股死气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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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唯微微点头,《坐忘确实是有用,好像激发了我身体的潜力。》
张妍若有所思,她微微前倾身体,开门见山。
《说吧,详细告诉我,坐忘之后你去了哪里?瞧见了何?那气又是作何回事?还有你和人交手了?》
她的直白让张唯松了口气,看样子是信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随后张唯开始讲述,从最初坐忘坠入黑暗深渊看到青铜烛台和朱砂符咒的木箱开始,到安全屋门外那双惨白赤裸的脚,再到难击杀瘦长鬼影,以及最近几天探索酒店、教室、图书馆遭遇的恐怖景象。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张唯自然是隐瞒了运火灯之类的,只是说有位道士传授了自己某个驱邪咒,自己练成了。
《……所以,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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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唯喝了口水清了清干涩的嗓子,眼中闪烁着亢奋。
《那些鬼东西的老巢,就是灵气的源头,越凶的地方,可能灵力越足。我脑子里的瘤子,吞纳了灵气后正在恢复。在现实里引不动,但在那儿,我能感觉到它在经脉里转,用小周天服气法时,可引动暖烘烘的。》
张妍向来都安静地听着,向来都到听到张唯说体内存在气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灯焰变白……》
张妍沉吟着,看了略显亢奋的张唯,嗓音平和。
《《幽明录》残篇里提过只言片语,谓之煞白,大凶之兆,遇之十死无生。你能果断退回,是本能救了你。》
她抬眼,目光又一次锁定张唯,《至于你所说的内景世界,它映射现实,却扭曲现实。那些鬼物,是现实中的怨念、痛苦、绝望,在内景的沉淀与显化。它们盘踞之地滋生灵气,这逻辑……》
《你也见过?》张唯急切地问。
张妍轻轻摇头:《我随父亲修习多年,止于虚室生白,见过明光,却从未真正踏入彼岸。父亲说那是生死大恐怖,非大机缘或大劫难者不可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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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视着张唯苍白瘦削的脸,《你的脑疾,或许正是那大劫难,阴差阳错撕裂了屏障。》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你说灵力能缓解你的症状,滋养精神,甚至反哺肉身,这倒是印证了性命双修的古理。只是这方式……》
她没再说下去,意思不言而喻,觉得张唯有些入魔,可能有点精神分裂的症状。
《我没得选!》
张唯的嗓音陡然提高,指着自己的脑袋。
《瘤子就在这儿,化疗没财物做,并且手术风险高得吓人,医生说倘若上了手术台,有八成的几率我下不来手术台。因此内景世界是我唯一的活路,那灵力就是我的药。》
他想起了教室里的群鬼、图书馆的红衣女、酒店门外的喘息,语气变得诚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里面实在是太吓人了!我想请教一下你有没有特别的法门,能够知道作何对付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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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妍细眉微挑,扶了扶自己的无框眼镜,开口道:《我并不会降妖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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