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北王刘维衡的女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温陈愣了下神,脑海里开始回忆相关信息。
相传刘维衡此人不但兵法如神,镇守北方三十余年,少有败绩,而且极好女色,尤其喜欢异域美女,府中三十六房妻室有一大半都是他打仗俘虏来的他国美人,看这宣阳郡主的血脉,母亲理当也是那俘虏中的一人。
说来也怪,平北王一生妻妾成群,可子嗣却少得可怜,除了这宣阳郡主外,也只有两个儿子。
看宣阳郡主这娇纵蛮横的脾气,看来平北王平日里肯定是宠溺有加。
小皇帝这是给自己请了个妈过来呀!
温陈摸了摸下巴,谨慎审视着二人,《二位作何想起到咱家府上?是陛下有何吩咐吗?》
老罗讪笑一声,《郡主与在下今早于国子监门前曾瞻仰温大人诗作,颇感敬佩,便像陛下讨了个人情,前来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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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一旁宣阳啐了一声,《分明是这小子抢了本郡主的风头,本郡主前来讨个说法,何敬佩不敬佩的!》
《哦?》温陈剑眉一挑,《那郡主准备作何讨说法?》
宣阳哼了一声,背着手环视一圈,《你这府邸可比陛下安排的驿馆清净多了,本郡主决定这段时间便住在你这个地方,吃你喝你玩你还要你伺候着!》
我不玩你就不错了,你还想玩我?
温陈表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那这么说来,郡主一时半会不打算走了?》
《当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本郡主好不容易出来放放风,岂能这么轻易就回去?》宣阳昂头道。
《而且皇兄说了,你每天都得带着本宫在这尚京城吃喝玩乐,一切花销由你负责,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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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陈暗叹一声,他可算清楚小皇帝打的何如意算盘了,镇南王已然是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雷,如今的小皇帝想用自己稳固一下朝廷与平北王这层关系。
可宣阳郡主也不是说拿下就能拿下的,以这刁蛮大小姐的性格,硬上肯定不好使,万一回去告一状,没等豫州发难,青城那边的问责就下来了!
万一日后尚京真与豫州开战,北面的刘维衡即便两不相帮,也比让中土背腹受敌的好。
但自己现在某个太监身份,忽然说要和她谈恋爱又不切实际,能不能拿下还真不好说!
不行,这事儿不能接!
姑娘再漂亮也不能接!
搞不好出个意外,没拿下这刁蛮郡主不说,万一被她发现了自己的真身,再告知众人,那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可真就烟消云散了!
得不偿失,得把这烫手山芋赶紧送出去!
《荷香,给二位客人找两间厢房,大中午的,别中暑了,先带他们过去休息。》温陈朝着不远方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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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温大人。》老罗躬身道。
宣阳却一脸的不情愿,《不行,你得带本宫出去游玩,本宫不怕中暑!》
《你不怕我怕!》温陈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是咱家的府邸,爱住住,不爱住就收拾行李滚蛋!》
《你你你……,你敢辱骂本宫?!反了你了!》宣阳急得直跳脚。
《骂你作何了?惹急了咱家,咱家还要揍你呢!》
其实温陈本意并非如此,只是小皇帝主意太硬,从她那下手肯定不如让宣阳自己知难而退,如果骂两句就能省去这样东西大麻烦,那可真就太好了!
老罗眉头微皱看了温陈一眼,按理说东厂厂公尽管权势滔天,也不应该对皇室宗亲如此不敬,就算不欢迎自己二人,起码也得装装样子吧?
但一联想到温陈先前在国子监入口处的表现,又觉得此人绝不是鲁莽无知之辈,他这么做,或许有其他寓意?
《殿下,入乡随俗,入乡随俗!王爷交代过,在外切不可意气行事,温大人也是为郡主的身体着想,并且郡主想要凑热闹,晚些时候宫中会有晚宴,到时候人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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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有人给自己台阶下,加上最近向来都赶路甚是乏累,宣阳也就没再提那茬儿,狠狠瞪了温陈一眼,《你给本宫记住喽,这事儿没完!》
说罢,转身叫荷香带路,主仆二人朝后院走去。
嘿!你还真能忍!
温陈微微叹了口气,注视着桌子上被宣阳祸害一团糟的饭菜,顿时心情糟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瞅了身侧傻笑的如意一眼,《笑什么笑,回屋背书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如意欢笑戛然而止,委屈《哦》了一身,悻悻钻进屋中,没了动静。
一下午的时间不久过去,崔韦并没有像温陈期待的那样前来拜会,反而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韩日山进来一趟,说是大理寺卿着急忙慌的进了趟宫,随后带着一家老小急匆匆出了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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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温陈换上崭新的官服站在院中,如意也是一样,穿着新衣抱着装有注射器的木匣笑嘻嘻走了出来。
《干爹,你给太后准备的贺礼是何?》
温陈眉头一挑,拍了拍她手里的木匣,《咋的,你爷俩想独吞功劳?》
如意眼睛一瞪,《咋的,干爹还想抢我们平头老百姓的功劳?》
《嘿!你个小白眼狼,你吃我的喝我的到头来还要咬我一口!》温陈笑骂道。
《温公公这指桑骂槐的本事可真高呀!》拐角处,宣阳郡主翻着白眼漫步走来,老罗紧随其后。
《本宫不就是在你这小住几日,用得着如此阴阳怪气吗?》
一见这小黑豆,温陈来之不易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他也懒得解释,二人的误会越深越好,这样没准还能让这样东西大麻烦自己跑路。
随意朝着宣阳行了个礼,淡漠开口道,《接我们的马车马上就来,郡主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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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阳也不搭理他,走到如意面前轻拍她怀里的匣子,一脸和善道,《小妹妹,你给太后送的何贺礼呀,能不能告诉姐姐?》
如意打开匣子,露出三支精美的注射器,《哝,给太后打针治病用的。》
看着这向来没见过的玩意,宣阳新奇道,《这能治病?》
如意点点头,《还得用干爹的秘药才行,包治百病!》
温陈闻言一旁哭笑不得摇头,这小丫头忽悠人的本事也不清楚和谁学的,真是没谱……
《那姐姐倘若有病,是不是也能让你打一针治好?》宣阳半开玩笑着道。
《如意不会打针,干爹才会打针,姐姐去找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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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陈一听,顿时老脸一红,快步走过去砰的一声合上匣子,《少说两句,乱打针是要出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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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出什么问题,你就是小气!》宣阳不忿道,《你倒是给本宫打一针试试呀!》
《打针得脱裤子……》如意一旁幽幽道。
在场三人瞬间愣神,但见宣阳一眨眼的功夫就从脑门红到了脖子根,骂了一句《下流》,提着裙摆朝门外走去。
《干爹,不是你说的打针要打大腿上嘛,姐姐为何骂你?》如意不解道。
温陈窘迫的咳嗽了两声,《没事,她思想太肮脏了,你以后可得离这种人远一点……》
《干爹作何知道姐姐思想肮脏?》
温陈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总不能告诉如意,自己比她新认的姐姐更肮脏吧?
好在荷香及时救场,《大人,马车到了。》
温陈赶忙岔过话题,一拍如意的小脑袋,《叫上你爹,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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