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谷就在二层的包房里,林长峰进入去的时候,他正搂着两个女人喝酒,还吃着其他女人喂过来的葡萄,好不快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见到林长峰进来,也只是勾起嘴角冷笑了一下,根本没理他。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李林谷现在变成了残废,李家也不是从前,可他手中收购来的那些股份还是够他挥霍一阵。
扑上来的女人自然也就数不胜数了。
被目前的场景气到,林长峰皱了眉,却仍旧极力压下怒火,开口道:《女婿啊,我有事和你说,让她们都先出去。》
包厢里忽然寂静下来,大概是因为他的这声女婿,那数个女人都停了动作,人家岳父都找上门了,总要给点面子。
可李林谷却满不在乎的冷哼一声,摸着左边女人的脸道:《岳父大人这样东西时候想起我是您的女婿了?哎呀,咱们滨海这地界还是小啊,若娇的事我已然听说了。
没料到他会这么快清楚消息,林长峰心中一惊,又说:《既然你知道了也就不必我多说。林谷,若娇毕竟是你的妻子,咱们理当一起去救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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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岳父,您打的是什么算盘我还会不清楚吗?》李林谷毫不留情的嘲笑着道,《别指望着我去做这个出头鸟,那可是您的亲生女儿。你们看看,有个这样危急关头还惦记着自身利益的父亲,这千金大小姐啊,还不如你们呢。
话音一落,满屋子的女人都笑了起来。
《你!》被说的面上挂不住,林长峰眉毛都拧到了一起,正当他还想在说何的时候,酒吧的经理已经带着保镖把他给请了出去。
在李林谷这里吃了瘪,林长峰心知别人已然靠不住,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去救林若娇。
第二天一早,林长峰便让司机按照秦长歌发过来的地址开车前往。
并没把林若娇带回田园别庄,秦长歌让黑子将她关在了城郊的一处废弃仓库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林长峰赶到的时候,废弃仓库里空无一人,林若娇浑身湿透,正趴在地面不停的颤抖着。《娇娇!》
看见女儿被人羞辱成如此模样,林长峰心痛的喊了声,立刻冲了过去,他的手方才碰到林若娇,仓库两边忽然冲出了数不清的黑衣人,二话不说照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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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般的拳头成片落在林长峰身上,他顾不得反应,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脑袋,也不清楚过去了多久,只感觉肋骨生疼,那些人才停了手。《林老板,签了这合同,我们主人就行当作何都没发生过。
黑衣人让出一条空路,黑子拿着一份早就拟好的合同走过来。林长峰只因疼痛睁不开眼,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在什么东西上按了个手印
说完,一口啐在林长峰面上,带着人转身离去了。
满意的看着手中房产转让的合同,黑子一只脚毫不留情的踩在了林长峰的右手上,冷笑着道:《这次只是给林老板某个教训,要是再有下次,就没何便宜了。
次日一早,张家的大门被敲响,管家打开门,只看到了昏迷的表少爷,右手血淋淋的倒在入口处。
《啊!》老管家吓的失声尖叫,闻声赶来的其他人也都被吓得不轻。
这边他们刚把张明俊的表哥送去医院,又听单位的秘书说他们家的股票一夜之间半数跌停,有不少股东已然嚷嚷着要退股,堵在公司讨说法。张明俊的父亲毕竟久经商场,清楚这些一定都是秦长歌的手笔。之前答应和林若娇合作的时候他并没料到秦长歌会有这样的铁手腕,现在也是后悔不已。
表哥的伤和股票半数跌停不过都是个警告,张家知道,要是他们再不安分,只怕下某个破产的就是他们了。
《帅主,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黑子站在秦长歌的书房中,把惩罚了林长峰和张家的事汇报完,便寂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秦长歌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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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点头,秦长歌开口道:《小姐作何样了?》
听到这,黑子微微皱眉,叹了口气说:《应该是真的被吓坏了,还是不大和人说话,也不吃东西。
对秦烟柔这样的情况担忧不已,张明俊又已然开始训练,秦长歌只好自己亲自去了妹妹的屋子。
见到他进来,秦烟柔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就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坐在床边,目光里没有一丝生气儿。
走过去紧握妹妹的手,秦长歌道:《柔儿,哥哥已然替你惩罚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你小时候不是最想到滨海最高的楼看看吗?我现在带你去。
东海市最高的楼自然就是商贸国际大厦,八十八层的高楼宛如耸入云天,据说夜晚站在楼顶真的会有手可摘星辰的感觉。
小的时候,秦烟柔总是嚷着要去楼顶看看,可向来都没有机会。
现在秦长歌总算有了这样东西能力,希望行圆了她这个梦。
催着她换好了衣服,秦长歌没带别人,自己亲自开车带着秦烟柔去了商贸国际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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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是整个滨海最好的酒店,消费奇高,普通人根本连想都不敢想。为了哄秦烟柔高兴,秦长歌带着她进了大厅,直接对前台道:《今天这个地方我包了,不要再让别人进来。’
这个地方的前台都是见惯了富豪显贵的,饶是这样,也从没遇见哪个人敢说要包下整个酒店。便不由得瞪大了目光,吃惊的问:《先生,您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就是,哪来的土包子。》不等秦长歌答话,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冷笑一声嘲讽道,《怎么,暴发户不清楚钱怎么花好了?小子,别做梦了,在这儿住一晚的费用就足够普通人家生活个三年五年,你还想包下来?吹何牛呢!》
男人近旁挽着他的妩媚女人也跟着笑起来,用轻蔑的眼神看着秦长歌,仿佛是在看何笑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很好,已然很久没人敢这样和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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