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出,老太监豁然开朗,双眼不自觉绽放出异样的神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温陈轻微地点头,《小人在青城有渠道,能帮厂公将军粮万无一失的转化为银两……》
《那事成之后,你准备要几成啊?》杜伦斜眼追问道。
《这是小人送给厂公的礼物,自然分文不取!》
老太监忍不住笑了起来,拍拍他的双肩道,《好小子,咱家正如所料没看错你,日后好好跟着咱家,有幸会日子过!》
这一次犒赏的是随行军士,若下次圣上恩泽朝中群臣,他杜伦自然也行用相同的办法把活儿揽下来,如法炮制再来一招偷梁换柱,回回都能名正言顺的将银两收入囊中!
他愉悦的不只是温陈的识趣,更是看重了这小子提出的想法和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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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陈不愧是天生做生意的料,也不枉自己答应帮他洗脱罪责。
《厂公,您这算答应了吗?》
《哼哼,你别多想,咱家答应你的要求,也但是是看在你一片孝心,顺便还能收拢军心的份上,可不是图那区区几千两的银子!》
说实话,若是换作往日,杜伦是万万不会因为这点小钱而担上私自倒卖军粮的风险的。
可这次既然是第一次与温陈合作,又能顺便试探一下圣上的态度,自然要全力配合。
《那是自然,小人都恍然大悟。》温陈低眉顺眼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知厂公打算拿出多少粮食来为城外的军士谋福利?》
老太监深吸口气,缓缓开口道,《此次御林军护驾随行,携带粮草三万余石,确实比实际消耗多带了不少,以每人一日使用二斤粮计算,刨去日常损耗,咱家还能给你拿出一万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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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这样东西数量你吃得下吗?》
温陈躬身颔首,《回禀厂公,以小人的体量,吃下一万石粮草,绰绰有余!》
《好!》二人一拍即合。
《咱家与圣上打算明日晚间便回城外军营与大军汇合,此事得提早行动!》
《这样吧,你现在就去准备,两个时辰后,你我在永定桥附近接头!》
老太监的这番话正中温陈下怀,就怕你拖拖拉拉打不定主意!
温陈微微点头,《用不用在下派人去帮厂公传递消息?》
《不用!》杜伦大手一挥,《此事还是由咱家亲自督办!》
《事不宜迟,你我快快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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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厂公,小人这就去联系粮号马车!》
二人悄悄溜出驿馆,老太监带了两名亲信,骑着马朝城外赶去。
温陈则是不紧不慢走出护卫圈,东拐西拐,绕进一条巷子当中。
巷子深处停着一辆马车,里面隐约露出点点烛光。
《金大人,该你上场了……》
夜深人静,距离杜伦转身离去驿馆,大概过了某个多时辰,金栋拿着令牌穿越层层护卫,来到驿馆二楼,轻微地扣动天字房的房门。
噔噔噔——
噔噔噔——
《陛下,您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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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里面才传来一道慵懒的呼唤,《进来吧。》
金栋轻声进门,小心翼翼点燃桌子上的火烛。
但见敬仁帝面上带着几分睡意,正坐在床边疑惑看向自己。
《奇了怪了,隔壁的杜伦歇了吗?为何不是他来禀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金栋,这都三更天了,你这么晚找朕做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金栋欠了欠身,《微臣得知明日陛下便会赶往荆州边境,夜不能寐,斗胆前来与陛下谈谈心。》
《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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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仁帝哼笑一声,《你是为江南道去年决堤一事来的吧?》
《朕不是吩咐过你,此案由杜伦协助你一起查办吗?》
金栋暗暗叹了口气,低声说,《微臣今夜惊扰圣驾,只谈心,不谈国事。》
《此时月色正好,永定河畔清风正爽,景色宜人,微臣邀请陛下一同前往,看看我大盛的大好河山。》
敬仁帝深吸口气,轻微地拍了拍大腿,《也好,躺在这闷热的屋子里,确实烦躁的慌,你陪朕走走散散心。》
《叫杜伦过来,替朕更衣。》
金栋连忙上前拿起衣物,《还是微臣伺候陛下吧,微臣刚才来的时候,发现杜公公的屋子里已经熄了灯,理当睡了,便不打扰他了。》
说着,便小心将衣衫套在皇帝的身上。
敬仁帝随意笑笑,算是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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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头远方,跟着数十名护卫,远远望着这边的二人。
不多久,君臣二人便漫步在空无一人的大桥上,河滩上还有值夜班的纺织工人,偶尔穿梭于纺织机群中收取织好的布料。
望着下方波光粼粼的水面,明月倒映其中,敬仁帝感觉心情顿时舒缓了不少。
《这江南还真是个好地方,朕若是你,等到年老致仕之后,便选在此处颐养天年。》
敬仁帝轻声感长叹道。
《对了,朕昨日品尝过温陈所酿的啤酒,在这夏日当中饮用一杯,甚是解乏,却又不像白酒般上头,你问问他,能不能想办法送将此物到天京城?》
金栋拱了拱手,《微臣之前确实问过温陈这样东西问题,但他说,此物保鲜期只有短短几日,几日过后,口感便会极速下降,除非将作坊开在当地,属实不太适合长途运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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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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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仁帝遗憾叹了口气,《酒都有保鲜期,朕倒是第一次听说。》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有。》金栋谨慎道,《就是不知陛下此次前去荆州为温郁离授勋,能换来我大盛多少年的太平……》
敬仁帝眉头微皱,有些不悦道,《说好的不谈国事,怎么又扯到温郁离那边去了?》
《微臣知罪!》
《罢了!》敬仁帝哭笑不得摆了摆手,《此次若是顺利,且那温郁离识相的话,朕打算从他两个儿子当中挑某个,作为栎阳的夫君。》
金栋一惊,他也是首次从圣上口中听说此事,细细算来,栎阳公主年芳十七,也差不多到了嫁娶的年纪,若是能以双方联姻的方式,换来镇南王的忠心,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二人边走边聊,忽然看到西边桥下涌来一帮黑影,还有车轮轧在石板路上的响动,听起来动静不小。
《护驾!》
不远方的护卫听到号令,纷纷跑来挡在敬仁帝与金栋身前,拔出刀剑,虎视眈眈望着上桥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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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退三步,否则就地格杀!》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人群中的马车上跳下一人,对着领头军士抱拳道,《在下是青城本地布商温陈,正要赶路去做生意,还请诸位大爷行个方便!》
《今夜此路不通,你们立马绕道而行!》
《可是大爷……》
《快滚!》军士怒目而视,看样子对方稍有不从,便会一声令下,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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