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嘴炮这方面,不管是前世今生,温陈还真没服过谁,一阵专业术语加详细讲解,唬得几人一愣一愣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嘶……》
《你是说,这样东西蒸汽纺织机之所以会爆炸,是因为他们二人不会用,若是经过你的改进,不光行织布,还行搞何生产流水线,为我大盛提供源源不断的劳动力?》
《陛下英明!》温陈躬身道。
《这么说来,这东西非但不是废物,还是个宝物喽?》敬仁帝剑眉一挑,摸了摸唇边胡须。
马青山一听圣上话锋转变,兴冲冲上来邀功。
《陛下果真是慧眼识珠,一眼便看出如意所发明的蒸汽纺织机不同凡响,我大盛有此明君,何愁不能扫荡四夷,平定海外!》
马如意脸色一喜,跟着开口道,《陛下,小人一定谨记您的教诲,多加改良这蒸汽纺织机,勤耕不辍,早日让此物为我大盛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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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叔侄二人不要脸的程度让一向老奸巨猾的杜伦都忍不住内心鄙视。
金栋再也看不下去,冷哼一声站了出来,《马大人,你刚才可是在陛下面前把所有罪过都推到了那位伤重的谭公子身上,作何如今听到陛下改口,又跑过来将功劳都揽在你们叔侄名下呢?》
马青山讪讪笑了一声,《金大人说笑了,如意与谭飞飞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蒸汽纺织机得到陛下的赏识,本官自然也不会亏待了谭公子。》
《对了!你们这帮没眼力劲的蠢货,还不快带谭公子回去治伤?这事儿是能拖的吗?!》
敬仁帝略微思索,抬眼沉沉地望了望马青山叔侄二人,然后转向温陈轻声问道,《想让蒸汽纺织机改良你所说的地步,大概需要多久?》
说着,赶忙推搡身边军士去将奄奄一息的谭飞飞搀扶起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温陈拱了拱手,《回禀陛下,草民刚才提到的橡胶,制作起来比较麻烦,且原材料不太常见,估摸着作何也得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半年到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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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仁帝微微颔首,《朕等的起!》
《从今天起,朕便责令你负责改良蒸汽纺织机一事,一年后,务必要给朕某个交代!》
《若是此物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到时候朕重重有赏!》
马青山万万没联想到,这蒸汽纺织机的功劳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温陈手里,甚至被圣上亲口许诺要重重嘉奖!
《陛下,温陈他还青春,许多事情考虑的不周到,这事儿还是交给如意比较妥当些!》
《如意他费尽心机研发出这巧夺天工之物,陛下您就算是不念功劳,也得念苦劳吧?》
一看这位太守大人有些急了,敬仁帝哼笑一声,望向马如意。
《朕听说,你是还是我大盛朝的举人?》
马如意连连点头,恭敬道,《多谢陛下挂念,小人正是在兴平二十四年考取的功名,后来拜在户部尚书金大人门下,从来都是老师的得意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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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栋老脸一红,凑到敬仁帝耳边小声道,《陛下,只是记名弟子而已……》
敬仁帝微微一笑,不动声色道,《马如意,朕听说你诗才出众,一首五行联惊艳江南道文坛,那首赠友人,朕也有所耳闻……》
《陛下谬赞了,那只不过是小人闲来无事,随意写出打发时间的作品罢了,不足挂齿……》
马如意面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
要是换做往常,以他的城府,不难听出敬仁帝此时话中有话,奈何刚才受到惊吓过度,如今找到机会更是要竭尽全力展示自己,一时间竟没发现敬仁帝语气中的调侃。
甚至以为皇帝这是要答应叔叔的要求,将改良蒸汽机的美差给到自己头上!
敬仁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事到如今,他怎能看不出被马青山叔侄从来都说成沽名钓誉的抄袭者温陈,才是蒸汽纺织机的真正发明者?
这温陈倒也怪的很,明明才华横溢,却不上来拆穿马青山叔侄,争取功劳,反而任凭这叔侄二人胡闹!
若不是蒸汽纺织机还挂在马如意和谭飞飞名下,忧虑日后落下个卸磨杀驴的恶名,敬仁帝才不会耐着性子如此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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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如意,既然你如此自信,就不妨像刚才的温陈一样,以朕为题,作诗一首,让大家也见识一下你的才华,如何?》
《啊?》马如意一愣,有些茫然的看向叔叔,一时拿不准圣上的意思。
马青山脸色一紧,急忙催促道,《陛下让你写诗,你还不快快作来?干瞪着本官作甚?!》
《好好好!小人这就作!》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此时的马如意脑子里一片混乱,出了几个耳熟能详的赞美成语,其余的一概想不起来,更别提作诗了,可事到如今,作不出也得硬着头皮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个……》
《别磨磨蹭蹭,快一点!》金栋皱眉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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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宇非凡一帝王,来到青城赏春光!》
《随后……》
《碧天长河永济水,映出真龙天子像!》
一诗作罢,马胖子早已汗流浃背,连他自己都感觉这次要完蛋了。
众人更是努力憋着笑意,这也叫诗?就算是传唱在坊间的儿歌也没如此草率吧?
敬仁帝长叹一声,淡淡斜了一眼身旁的金栋,《金大人,回京以后,朕可得找数个御医替幸会好瞧瞧眼病。》
温陈哑然失笑,这皇帝也是够恶心的,骂人都不带脏字。
金栋老脸一红,羞得无地自容,还不得不跪下谢恩,《多谢陛下恩典。》
马青山见圣上回身要走,贼心不死又跟上去询问,《陛下,那蒸汽纺织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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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仁帝目光一瞪,怒声道,《青城太守马青山接旨!》
《朕命你明年开春之前,主动辞去青城太守一职,到江南道青阳县任当地县令,不得有误!》
马青山顿时脸色煞白,从五品太守到七品县令,敬仁帝唇一张一合,就连给自己降了两个级别!
并且去的还是江南道最为贫苦的青阳县,自己这辈子的仕途恐怕就到头了!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可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跪在地面领命,声音发颤道,《臣……马青山……领旨谢恩!》
一旁温陈看着要跟随敬仁帝离去的杜伦,眼中奸诈一闪而逝,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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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公公,不知您与陛下这两天在青城下榻何处?小的晚些有数个问题想向您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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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不露痕迹的将几张大额银票塞进老太监的袖筒里。
杜伦也是个恍然大悟人,用藏在袖子里的手暗暗数了数银票的数量,眼角露出一抹笑意,再加上今日的温陈确实懂事,本身又是墨不语的亲信,一时计上心头。
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陛下此次出行乃是私访,不想引人注目,你若是有心,夜间亥时三刻便到太守府东的驿馆中找咱家。》
《切记,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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