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学鹏赶了回来了,意味着他的那部分任务已经完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毕竟资历浅人缘少,岳东没敢把艰巨的任务交给他,得确保他能完成才行。
临出门时,再三嘱咐他和屈磊,这几天不论何人来投诉,都要尽最大努力安抚好,不要太较真是非对错,别再惹得曹科不高兴。
岳东让他再把主管室的卫生搞一下,自己去书画展看看,有事就呼叫。
其实,这话只是说给屈磊听的,只因前日晚上江学鹏就知道了岳东的计划。
但艾汛来组里说曹科发火的问题时,江学鹏已经被打发出去了,因此等岳东离开后,装作不知情,向屈磊打听作何回事。
岳东骑着自行车从温泉广场南侧进入,从温泉广场东侧骑行出去,不论谁问去哪里,都明说去书画展。
他就不信墨承知始终得不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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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吟阁那里拐个弯,沿着徊龙河向北骑行二十多分钟,才到了惊心斋那处高坡前。
这个地方是整个景区的西北角,算是比较偏僻的位置,当前只是处于开发状态,极少有游客往这边溜达。
现在是上班时间,但由于这次事件的特殊性,百龙山景区大开绿灯,凡是想参加书画展的,只要对本职工作造不成太大影响的,都可以临时脱产。
家属和离退休员工更是想来就来,经营户们有些没事情忙的也过来凑热闹。
奖品丰厚是某个方面,更多的人想露一小脸,在景区领导和熟人面前展示一下才艺。
而且,现场的笔墨纸砚齐全,只要别被大家嘘的落荒而逃,行在长条桌上尽情地挥毫泼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几乎每个临时搭建的风雨棚里都有参赛者,岳东打眼一看得有一百多人,倘若墨承知真来的话,肯定不会放过这样东西《逼》自己出糗的好机会。
岳东在各个棚来回转悠,注视着那些毛笔书法、硬笔书法、国画、油画、水彩画、漫画、素描,人才还不少,可惜没有太亮眼的,果然都只是爱好者,没那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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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工作的特殊性,多数人认识岳东,互相打过招呼后,话题自然就到了是不是来参加书画展。
岳东不停地打着哈哈,承认自己写写画画的多少会一点儿,但看看大家的水平都不差,感觉拿到奖品的可能性太小,不想参加了。
哈哈打多了,自然就有起哄架秧子的,岳东看看墨承知还没来,也就不打算等他了。
要不然回去太晚,可能让骆雄璧扑个空,骆雄璧对自己的第一印象就得打个折扣。
岳东下定决心留下《墨宝》让大家《传扬》一下,尽管不如墨承知《逼》自己出糗的效果好,但不能来一趟没制造任何话题。
一个经营户把自己刚写的字拿起来,挂在后面,等待品评,岳东就在空出来的桌子上写了一篇岳飞的满江红。
刚署好名,某个让他久违的嗓音总算响起来。
《岳主管这是在学写毛笔字?也是,笔墨纸砚都不花财物,逮着机会可不得练练。但是,这种字嘛,就不要挂在棚里贻笑大方了。》
岳东放下毛笔,满面春风地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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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墨老板,我可和你没法比,听说你从几岁的时候就练毛笔字,几乎没中断过。我不过是上学的时候写过大仿,只是觉得毛笔字好玩而已,没正经练。现在说我学写毛笔字,我也不能说你说的不对,这字委实不咋地。》
在场的大部分人清楚这二位之间发生过何,一看墨承知和岳东搭上话,不少人围了过来。
墨承知一看人越围越多,精神头那叫某个足!
但他依然像个笑弥勒似的,言语之间尽管在挑岳东毛笔字的毛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刻意贬低,全然是实事求是、认真点评的态度,周边的书法爱好者们听得连连点头。
最后,他还指出了岳东写字时的动作姿势不规范。
有个不知道内情的退休员工,看墨承知这么热情,岳东又像是虚心受教似的不反驳,就提出让墨承知好好教教岳东写毛笔字。
墨承知《啪》的一声打开折扇,腆着大肚子,颇有一副等着徒儿拜师的感觉。
岳东笑了。
《墨老板,我只是练过几本大仿,就已经把字写到了不难看的程度。你比我多练了三四十年,倘若写不出一笔好字来怕是说但是去,指点一下初学者无可厚非,没必要把我的字说的一无是处吧?就没有一丁点儿值得鼓励的地方?你向来都喜欢这样批评初学者?还是只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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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承知洋洋自得的表情僵在面上。
他自认为点评的很有技巧,岳东虚心受教的样子,更让他有点评到位无懈可击的感觉,才敢得寸进尺,洋洋洒洒说了那么多。
怎么忽然感觉掉进岳东的坑里了?
岳东看似问的温柔,实则绵里藏针,只怕是自己再多说一句不那么好听的,就可能触碰到岳东的底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刚才那位多嘴的退休员工却看不过去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这小伙子作何这么不谦虚?人家好心好意指点你,哎,你拉我干什么,我又没说错,哎哎》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和他关系不错的知情者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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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承知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嘛。也不能说这字很差,只因和你比较熟悉,又见你写的挺用心,关键是清楚你心气高,来参展就不会甘心空着手连个优秀奖也拿不到,因此才多说了几句。你倘若真想学的话,我肯定认真教。》
岳东一旁团起自己的字扔到垃圾桶里,一旁回他。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的事情没处理完,我不能和你沾染何瓜葛。我确实想来参展,也委实不想空着手连个优秀奖也拿不到,因此我会自己练习的,不是还有三四天才评奖吗?》
岳东转身离去。
墨承知以为能拱拱别人的火,发展一批对岳东看不顺眼的,却没有人回应他。
等他走远了,墨承知《嘁》了一声,《再练三四天就想拿名次?以为别人都不会写字?这是瞧不起谁呢?》
尽管岳东走远了,可谁清楚在场的有没有和岳东关系密切的?万一说的不合适,会不会也被人拉走?那不就丢人了?
墨承知见没有回应的,也不好意思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一旁往坡下走,一边轻声嘟哝着。
《还想练三四天?后天就让你声誉扫地,乖乖地滚出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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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东在温泉广场很高调地买了笔墨纸砚,回到组里就进了主管室,练起字来。
但是十几分钟,骆雄璧就来了,比预计的十点半早来了十几分钟。
即使倪忠维提前介绍过骆雄璧的相貌,岳东看见他还是有点心里打鼓。
骆雄璧没有笑意的时候,注视着有点凶,特别是那鹰钩鼻子,配合着利剑似的眉毛,和像要把人盯死的眼神,谁看了也感觉不太好相处。
难怪他经常孤军奋战在一线,就他这样子,再配合着高大的身材,坏人看见也得肝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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