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三章 老白，哼起了小曲儿（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打赏~） ━━
销售到下午两点多就结束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统计后，他们一场销售活动，一共卖出去一千多条裤子。
剩下的三千多条，白展计划借着这股势头，找一些服装店合作卖，可能比现在回少赚几分，但胜在省心——这些姑娘们都是厂里的女工，让她们加工衣服可以，持续抛头露面卖衣服，不是回事儿。
白展带着姑娘们回到厂里，随即组织着李多多和韩玥，把账目整理了一下，随后把姑娘们的工资都发了。
但他并没有太多和这些姑娘们说发工资的细节——对这些姑娘们来说，《白主任》和计财处，都代表着厂子，她们赚的，也是厂子的工资。
这个地方面的弯弯绕，对于车间的女工们来说，还是太复杂了。
便就发生了之前那一幕：一群姑娘们，跑去计财处感谢厂里，还有感谢温主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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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侯晓琳！》听到李多多喊自己的名字，娃娃脸的姑娘走上前去，从对方手里接过信封。
她紧紧握着信封，目光有点微微发红。
总算，发工资了。
联想到自己和奶奶很快就有生活费了，侯晓琳心里有些激动。
但她随即联想到，自己母亲限定自己尽快准备好钱，她心里又有点愁苦。
母亲多半会一分不留地把财物全都拿走，那她和奶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家里已然很久没进账了，她现在过日子的财物，都是之前问车间姐妹们借的。
而奶奶身体不好，抓药也得花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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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侯晓琳捏着装钱的信封，低着头一步步踱回自己缝纫机前。
她拾起自己包包，想把信封塞进去。
这一拉包，她楞了一下。
她的包里，此外还有两个信封，上面都写着她的名字。
她一打开，里面都是财物。
和她的工资，厚度差不多。
侯晓琳愣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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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晓琳在车间里到处询问这件事，想清楚那两个信封是哪里来的。
所有女工都说没看到。
在侯晓琳看不到的地方，有两个女工低声窃窃私语。
《你瞧见是谁给晓琳塞的信封了吗？》
《我看到多多姐过去了一趟……要说能干出这种事的，也就只有多多姐了吧？》
《也是……那你瞧见另外一个信封是谁塞的了吗？》
《没有……总不可能是白主任放的吧？》
《哈！》这个女工笑了一声，她抬起头的时候，刚好看到白展某个人朝车间外走去，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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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要记账、算账，还要做一下接下来的工作计划，白展在厂里忙完，回家的时候，已然不早了。
一进楼道，白展就闻到一股食物香气。
推门进屋，他发现这股香气是从自己家传出来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父亲老白围着围裙，笑呵呵地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某个很大的饭勺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儿咂？赶了回来啦？你稍等一下，爸爸再做某个菜，咱就开饭！你先把我藏柜子里那瓶老汾酒拿出来，打开！》
白展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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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酒打开，放在饭桌子上。
饭桌上，满满一桌菜。
肉的素的都有，酱牛肉，酱猪蹄，炖排骨，还有一条鱼……
老白端着一盘蒜苔炒肉丝，哼着小曲从厨房出来。
他打开酒，先给白展到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乐呵呵道：《咱爷俩儿，今儿喝两杯！》
白展看着父亲：《啥事啊，您这么愉悦？》
《今儿，厂里来人了。》老白给儿子夹了几筷子菜，又把一粒花生米扔嘴里，眯着眼举起酒杯，《是你们车间的那些小丫头……来碰某个。》
爷俩碰了一下杯，老白一口把酒闷进肚里，他脸猛然红了一些。
《你猜那些姑娘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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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感谢的话吧……
白展已然猜到那些姑娘说什么了。
他笑了笑，给父亲夹了一块鱼：《我猜不到，您说吧。》
《他们是来多谢你小子的！》老白嗓音高了几度，《儿子，长脸啊！真的长脸！》
老白没和儿子碰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话多了几分：《儿子，哪怕你老爸我自己当先进工作者，当劳模，在省里领导面前，在全厂职工面前汇报工作的时候，我也没感觉这么长脸过！》
白展冲着父亲笑了笑：《我这些日子想通了一些事情，以后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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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恐怕也不会向来都守着这个车间主任的位置……我还是想去当服装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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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展心里这些话，没有和父亲说，他只是静静地微笑着，陪父亲喝酒。
老白一旁喝，一旁絮絮叨叨着。
许久，他红着脸问白展：《小展，老爸问你，下一步你有何计划？》
《下一步？》白展一愣。
《对，下一步。》老白看着白展，《你理当很清楚，不管是你们车间，还是咱们厂，都不可能全然靠这么一条肥又丑翻盘的——再说那裤子才几千条库存，根本不够卖。》
《您说到点儿上了。》白展点点头，神色严肃了几分，《我也正想，下一步怎么办比较合适。》
《老爸有个思路，供你参考。》老白喝了酒，说话的时候，《车间主任腔》都出来了，《你行和厂里谈个合作，让其他车间继续生产肥又丑，你们两个车间负责修改成成品，随后拿出去卖。》
《您说的是个好办法》白展点点头，又接着摇头叹息，《但我不准备用这个办法。》
老白一皱眉：《小展，这裤子既然这么受欢迎，那你就应该趁热打铁，多造几分去卖才对啊。你是不清楚，咱厂这么多年，也没遇到过几条在市场上大受好评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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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厂子这些年有多惨了……
白展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冲着父亲微笑道：《爸，我不是说您的方案不好，是我有更好的办法。》
老白注视着白展，摆在了手里的酒杯。
白展笑了一下：《既然厂里的肥又丑，改良后行卖这么好，那我直接按照这种风格，从零开始，完整设计一款，岂不是回避这个卖的更好吗？》
老白吃了一惊：《你已然有想法了？》
白展点点头，笑道：《的确如此，我已然有想法了……》
《我型我酷的第二款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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