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苟,人如其名,人才啊,瞅着像京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上官鹏端着饭菜,找个位置坐定,徐徐吃起来,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有身份了,不能再和酒楼一样狼吞虎咽,有失身份。
鲁仲端着碗,做到上官鹏对面《兄弟,刚到巡检司还适应吧有事你说话,办的了的咱办,办不了的想着法办》。
上官鹏没好气的说《你今天可是一点巡检司的规矩都没和我说,光给我说房子了,要不是我聪明吃饭都找不着地。》
《怨我,怨我,看到兄弟你太兴奋了,这一激动就忘了,巡检司规矩大,也不是一句两句说的清的,徐徐待着,有不恍然大悟的你就问我,凭兄弟你的才智,很容易弄明白的》鲁仲一旁忙着往嘴里塞饭,一边开口道。
上官鹏恶重重的瞪了鲁仲一眼,扒了口饭《这巡检司不是衙门里也住着兵吗,作何方才某个也没看见啊》。
《是住着兵了,除了入口处站岗的,其余不得巡街吗》正说着门口陆陆续续进来不少人,都穿着军服《这不到点了,就轮流回来吃饭,不赶了回来也成,有财物的在街上解决,但是巡街不能喝酒,那是犯军规的,但是老弟你无所谓,你是巡检大人的长随,不受军规约束。》
《怪不得,之前没看到人,全上街了,也好,那就没人看见我搞破坏了。》上官鹏一边思量,一旁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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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差不多了,苟厨子提了个食盒放在上官鹏边上,《上官大人,今天连大人的晚膳是我去送,还是立马你带去啊?》
上官鹏心里一惊,把这茬忘了,自己的主子还没吃了,会不会被怪罪啊,嘴里埋怨到《作何不早说啊,我刚来,你也刚来啊,之前你就该提醒我给连大人送饭,饿着大人唯你是问。》
《小的知错了,不过连大人一向习惯这样东西点吃饭,这会送去,方才好。》
听了这话,心中有数了《你放这吧,我立马就吃完了,这就给大人送餐》。
苟厨子摆在食盒,退步转身离去。上官鹏这才小声问鲁仲《咱们大人这会在哪啊,我就中午见着大人一面,也不清楚大人在哪办公。》
《办什么公啊,卧虎镇屁大的地方,哪那么多公务啊,几分小事副巡检就处理了,十天半个月也没何事需要连大人操心的,咱们连大人后台大,是为了进武运司而来的,镀镀金,平时都在练武,就你一大早放柴火的院子,那是大人练武炼药的地方,在巡检司,连大人最大的公务就是积蓄实力,你把晚饭送那院子准的确如此》说完,鲁仲连扒了两大口饭,饿死鬼投胎一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上官鹏赶紧扒拉完碗里的饭菜,也顾不得架子了。一抹嘴,提起食盒就往外走。
进了院子才发现,没练武,在炼药了,奇怪了,一点药味都没有。上官鹏躬身给连大人行了个李《大人该用晚膳了》上官鹏眼睛四下一打量,发现堂屋里有张桌子,两个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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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脚步连点,草上飞发挥了百分之一百二的效率,来到院子入口处,轻轻拍了院门的锁环,《进来吧》听到连大人的话,上官鹏轻微地打开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深怕打扰到连大人练武。
进入堂屋,打开食盒,嗬,真不一般,是小灶,有鱼有鸡,还有时鲜果蔬,还有一壶酒。上官鹏把盘子放好,归置好饭碗,筷子,给连大人倒好酒,就抱着酒壶站在旁边伺候着连大人进餐。
《去,给药鼎下边再添一把柴火,这一鼎药可不简单》连大人瞧着药鼎目光里闪着异样的光,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上官鹏先给连大人斟满酒,摆在酒壶,小跑着来到药鼎旁,赶忙塞了数个木头绊子。走近了药鼎,这才闻到一股药味。
《大人真是神乎其技啊,这么多的药,一起熬煮,竟然一点味道都没有溢出,有个词作何说的,哦对了,叫神物自晦。》上官鹏拍马屁的功夫渐长。
《你小子这句话倒是很熨帖,就是对于炼药你是七窍通六窍-一窍不通啊,这炼药要是药味到处走,那不是走了药性了,要的就是这点滴不漏,把药性收住了,才是上等的手段,这街头巷尾的庸医熬药,满大街药味,疗效也打了折扣。》连大人颇为自得《本大人的炼药手段可是得了京里边大人物的真传,就凭这手段到哪我也站得住。》
《大人这药不知道有何神奇的疗效啊,也让小人开开眼界啊,我这乡下穷小子,刚进城,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这说出去也是落了大人的面子不是。》无耻啊,上官鹏的马屁是一套接一套,拍的连大人志得意满。
《小子,听真着了,这鼎药功能强身壮体,是本大人以虎骨为君,佐以数十种补药和虎狼之药融合,练就,叫做虎骨壮体膏。在京城,这也是达官贵人家才用的起的,等闲人家倾家荡产也买不起。你小子能闻闻味,也算你有造化了,这可是南山城郡守为他宝贝儿子定制的。》
不明觉厉,几十种药融合,没穿越之前上官鹏最多也就消炎药加感冒药一起吃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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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连巡检围着药鼎散了一会步,时不时的加点火,搅拌几下,看看成色。
过了一会,连巡检挥扬手《你到门外守着,别让人偷瞧,这下面的手段可是独家不传之秘,不足为外人道也。》上官鹏恭恭敬敬的提着收拾好的食盒退出了院门,在入口处守着,心里却七上八下,百抓挠心。是人都有好奇心,却不敢回头趴门缝,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约莫过了某个时辰,天已然黑窟窿洞的,小院门分左右,连巡检从里面走出来,大喜之色,溢于言表。
但见连巡检左手提着个玉瓶,也就一斤酒那么大的瓶子,却是异常小心,生怕碰碎了。
《大人,不会就这么点药吧,方才可是一大鼎了,这也太细致了吧。》上官鹏讪笑不已。
《你懂何,这才叫精华,一鼎的药化作一玉瓶,精华中的精华,鼎中还有一些残存药液,你拿个碗要出来,赏你了,你小子真有福气,那点玩意尽管不如这瓶强劲,也够你小子受用的了,给本大人打水,我要沐浴。》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上官鹏随即弯腰唱了个肥喏《谢大人赏赐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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