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云城后,第二日宫中便传来旨意,令我和公子胤一起进宫,看来今日这王上对于之前猎场之事就有了某个决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入宫后才清楚这王上还召唤了我爹爹和太子殿下公子齐,另外还把刑部和记载史书的笔官一并召进宫来,并且让人把一早关押在监牢内的兵部尚书闫成给带了上来。
这但凡和猎场有关的相关人等是全到齐儿,这时候我才知晓,原来当朝的重臣居然是这次猎场暗杀的主谋,刚听说的时候,在场的人都还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因为闫成在朝堂上已然数十载了,他完全没必要去做这种脏事。
《王上,臣冤枉啊,臣冤枉啊!》
闫成刚拉上来的时候,就大呼冤枉,瞧见刑部的厉昀和笔官郑丞朽都在,他预料到这次的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冤枉,闫成,幸会大的胆子,竟然敢行刺太子殿下和胤王!》刑部的厉昀对闫成严声喝道。
闫成拖上来的时候,身上早已然是血迹斑斑了,他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凭借自己的腕力,勉强让自己跪在地上,听到指责,他自嘲了一声,却道:《臣不认罪,臣没有刺杀过太子和胤王,臣是冤枉的!》
厉昀拿着箭扔在了地上:《这可是出自你兵部之物,这上面刻着的是某个麟字,这本是太子御用之箭才能刻有的字样,可太子却偏偏被自家的箭给射伤,而在越国,除了太子府有这刻有麟字的箭之外,就只有你兵部才能拥有,你说不是你,还有何人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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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成捡过地面的箭,细细了端倪了一阵:《的确是出自兵部之物不错,但难保这不是栽赃陷害,普天之下能者居多,能仿制也不是不可能的,你不能已这死物来定我的罪。》说完,将这箭嘭的掷在地面。
只见那笔官郑丞朽坐在案桌前,飞速的在提笔挥墨,原本这种事,只需刑部的记事郎记载便可,可皇上竟然让记载史书的笔官亲自书写,所以这事情远远不止表面这样简单。
《好,你说这是死物,那你敢同他们对峙吗?》说完,厉昀命人把原先活捉的四个杀手带了上来,那四个人跪在地面,随后齐齐喊着:《大人救命,小的都是听着你的吩咐。》
演戏本也没这么齐的,说的话,竟然一模一样。
眼前这四个人,闫成确实是认识的,并且都是自己得力的手下,他心里这时候说不出是何滋味,看着这四个人,只见闫成悲拗的怒吼了一声:《你们到底是受了何人的指使,我闫成自认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何要将这罪责摊在我的头上?》
那四人齐齐跪在他的面前,随后边叩头边说着:《大人,对不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对不住何呢,是对不住出卖了他,还是对不住冤枉了他。
那高高在上的王者只是坐在上面,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这会忽然让近旁的小德子上前拿出一张纸,放在闫成的面前,闫成看了那张纸,脸色吓得惨白,然后跌坐在地,喃喃的说:《这都是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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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臣认罪,太子是臣命人去射杀的,而胤王之后要调查真相臣便想斩草除根,臣是主谋,他们只是听臣的命令而已。》
这事情的发展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先前是据理力争,而现在又这么就伏罪了。
小德子手上拿的纸里面到底写了些何,没有人清楚,可里面的内容一定是极具威慑力。
这闫成就乖乖的认罪了,我瞧见公子胤笑了。
此时的公子胤心中所想我并不知道,我只清楚王上是把罪名给实实的压在了这闫成身上,而这背后到底有着怎样的真相,怕也只有高高在上的王上才会清楚了。
《那孤问你,你杀太子的动机是何?》
《动机,我杀太子是因为,只因……》
《只因太子清楚了你的秘密,因为你是宸国人,你和宸国里应外合,欲意吞并大越,狼子野心之大,朕竟养了一只豺狼在身边这么多年。》
所有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没成想,这闫成居然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潜伏在越国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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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闫成被判了死刑,三日后执行。
这件事也总算是告了某个段落,刑部带着闫成退了出去,只是笔官却仍旧还在那处。
《现在总算是替孤的皇儿出了这口气,太子,孤问你这闫成是宸国人这件事,你怎么不早告诉孤,这种人大越是容不得的,往后可不要存有妇人之仁,你念及他替朝廷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他可念及你是越国的太子了?》
这王上说话的口吻虽带有三分责备,可实际上却没有深究的意思。
公子齐立马跪在地上:《儿臣知错。》
但,实际上,只有王上和公子齐知道,这闫成是宸国人的事情,在此日之前,公子齐何都不清楚,而闫成是替罪羔羊,至便替了谁,他们心中也都有数。
《好了,下次不要再犯就行了,凤安,三日之后,你带三十万将士与宸国的樊洲会会手,也该让让他知道清楚我们大越常胜将军的厉害!》
《遵旨!》
原来,宸国已于十日前,派了十万兵马攻打堰州,堰州的城主已然被对方俘虏了,堰州是越国的边境,堰州被破,接下来就是峄城,随后是云州,沙城,咯咸,陌城,最后就是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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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闫成是宸国人,就算没有这次的刺杀事件,恐怕他的性命也是留不得的,所以,闫成是必死无疑的。
所有人都出了皇城,我仍旧很迷惑:《你说,小德子给闫成到底看了何,他立马就认罪了?》
《疑心多病,凡事不要弄得太清楚,现在,你首要关心的是你爹三日后要出征的事情吧?》
《好像也轮不到我来关心吧。》虽说凤安上次出征已然是七年前的事情了,而今,身子骨却还是健朗的,何况凤家也不止我这某个女儿,或许在父亲眼中,我这个女儿可有可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王上公子沣去了容贵妃的寝殿,看王上来了,容贵妃这心里头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的,立马吩咐下人准备了王上最爱吃的点心,又命人点上熏香,打好洗澡水。
公子沣也不拦着,但只是坐在椅子上,既不喝茶也不吃拿上来的糕点,等容贵妃忙完后,他命人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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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煞费苦心了,准备这么多。》
容贵妃一时之间也是摸不准这位陛下的意图,只是恭敬的答:《这是臣妾该做的。》
《是吗,该做的,也包括派人去杀胤王吗?荣凤儿,你真当孤何都不知道!》
公子沣的话把容贵妃吓了一大跳,赶紧跪在地上:《王上,您是从哪儿听来的谣言,臣妾作何会去杀害胤王呢,并且还是用自己儿子的名义,这不是害人害己吗?》
公子沣一把抓住容贵妃的手臂:《孤可没说那暗箭上刻有你儿子的标识,你又从何得知?》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容贵妃竟不打自招了。
《臣妾,臣妾是从别处听闻的,再说臣妾也不敢这么做。》
《不敢,你当然敢,用自己儿子的名义去杀胤王,无非是仗着孤只有这两个在朝的儿子,胤王死了,孤若杀了你,那齐儿与孤必生嫌隙,而倘若胤王没有死,你又可以借机栽赃给闫成,兵部的闫成不同意站在你这边支持你儿子,你就联想到这一箭双雕的主意,某个妇人,竟然有这么狠毒的心肠,真是委屈了你是女儿身!》
容凤儿笑了笑,挣脱开公子沣的束缚:《既然王上知道了一切,为何仍旧保全了臣妾,而定了闫成的罪名?说到底,还不是忌惮臣妾的父亲和兄长,你不敢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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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沣没有反驳她的话,只道:《你清楚为何我不一进来就质问你吗?只因我想注视着你为了这样东西男人忙进忙出的样子,随后你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付出被人踩在脚底,不屑一顾的模样。》
她的话,说的字字入骨,公子沣的软肋被她捏的死死的,十七年前是这样,十五年前是这样,七年前是这样,到现在仍旧是这样。
说完后,公子沣拂袖离去,容凤儿扑倒在地,止不住的啼哭起来,公子沣说的的确如此,她委实是受到了侮辱,还是自己心爱之人的侮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只因燕汝雪这个女人,她都已然死了那么久了,可仍旧活在公子沣的心里,活在她的心里。
牢狱内,某个女人和某个孩童站在闫成的牢门之外。
《夫人,带着孩子转身离去这里,好好抚养他长大成人,然后,忘了我。》
对面的女人,只是静静的哭泣,没有作声,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里面这个男人。
闫成接过这纸,这张纸就是当时小德子给他看的那张,这纸上只是写着一首情诗,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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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宛若眉,恰似汝素装,君心付弯叶,诉尽心中怯,愿汝插嫩柳,与君携朝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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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自己随口编的,没有什么水平,各位不要介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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