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知跟了出去,和刁蝉说了岳东过来以后的主要情况。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刁蝉的瞳孔一缩,《你已经很配合的退款还支付了赔偿,岳东还不依不饶?》
《说的是呢!你也来的太晚了,我一接到郑向鸿的电话,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作何现在才来?我都想和他动手了。》
刁蝉忍不住骂道:《你还有脸说?你是不是有病?那些东西当工艺品卖也就算了,非得把哪个朝代写的清清楚楚,游客问的时候,你们再说不行吗?知不知道何叫口说无凭?》
《我不是为了显得正规些嘛。》
《还正规?你就是没事找事!》
《关键是东西太杂乱,我怕编了故事也记不住。》
《活该你被抓个现行,那块破匾只标个清朝的就行了,你非得标明乾隆后期的,就乾隆名气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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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呢,我怕说别的年号,游客还得问东问西。并且标的越清楚,游客不是越容易相信嘛。》
《你这纯粹自己作死!》
《我刚开始不也是只标了数个嘛,开票也没敢写明白,一直没出什么大事,也没人管呢,因此我才越标越多,开票时才敢直接标明了。》
《那是因为你没犯在岳东手里!想想焦兆松吧,不比你嘚瑟的年头多?结果呢,岳东就用了极其钟,他这么多年树起来的形象就崩散了。》
《刁科,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你自己作死,关我屁事,等着关门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这可就不仗义了,倘若不是我二舅》
《行了行了,不用往下说了。简直搞不懂,你大舅二舅那么大本事,你作何只会做这些上不了台面还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的事?死马当作活马医吧。我先和你说清楚,我只能说试试,一会儿运营管理科的曹科长就来了,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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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曹保苏要来?那脾气,我哪能挡得住?赶紧叫任科过来吧。》
《天还没作何热起来呢,你就中暑了?》
《我何时候中暑了?》
《那你说何胡话?你脸那么大?任科是你家保镖?你随叫随到?》
《那怎么办?》
《幸亏我一接到你的电话,感觉岳东来者不善,随即去找任科商量怎么应对,而曹保苏也不想和我们经营三科频繁闹不愉快,打了电话通告任科,我这才让任科先拖着曹科,骑着摩托车跑过来救你!你看看,我刚才连钥匙都没顾得拔!我先进去做做岳东的工作。》
《多谢多谢!你放心,只要渡过这关,我绝对有重谢。但是曹保苏是作何知道的?难道刚才岳东去厕所是假,实际上》
《别瞎猜了,岳东那脑子,还用借着去厕所搞小动作?他早就预料到你这个地方是块不好啃的骨头,来之前就和曹保苏打过招呼。先别说了,趁着曹保苏还没来给他撑腰,我先和他谈谈。上午焦兆松那件事,他就搞了我个措手不及,没联想到下午又来这么一手!》
她话音一落,停住脚步,转头加了一句:《记住,别和他呛着来,只要他能转身离去,咱们就算赢了,别的不要太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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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承知赶紧点头,《我懂,此日我可以给他任何承诺。》
刁蝉又一次走进墨承知的店铺,直接走到岳东的面前,握起小拳头顶了一下岳东的双肩,满脸都是幽怨的表情。
《小岳,你此日是作何了?先是和焦兆松过不去,又和玉带岭餐厅闹了点不愉快,这又来找墨老板的麻烦,你这是和我们经营三科较上劲了?是不是我不小心得罪你了?那我给你道个歉,你说作何样才能让你消火吧。》
岳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这是什么表情?我和你可没那么熟。
《刁科,谁也没得罪我。焦兆松纯粹是自己找不痛快,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看得出我原本没打算把事情搞大。玉带岭餐厅也不是我主动闹不愉快,游客去投诉,我不能装作耳聋眼瞎。我也不是吃饱了撑的来找墨老板的麻烦,也是因为游客去投诉,没联想到我这转着圈一看,差点把我吓着。你先看一圈吧。》
刁蝉没有挪步,刚要接着说何,岳东却笑了笑,《刁科真的不用看?是不是早就清楚这里面都是何货色?》
刁蝉可忘不了只因焦兆松的事情打电话找曹保苏时,曹保苏那句《作何会不提前预防?》的反问,把责任算在经营三科这头了,把她气得差点摔电话。
岳东的问号,已然说的很明白了,如果自己不看一圈,就等于承认自己早就清楚这里面都是何货色,就等于纵容墨承知出售假冒伪劣,事情闹的再大,责任也要算在经营三科这头!
刁蝉只好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像是第一次认真看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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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她在心里计算着时间,最多两三分钟就得开始发言,以免向来强势的曹保苏来了之后,她全然丧失主动权。
两分钟后,刁蝉一旁返赶了回来,一旁开了口。
《以前还真是没详细看,这些工艺品都挺像模像样的。》
岳东接口说:《你详细看看价格,一张碑帖拓片,标价相当于普通人某个月工资的不是个别的,能说是工艺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墨承知赶紧解释说:《那也算是一种文化传承,传承是无价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岳东忍不住笑了,《碑文都是胡编乱造的,你和我说是文化传承,要笑死我吗?》
墨承知没想到岳东当着刁蝉的面,还这么不给面子,索性闭上嘴,看刁蝉作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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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蝉没联想到墨承知这么不堪一击,作何好意思整天混充文化人?
《小岳,我刚才问过墨老板了,大部分东西是从中间商手里购进的,并不是他有意造假。我们经营三科审查力度不够,也是有责任的,今后一定加强这方面的审查,杜绝此类事情发生。我让墨老板写一份深刻的检查交到你们投诉处理组,倘若再有此类事情发生,严惩不贷!》
刁蝉一看他那表情,就猜中了他的心思,直接瞪大了目光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向岳主管做个保证。》
墨承知一听急了,如果不是卖假古董,这么大的屋子,别的不说,房租那么容易挣?
墨承知猛然想起刁蝉又一次进门前的最后那句话,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只要岳主管放我一马,我保证不再从那个骗人的中间商手里进货,以后只卖货真价实的东西。欢迎岳主管监督指导!》
岳东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以后的事情是以后的事情,对于这种事情该怎么处理,景区里有明文规定,我放任不管就是失职。倘若再有人抓住我的失职去告上一状,还不清楚又把我发配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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