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你就明说吧,他还能活多长时间。我,挺得住。》桂清月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即将崩坍的情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也挺得住。》江舟也低声说。
《你们误会了,我想说,姐夫可能遭恶人算计,才得了这样东西病。》丁凡连忙解释。
桂清月无比愕然,目光都瞪大了,她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得罪人不可避免。但是,她男人只是普通教书匠,低调的都能被人忽略,谁又会去害他?
《没有啊,我又不作何交往人。》江舟随即否认。
《不,你是有些中毒症状的,最近是不是服用了特殊药物?》丁凡追问。
《没,没有啊。》
这次,不用丁凡看相,桂清月也能看出来,男人的目光躲闪,明显有事情瞒着她,到底没忍住,在男人胳膊上捣了一拳头,大声质问:《快说啊,你到底偷偷服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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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江舟还在坚持,却更加慌乱。
《到了这种程度,你还在隐瞒?是不是哪个女老师,给你灌了迷魂汤?还要不要命了!》桂清月的火气上来了,使劲拍了几下桌子,震的盘子一通乱响。
《清月,我有多爱你,你不清楚吗?心里作何可能有别人,你不要总是无理取闹好不好。》江舟皱着眉头嗓音也大了起来。
《我要不爱你能这么在乎?》
《可是你的爱把我束缚得太紧了!》
爱啊爱的,有没有考虑单身狗的感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两位,都冷静点儿,听我说。》丁凡可不想等桂清月掀翻桌子,连晚饭都混不上,等两人稍稍平静,这才说道:《姐夫,你不能瞒着,姐需要清楚真相,也是对自己负责任。》
《快说!》桂清月还是没忍住脾气大吼了出来,江舟明显一颤,又是满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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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吾了好半天,江舟这才说出实情,桂清月听到后,又生气又感动,面对丁凡,还有些难为情。
三个月前,江舟在一次下班的途中,遇到了一位大和尚,上来就说他有福气。江舟自然不信,这种骗子太多了,但当大和尚奇准无比的说出了他的过去和现在,思想就开始动摇了。
大和尚还看出,江舟生活美满但还缺个孩子,便给了他一瓶药,只要每晚喝一口,管保来年抱上大胖儿子。大和尚一分财物也没收,只说是缘分,但有一点,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药效就不灵了。
带着怀疑,求子心切的江舟当晚尝试着喝了一口,效果显著,龙精虎猛地折腾了半宿,极大满足了妻子,还得到了妻子高度赞扬。
食髓知味,作何能忍住,隔几天喝一口,这瓶药不久就喝光了。
江舟突然发现,转身离去药物的他,已然彻底废了,甚至惧怕跟妻子同床。再后来,身体也感觉不舒服,经过检查,确认是胰腺癌。
《江舟,让我说你什么好,现在大街上,哪有何和尚道士啊,都是骗人的。》桂清月道。
丁凡挠挠头,只能自我安慰不是针对自己。
《怎么不管用,这药真让你怀上了,哪怕我死了,也值得!》江舟固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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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你真自私,为了留下自己的种,也不管活着的人多难!》桂清月眼圈又红了。
《说什么你都能想偏,吃了这药委实怀上了啊!》
桂清月的脸都红透了,使劲搓了两下,问道:《小凡,江舟的病,跟这样东西药有关系?》
丁凡嘿嘿笑了,给出了合理解释,《这不奇怪,年轻时候不想要,年纪大点儿也力不从心。这药有撞阳功效,次数多,时间长,概率也就高了。》
《错不了!》丁凡确信,又说:《这人就是想害死姐夫。》
《我还是不恍然大悟,作何会要害他?》
《我猜的,不一定准啊。试想一下,倘若姐夫没了,姐就成了单身。谁要是再娶了你,那就是人生的大赢家,花不完的钞票,或许,还有机会得到整个集团。》
丁凡煞有其事分析,并非胡乱猜测,桂清月财貌双全,一旦老公死了,追求者随即趋之若鹜。
听完,桂清月脸色阴沉的要下大暴雨,愤怒无比地骂道:《敢谋害老娘的男人,我一定要把这人找出来,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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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凡相信桂清月能干得出来,杀夫之仇,常人尚且不能忍,更何况是商界第一号的女强人,那人可能会死得很惨。
经过丁凡的提醒,江舟也恍然大悟,天上如果掉馅饼,一定是陷阱!
事到如今,江舟付出了惨痛代价,哽咽道:《清月,对不起,我只想让你快乐,什么都愿意做。》
《你就是个死脑筋,作何说都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桂清月嘴上埋怨却忍不住落泪了,失去了丈夫,又有何快乐可言,无法掩盖不住内心脆弱的那一面,流泪说:《直到现在,连我自己也搞不懂,作何会看上你!要什么没何,还是个猪脑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江舟被骂得直皱眉,但这就是跟妻子交流的日常,只是叹了口气。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事实上,江舟也并非一无是处,文学院教授,真正的饱学之士,发表过大量有影响力的论文,刚被提名副院长,也是无数人心目中的谦谦君子。
夫妻二人又开始回忆往昔,执手相看泪眼,你侬我侬,恋恋不舍,仿佛在进行最后的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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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很煽情,丁凡却饿得肚子咕咕叫,也不好意思先动筷子,注视着满桌子佳肴只能暗自吞口水。
唉,这叫何事儿,明明来吃饭的,怎么就成了参加诉苦大会。
《姐夫的治疗的情况作何样?》丁凡打断道。
《这样东西犟种,就是不肯接受化疗,说成了秃子,羞于见人。》一提这样东西茬,桂清月又开始生气了。
《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何必蓬头……》
《你可拉倒吧!》桂清月毫不客气打断丈夫的话。
《这样的话,还有百日的时光吧?》丁凡确信道。
《江舟,你难道就不想看到孩子出生吗?》桂清月不甘心地抚摸着平坦的肚子问。
《我想,可到那时候,已然被折磨得像个鬼,孩子见了也不会喜欢的。》江舟黯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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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桂清月欲言又止,只是泪流得更多。看她这架势,再激将两句,桌子都要掀翻了,丁凡又一次咽了口口水,试探道:《我有个建议,你们考虑一下。》
《什么建议?》桂清月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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