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陈的脑袋昏昏沉沉,前世和今生的记忆在脑海里不断混杂,无数张不一样的脸在目前飞逝而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噗——
一盆冷水扑面而来,顿时让温陈清醒了不少。
睁开双眼,此处光线昏暗,似乎是个破旧仓库,周边堆满了不知名的货物,而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在一根柱子上。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前方不远方的油灯下,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有说有笑。
好像察觉到了温陈的目光,一人起身身来摇着折扇走了过来。
《温掌柜,这一棍子挨得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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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许久未曾露面的马如意,身后方跟着一脸怪笑的谭飞飞。
温陈轻笑一声,《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上脑。》
《哼!》马如意脸色一板,《都这样东西时候了,还有心思和马某人嬉皮笑脸!》
《说!是谁派你去杀的魏公公!今天你不老实交代,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哦?》温陈剑眉一挑,《难道我老实交代了,二位就会好心放过我吗?》
马如意眉头一皱,哼了一声,《你若是痛快点,我们也会给你一个痛快!》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旁谭飞飞恨声道,《马公子,别跟他废话,让小弟先在他身上戳数个洞,不怕他不交代!》
说着,晃悠着手里那把尖棱匕首朝着温陈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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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陈眯了眯眼,注视着谭飞飞手上的利器,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忽然莫名问了一句,《灵玉呢?》
《都何时候了,还想着姑娘!》谭飞飞狞笑一声,飞快踏前一步,手中匕首正正扎在他的大腿上!
只听噗嗤一声,一股鲜血顺着伤口喷射而出!
《啊——》
强烈的疼痛感让温陈忍不住叫出声来!
《别挣扎,你越动,血流得越快……》马如意冷笑一声。
《我问你,灵玉呢?!》温陈表情狰狞低吼道。
《你放心,等料理完你之后,本公子自然会找她一五一十把账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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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如意说着,一边抬起胖手拍打着温陈脸颊。
《现在立马告诉本公子,是谁指使你杀的魏公公?》
温陈脸上莫名浮现一抹笑容,《马公子,你理当庆幸魏成是个太监,否则,菊部有血的那人可就是你了……》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马如意伸手夺过谭飞飞的匕首,对着温陈手臂腿脚一通乱插,但都避开了要害部位!
难以言喻的疼痛感让温陈感觉到生机在一丝丝流逝,面上的笑容也变得无法狰狞。
《马……马如意,老太监的屁股是不是十分酸爽?》
《你两办事儿的时候,他没有拉你一裤裆吗?》
《还是你潜意识里就喜欢太监,感觉这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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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谭飞飞闻言,表情莫名显得有些厌恶,忍不住向旁边啐了一口,轻声嘟囔道:
《妈的,恶心……》
马如意猛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疑惑望向温陈,《你好像是在故意激怒本公子……》
《作何?你怕了?请继续折磨我,快点,我等不及了!》温陈哈哈大笑,在疼痛的刺激下,这笑声听起来无比癫狂。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谭飞飞咬了咬牙,《马公子,让我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说罢就要去拿马如意手里的匕首。
不想那马胖子竟然莫名叹了口气,《别试了,被这小子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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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谭飞飞神情诧异,《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有些不信地面前捏起温陈的下颚,冷声问道,《你清楚我是谁吗?》
温陈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可能是任何人,但绝不是谭飞飞。》
《作何会?》
《只因谭飞飞是个左撇子,他捅我的时候不会用右手。》
作为打小和谭大少爷一起长大的伴读书童,温陈对于谭飞飞的脾性习惯可谓是了如指掌!
刚醒来的时候,他确实以为自己之前的担心成了现实,但徐徐发现,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再结合之前石墨那老东西之前在自己面前展示过的本领,又是一句话就让李有才进屋睡觉,又是一天半的时间内教会野猫给魏成下毒,温陈有八分把握行确定,自己现在是中了催眠术!
《谭飞飞》脸色微变,哼声道,《本少爷的左手受了伤,今天就想用右手捅你,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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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温陈玩味的看了他一眼,《我要是你们二人,想把戏演得逼真几分,肯定是要在我面前对灵玉下手,以那两个色痞的尿性,但凡找到机会,绝不可能忍到收拾完我之后再去找灵玉。》
《我说的对吗,墨先生?》
《马如意》撇了撇嘴,将手里的匕首向旁边一扔,《不玩了不玩了,给他解开!》
《师父,计划还没实施完呢……》
《谭飞飞》一脸为难。
《瞬间的功夫便让人把底裤都扒出来了,还实施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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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飞飞》长叹一声,只好从怀里摸出一颗小小的鼻烟壶,打开盖子,在温陈的鼻尖下方晃悠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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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难忍的恶臭冲入鼻腔,温陈感觉像是一头猪拉在了自己面上,忍不住大声咳嗽了起来。
不过数个呼吸后,便觉得身体一轻,之前身上被匕首刺穿的伤口也不再疼痛,又一次睁开目光,发现目前的二人早已变了一副模样。
石墨抱着胳膊在一旁生闷气,似乎有些不太满意。
站在自己身前的却是一名红衣女子,童颜巨乳,前凸后翘,一双桃花眼格外勾人。
红衣女子有些疑惑的来到温陈身后方帮他松绑,《你既然早就看出来我们的破绽,为何还要装作不知道,甚至企图今天师父呢?》
还没等温陈回应,不远方的墨先生重重哼了一声,《他在找破绽!》
《都这副鸟样子了,还想着算计别人,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破绽?》红衣女子一怔。
《的确如此,以我对催眠术的了解,想要从催眠中脱身,就务必让大脑神经受到几分意外的刺激,我一开始是打算让疼痛刺激大脑恢复正常,可好像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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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陈也有些哭笑不得道。
《你是感觉老夫日后还会对你出手?》墨先生斜了他一眼。
温陈笑了一声,《防患于未然嘛,毕竟老先生你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在下也得学几分防身的本事!》
《对了,这催眠术为何如此厉害,我心中即便有所准备,但自然无法破解?》
《这不叫催眠术!》墨先生白了他一眼,《此术乃是祝由术中的某个小小伎俩而已,你日后要学得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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