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天似乎是在故意和温陈开玩笑,天刚大亮,门外巷子里的硬石板上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足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听几声敲门过后,谭袅袅在外面高声嚷嚷道,《温陈,快开门,本小姐给你送早食来了!》
《靠!》
温陈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真是怕何来什么!
《我不同意!袅袅某个黄花大闺女,作何能随便出入万花楼那种烟花之地?》
墨先生淡淡瞥了他一眼,《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去,这忙老夫不帮了。》
《不帮就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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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小爷我离了你活不了似的!
温陈脾气也上来了,当初莫名其妙被这老头要挟去杀魏成,本就一肚子憋屈,若是这次再听他的,把二小姐也卷入这堆破事儿中,万一出点何意外,那可真是连后悔药都来不及吃!
魏成近旁的保镖绝对都不是何善茬,更不可能是一堆草包,以二小姐的心理素质,别说给老太监下药,她自己不被药倒,就已然是烧高香了!
《温陈,你醒了吗?快给本小姐开门呀!》
谭袅袅门外催促道,听语气,此日的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
《这就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温陈回了一句,起身瞪了墨先生一眼,就往门口走,刚要抬手打开门栓,忽然看到院墙上跑过一道熟悉的灰影。
手上的动作不由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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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温陈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咧着嘴角指着身后方台阶上的墨先生大声道:
《猫兄快看,你的仇人来了!》
院墙上的灰猫猛的停住脚步身形,像是听懂了温陈的话一般,回头朝着老头的方向看去。
下一刻,两只宛如琉璃般的双眼中,涌出出浓烈的恨意!
轻微地一踩墙上的红瓦,灰猫轻盈的落在院子当中,后脚一蹬,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猫叫,冷不丁朝着老头的方向扑了过去!
墨先生双耳微动,脸上闪过一抹诧异,还夹杂着些许无奈,急忙将最后几粒花生米塞进嘴里,起身护住自己的酒瓶。
《嘿!你这只臭猫,敢动手?》
《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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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还骂这么难听,昨夜间吃屎了你?》
《喵喵喵——》
《别以为老夫打但是你,老夫上给你留着面子呢!》
《草!别动老夫的酒!》
一人一猫顿时闹作一团。
被温陈放进来的谭袅袅,神情茫然的看着眼前混乱的打斗场面,好奇询追问道:
《温陈,他们在干何?》
温陈故作深沉的摸了摸下巴,《理当是在谈判……》
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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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袅袅更加迷惑,《和一只猫……谈判?》
《嘿嘿……,它可不是普通的猫,它可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呀……》
还是我猫兄大义,清楚在下有困难,再一次选择燃烧自己,挺身而出,实乃动物界的榜样!
待到二小姐将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摆到院子里的石桌子上,入口处的战局也总算分出胜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墨先生最终还是技高一筹,在脸上被挠了三道血印子的情况下,忽然发力,将对手擒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小子耍诈!》
老头气喘吁吁掐着猫脖子走了过来,手下的灰猫全身僵硬不能动弹,只剩目光还在滴溜溜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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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陈轻笑一声,《墨先生只说谁第一个踏入院子里,便让他去执行任务,可没说这样东西《谁》非得是人吧?》
《你可得说话算数,好好调教这位猫兄,万一任务失败,可怪不到我头上!》
但让温陈意外的是,墨先生并没有拒绝让猫下肚的这个看似天方夜谭的点子,只是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丝毫不见外,拿起筷子便坐在了一堆精美饭菜前。
《早食吃肘子,这是哪个行家里手发明的菜谱?》
《爆肚腰花加肥肠?》
《有点油腻……,再来两瓶啤酒!》
一旁谭袅袅眉头一皱,一脸的不情愿,这可是自己特意为温陈准备的,让你沾光也就算了,你还挑三拣四上了?
《你不想吃别……》
《诶?》温陈轻轻抬手打断,《这位墨先生可是二小姐的恩人,不可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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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这老叫花子施了何恩惠给我?
谭袅袅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见身边温陈微微摇头制止,只好暂时压下了好奇心。
好在石墨这老头儿还算讲究,桌子上的肉菜,它每样只吃一半,像那肘子,半截已剩光溜溜的骨头棒子,另外半截,甚至一筷子都没动,完好如初!
酒足饭饱的墨先生舒服的打了个饱嗝,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脚旁的猫委屈的叫了几声,蓦然被一只大手提溜了起来。
《做事前半个时辰,东边巷子口放一支黄色烟花,老夫瞧见后便会前去。》
《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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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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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墨随意从地面捡了根树枝叼在嘴里,路过谭袅袅时,微微转了转头。
《饭菜不错,老夫记下了。》
说罢,某个小助跑攀上了院墙,却不想胳膊下面松了一块瓦片,某个不稳,头朝下栽了过去。
墙外立马传来一阵喊痛叫骂,如街边的地痞流氓一般。
谭袅袅嘴角抽搐,《这人……,作何看上去不作何靠谱呀……》
温陈哭笑不得摇头,只因不想让谭袅袅过多掺和此事,所以立马岔开话题。
《你爹去找李有才没有?》
谭袅袅嗯了一声,《天还没亮,爹爹便带着礼物,硬拉着娘亲去了李府。》
《只是你前日所说,我谭家日后真的做不了布匹生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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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陈一旁用筷子点着桌上饭菜塞进嘴里,一旁说道,《现在青城只有李有才和我温氏布坊有水力纺织机的使用权,即便每年只有六个月的使用期限,但我们依旧可以把成本压缩到某个常人看似不合理的地步,冬季再微微向消费者补贴一些利润,青城的布匹生意在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其他人是无法和我们竞争的。》
《不让你们一条道走到黑,也是为了你们好。》
以现在水力纺织机的生产力计算,只需要温陈和李有才再追加几分投资,多打造几百台机器,两个月的时间,足够消耗明年立春前,青城布商能接到的所有订单。
再加上几乎行忽略不计的人力成本优势,青城诸多布商倘若不赶紧转型,恐怕过不了几个月,便会和这季节一样,很快进入寒冬期!
但却没联想到会这么严重,几台小小的机器,竟然会颠覆青城做了近百上千年的老本行!
谭袅袅愕然,她倒是听府中的管家说过,最近有了温氏布坊的忽然崛起,布匹这门生意不像以前那么好做了。
《那该如何是好?我谭家世世代代都是织布的,要改行也没那么容易啊……》
谭袅袅担忧道。
温陈嘴角上翘,轻笑一声,《既然抢不了别人的生意,那不如新开辟一门生意,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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