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三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温陈表情一滞,忽然想起宣阳还在那栋莫绪酉名下的小院睡着呢,从青州出发时,还是她帮着张罗了几盒点心。
《干爹,你不会是忘了吧……》
如意撅起小嘴不悦道。
《作何会呢……》温陈摸摸她的小脑袋,《你的蜜三刀在你郡主姐姐那里,回头让你吃个够!》
《温大人,进来做吧。》婧妃柔和招呼道。
温陈躬了躬身,跨步进门。
《太后,微臣看您气色不错,之前糖尿病的症状是不是有所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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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太后微微点头,《这还得多谢温大人的良药,近两月来,哀家的精神确实好了不少,能吃能喝,仿佛回到了青春的时候。》
《太后这话说的,您现在也青春着呢,要不是微臣清楚您的身份,还以为太后与婧妃是两姐妹呢!》
温陈毫不吝啬奉上一记马屁。
此时婧妃微微叹了口气,《最近太后一切都好,只是苦了陛下,不止挂念着青州百姓,管相赶了回来后,还得抽出精力应付他,昨夜本宫隐约听见陛下在当中低声叹息,呼喊先帝,怕是最近心力交瘁,有扛不住,温大人既然回来了,就多替陛下排忧解难,别让他那么累……》
低声叹息,呼喊先帝?
温陈嘴角抽动,有些尴尬。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小皇帝分明是低声娇喘,呼喊老公,但是委实是没抗住自己的攻势……
《婧妃娘娘放心,微臣一定尽力而为。》温陈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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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哀家听说温大人最近遇到些麻烦事,好像和管相有关,管孝达此人向来在朝中格外强势,目光里揉不得一点沙子,温大人若是应付不来,哀家可以出马帮你们二人从中撮合撮合。》祁太后注视着温陈说道。
自从病情有所好转后,她是越看这小子越感觉顺眼,能力强不说,一点也不像普通得了势的青春人一般飞扬跋扈,做事有条不紊,最重要的是对待皇室忠心耿耿。
温陈低了低头,回复道,《多谢太后挂念,微臣与管相是有些不愉快,不过大多都是些误会,此等小事,微臣自己解决便好,还不必太后亲自出马。》
听他这么说,祁太后略微宽下心来,《管相作为先帝时期的老臣,几十年来对我大盛鞠躬尽瘁,尽心尽力,可人一旦老了,有时候这脑筋也就转但是弯来,但温大人也不要多想,在哀家看来,管相绝没有如魏成一般的狼子野心,相反,管相平日里是个极其正直的人,此番探亲赶了回来,处处针对于你,也是你二人不熟悉的原因。》
《倘若有机会,哀家还是希望你们握手言和,全心全意辅佐陛下。》
《微臣明白。》温陈轻微地点了点头。
他有些没联想到,祁太后对管孝达的评价这么高,不过仔细分析分析倒也正常,以小皇帝那种强势的性格,登上大位三年以来,依旧对管孝达有所倚重,说明此人还是有不少过人之处的。
《太后,微臣想向您打听个事情。》
《哦?温大人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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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陈深吸口气,开口道,《微臣去往青州这两个月,在办袁青山一案时,机缘巧合见到了墨先生,并有幸拜入了他的门下,可是微臣昨日……》
《等等。》祁太后脸上笑容忽然一收,朝着一旁婧妃抬了抬手,《袅袅,你先带如意出去转转,哀家与温大人说些事情。》
《是,太后。》婧妃欠了欠身,拉着如意的小手出了房门。
《是微臣考虑欠缺了,还请太后恕罪。》温陈有些不好意思道。
和墨不语呆的久了,差点忘了金甲龙骑的信息是不能公之于众的,尤其是如意那张特别能叭叭的小嘴,让她清楚了这些事情,等于整个朝堂的大臣都得到了金甲龙骑的消息。
《不碍事。》
祁太后微微摆了摆手,《温大人刚才是说,墨先生收了你做弟子?》
《确有此事。》温陈点头。
祁太后轻微地叹了口气,《倘若哀家猜的的确如此,陛下已经见过墨先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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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温陈承认道,《昨日在外城的一处小院中,微臣与陛下谈事的时候,不巧被躲在一旁的师父听见了,师父还……还看出了陛下的女儿身……》
提起这事,温陈还有些不好意思。
《唉……,人算不如天算,终究是躲但是去呀……》
祁太后神情哭笑不得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温大人是好奇陛下和墨先生是不是发生过何不愉快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温陈点头,《太后明鉴。》
《昨日陛下与师父见面后,二人的言语表情都极其疏远,有些不像君臣之间的关系,师父身为金甲龙骑前任骑郎将,理当与陛下很是亲密才对,因此微臣才想问问太后其中的原因,看看能否从中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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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太后闻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好像有些忧愁,《说起来,此事还是由先帝而起。》
《先帝?》温陈诧异,作何聊到这么远的事情上去了。
《墨先生乃当世墨门巨子,也是先帝的老师,文韬武略无所不能,有经天纬地之才,扭转乾坤之能,近百年来,想要拜入他门下的才俊数不胜数,可九成九以上的人,甚至连墨先生面都见不到便被拒绝。》
温陈嘿嘿笑了两声,这么说来,老阴比上赶着上门收自己为徒,不就说明自己比这世上99.99999%的人都强嘛!
《当年陛下还在世的时候,时值协儿和沁儿初诞,陛下便恳求墨先生收他们二人为门人,传授学识手段。》祁太后接着开口道。
《但墨先生却以‘缘分未到’四个字拒绝了陛下的提议,任凭陛下提出什么好处,也不愿改变想法。》
温陈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不就是不收你家孩子做徒弟嘛,用得着把上辈子的仇传到现在!
《温大人是不是感觉先帝是某个小心眼的人?》祁太后好像看出了温陈的想法,笑着问道。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感觉若是因为这件事,而疏远了陛下和师父之间的关系,属实有些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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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未到》这个理由委实有些敷衍加牵强,但是老阴比既然贵为帝师,自然也有自己的小脾气。
《若事情便这么结束,先帝其实也不会多说何,可就当墨先生拒绝收协儿和沁儿为徒的一个月后,又发生了一件让先帝格外生气的事情……》
祁太后莫名叹了口气。
温陈一愣,随即好像恍然大悟了什么,赶忙问道,《不会是师父拒绝了先帝后,转头就收了别人的孩子为徒吧?》
祁太后沉沉地看了他一眼,《的确如此,并且墨先生收的这样东西徒弟还不是一般人。》
《不是一般人?那是何人?》温陈追追问道。
《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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