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威何话都没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就离家出走了。一周后,律师上门,带来了一纸离婚协议书。柳新不想离婚,但被律师告知,倘若她不签字,被起诉到法院的话,会因为出轨证据确凿而拿不到多少财产。现在蒙威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送她一套房子一辆汽车以及100万的现金,已然仁至义尽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后柳新同意离婚,孩子也归了蒙威。
离婚后,柳新失去了经济来源,虽然有一房一车和100万存款,但倘若没有持续不断的收入,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她不能坐吃山空。后来柳新重新步入社会,找了一份工作,却发现已然无法再适应社会的快节奏高强度的工作,她以前所学的知识不但落伍了许多,还忘记了大部分。再重新开始学习的话,她又跟不上时代,学不会新的应用。
最后万般哭笑不得之下,柳新只好找了一份助理工作,收入不高,勉强够糊口而已。好在她有房有车又有存款,只要满足了日常的开支,就行度日了。
蒙威心中一跳,被盛晨的问题逼得摇头苦笑:《自然不一样了,我和柳新的离婚是只因她的出轨,我头上好大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你和山木的感情基础还在,是在一起时间太长了,才让两个人互不信任各不退让。其实山木也是,他退上一步,证明他的清白,让你时刻了解他的行踪,不就没事了……》
盛晨心情舒缓了几分,笑了:《你作何向着我说话?男人不是都站男人的立场?》
《是,从性别立场的角度来说,没有男人愿意自证清白,因为你的出发点是有罪推定。你怀疑他什么,他得证明他没有何,换了一般男人,都会感觉委屈感觉不被信任……》
盛晨冷哼一声:《男人就得管,不管就会寻找一切机会出轨!如果当时你多管管柳新,也不会被她骗得这么惨。你对她也真是有情有意了,倘若换了是我出轨,方山木会想尽一切方法让我净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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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不会。》
《你是说我不会出轨,还是方山木不会让我净身出门?》
《都不会。》蒙威眼神跳跃几下,《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是某个责任心很重又对家庭特别在意的女人,不管面临着多大的诱惑,都不会出轨。而方山木从来都对你深爱,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的出轨了,也肯定会有他的原因,他不会忍心让你一无所有。何况他能有今天,也是在你付出了几乎所有的牺牲的前提之下。》
《不,你错了蒙威,方山木感觉他能有今天,全是凭借他个人的能力和才华,和我没有一丁点关系。》盛晨想起方山木每次谈论他的成就时眉飞色舞不可一世的样子就来气,拾起移动电话发了某个微信,《我想通了,务必告诉他同学会的事情,也应该让他见识见识世面了,别感觉在同学中就他有本事有成就,他不但比不了你,更比不了郑远东。》
原以为方山木收到她的微信会很惊讶,不料方山木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知道了,到时有时间就过去,没时间就算了。》
其实收到盛晨的微信消息时,方山木心中还微微闪过一丝兴奋,但随即又平静了下来。他委实是很想和盛晨一起出现在同学会上,向他们展示他当年过五关斩六将赢得美人归之后,到现在,盛晨依然光彩照人,而他依然是让人羡慕的胜利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倘若盛晨真的是自己参加了同学会,和郑远东等一帮追求者又一次见面,肯定会让人猜测他和盛晨的婚姻出现了问题,他可不想在他和盛晨婚姻的三年缓和期时,被人趁虚而入。作为男人不能输,更不能输给当年的手下败将。
但是又想了一想,他又回复了一句:《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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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晨迟疑了一下:《在家。有事?》
《没有,随便问问。对了,过年的时候一起回石门,看看老人们。》
《好,我还有事,先不聊了。》盛晨有几分心虚地赶紧结束了聊天,想了瞬间,还是删掉了聊天记录。
几分钟后,儿子方向东的微信发了过来:《老妈,老爸刚才问你在不在家,我如实回答说不在,怎么样,我是某个诚实的好孩子吧?》
《……》盛晨忽然感觉很惶恐,她刚才的撒谎完全出自善意,并没有想要掩饰何,为何她会感觉不应该呢?又一想,每次她想盘查方山木时,方山木都理直气壮并且气势汹汹,难道说方山木真的在外面一点事情也没有,否则他作何会这么态度坚定?
换了是她,她肯定会心虚得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难道说她真的冤枉了方山木,真的不应该?
人就怕将心比心,就怕设身处地地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去想问题。想到这些,盛晨忽然感觉可口的饭菜不再美味,红酒也酸涩难以下咽,就站了起来:《孩子某个人在家,不是很安全,我得回去了。》
蒙威有几分愕然:《才吃几口?方向东都多大了,他不是都自己上学放学不用人接送了?》随即联想到了什么,他又摇头笑了,他认真了,盛晨的话其实是托辞,《好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叫车。》盛晨打开了手机软件,正要叫车,被蒙威一把夺过了移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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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威有几分不快:《我正好顺路,送你回家作何了?同学之间非要这么疏远这么生分你才愉悦吗?》
盛晨神情疏落地点了点头:《好吧。》
《蒙威!》
正回身时,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女人尖锐的断喝,某个人风一样冲了过来,盛晨感觉一股大力推在了后背上,朝前一扑,险些摔倒。
再回身看时,来人已然一头撞在了蒙威的怀里,左手抓住蒙威的衣领,右手抓住蒙威的头发,用力拉扯:《蒙威,你这样东西人面兽心的豺狼,你不是东西,你是恶魔,是畜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盛晨吓得大惊失色,接连退后几步:《她、她、她是谁?》
《我是谁?》女子回身望向了盛晨,怒气冲冲,咬牙切齿,《你就是勾引蒙威的小妖精是吧?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能干出勾引别人老公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我杀了你!》
《柳新!》蒙威怒吼一声,见柳新张牙舞爪冲盛晨扑去,当即吓得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向前,用力一拉柳新的胳膊,《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滚!再闹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用力过猛之下,柳新原地转了一圈,摔在了桌子上,撞得桌子晃动几下,饭菜和红酒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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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然害得我一辈子没法做人了,你还能对我怎么不客气?》柳新转身举起胳膊,抓向了蒙威的脸,《蒙威,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夫妻一场,为何会闹到这样如同仇人见面的地步?盛晨心中五味杂陈,倘若有一天她和方山木也是反目成仇,以前恩爱和情分,真的可以都抛到脑后记不住半点恩情剩下的只有仇恨?
爱之深恨之切,爱恨本来就是纠缠在一起的孪生姐妹。
蒙威躲到一旁,顺手一推,柳新又某个踉跄摔倒。她不依不饶,又爬了起来,抓住半截酒瓶就又朝盛晨冲了过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好,你毁了我,我毁了她!》柳新状若疯狂,手中半截酒瓶反射寒光,朝盛晨的脸上刺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蒙威当即大喝一声:《住手!》抓住一把椅子,扬手一扔,正中柳新后背。
盛晨惊呼一声,吓得惊呆当场,无法迈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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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新收势不住,进前一扑,摔倒在地,半截酒瓶扎进了自己的胳膊,血流如注。
等服务生赶到后,柳新还不肯罢休,非要和蒙威拼命。直到警察出现,她才消停了几分。
盛晨和蒙威一起,被带到了派出所接受询问。在警察面前,柳新坚持声称她才是受害者,尽管她出轨了,但却是蒙威暗中安排肖小勾引她,要的就是让她作为过错方被扫地出门。蒙威早就不爱她了,想和她离婚,又不想承担抛弃原配的罪名,就想了某个阴险的办法,让别人引诱她出轨。结果她还真的上当了,以为遇到了真爱。最后才发现被骗得很惨,知道真相后的她,痛不欲生,想要和蒙威同归于尽。
柳新一再要求警察抓走蒙威,她有足够的证据表明肖小是受蒙威指使,并且在骗了她之后,肖小又是在蒙威的资助下出国了。
警察听了哭笑不得,对柳新有罪推定让蒙威自证清白的指正提出了批评。后来有一个警察实在看但是,苦口婆心地告诉柳新,就算她有证据证明肖小是受蒙威指使欺骗了她的感情,还骗了她一笔财物,但也只是属于道德范畴的事情,并没有触犯法律。而她婚内出轨的事实清楚,属于过错方,离婚时蒙威给她的补偿也算是有情有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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