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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书亭

━━ 第50章 归心急 ━━

豪门华屋与旗袍美人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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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 沈璁为了那一批药物出沪的事情,一直忙得脚不沾地, 连能跟裴筱温/存的机会都不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不容易真能抽出点时间来, 偶尔满足点小情/趣,他最喜欢的当然也还是旗袍。
除了之前一口气做好的那十套,后面跟裴筱逛街时, 只要瞧见合适的,他都会大手一挥, 全部买回家;就这样陆陆续续又添了许多,多到得新收拾出个房间给裴筱放衣服, 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全都穿一遍。
自然, 他也就把那天随手薅走的几套睡裙给忘了个干净。
但是不得不说, 他当初想的真没错。
凭裴筱的身材和脸蛋, 当真是随便穿一身都好看。
裴筱现在穿着的这身睡裙跟那天在店里试穿的那套一样,略显短小了些,乍一看好像不太合身。
但也正是只因裙子短小,露出了他身上大面积光洁冷白的皮肤,配合上真丝轻薄的质地,和缎面反射出的柔和光晕,还有那几段若隐若现的蕾丝做点缀, 让他整个人好像都会反光似的, 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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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眼便会让人感觉,似乎全世界所有的光线都只打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尤其是在他下楼梯的时候, 摆动的裙摆边,步步都是春/光。
沈璁感觉, 裴筱似乎比头顶的水晶吊灯还要耀眼。
不对……
他很快发现, 这样的感觉并不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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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筱不是白得反光, 而是他本身似乎就会发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高跟鞋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看着裴筱走下楼梯,迈着猫咪一般性/感的步子,走向自己,沈璁徐徐阖眸,感受着空气里浮动的暗香,总算压下了刚才那种上不来气的感觉。
不久,《笃笃》声停了下来,裴筱低头,刚好看见沈璁收回了搭在烟盒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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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沈璁的烟盒里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嘴边点燃,随后单膝跪在沈璁近旁的沙发沿上,夹着香烟的过滤嘴,递到了对方嘴边,娇滴滴地唤了声,《七爷——》
虽然不清楚是喜伯曾经用玩笑的语气跟沈璁说起过抽烟的事情,但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在搬进马斯南路二十七号以后,沈璁已经很少在他面前抽烟了。
《不是不让我碰吗?》
沈璁说着一把揽住裴筱的细腰,缓缓睁眼,随后就彻底傻了眼。
怪不得他觉得刚才在楼梯上的裴筱就格外熠熠生辉,现在凑近了才发现,原来裴筱戴上了那对鸽子蛋大的红钻耳坠。
和他之前想象中一样,顶级红钻在经过能工巧匠精心的雕琢后,反射着头顶水晶吊灯耀眼的光芒,生出璀璨的光华,醉人的红亮呼应着裴筱那颗漂亮的桃色泪痣,不止点亮了他整个人,仿佛能够点亮这个世界。
《你……》
沈璁突然明白过来,怎么会裴筱会像平时一样,温柔地亲吻他的脸颊,却又在某些动作时下意识的躲避。
他伸出手,心疼地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撩起裴筱的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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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筱跟之前一样,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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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人的身/体在面对可能到来的疼痛时,最本能的反应,都是在第一时间躲避。
但他并没有真的逃开,沈璁的动作也很轻,没有弄疼他。
可注视着裴筱微微红肿的耳垂,沈璁疼了。
裴筱是没有耳洞的,他之前还想过,要不要把这对耳坠子拿出去改成卡扣的样式,或者直接镶成别的首饰。
但不在夜总会登台后,裴筱就算偶尔配合他穿旗袍,也很少戴首饰,加上他前段时间太忙,这事便也搁置了下来。
可裴筱是没有耳洞的,至少在昨晚他搂着对方入眠时,都是没有的。
《一大早去医院看喜伯时,刚好看到路边卖首饰的店可以帮忙打耳洞。》裴筱轻声解释道:《下午弄好吃的,正好叫曹勇来取,我就顺道搭车出去给自己弄了两个。》
他微微笑着抬眸,望向沈璁,满眼的柔情蜜意,《毕竟是七爷首次亲手送给裴筱的礼物,不能辜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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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沈璁眉头紧蹙。
《能有多疼啊,就这么薄薄的一层皮儿。》裴筱玩笑道:《打耳洞的老婆婆,手劲儿赶我师父可差远了。》
《也就是刚穿过去的时候,跟针别儿扎了一下似的,这会只要不碰着就不会疼了。》
为了让自己的话显得真实可信,也为了让沈璁放心,他说着还俏皮地摇了摇头,想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但很快,沈璁就一把捏住了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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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管是冯吟秋的巴掌,还是打耳洞那位老婆婆手里的钢针,扎在他心里都是一样的疼。
尽管沈璁很清楚,裴筱用童年的苦难调侃着这对耳洞,是想要消解掉他的不安与愧疚,但毕竟之前就是他给裴筱的关注太少了;倘若他能早点注意到裴筱是没有耳洞的,对方根本不用受这一茬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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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沈璁的眉头蹙得愈发紧了,裴筱故意流露出一丝失望的眼神,单手撑着沈璁的胸/口沈璁撒娇道:《怎么了,七爷?》
《裴筱不好看吗?》
《好看……》沈璁深吸一口气,将只燃了半支的香烟掐灭在烟缸里,随后挺直身体抱住了裴筱。
他恨不能干脆把人揉碎在自己怀里,却又怕碰到了裴筱的伤口,不敢用力。
好在裴筱是单膝跪在沙发上的,比坐着的他要高出半头,他微微躬身,就可把头埋进裴筱怀里。
尼古丁的味道配上裴筱身上那股特殊的幽香,好像比鸦片更能让人上瘾,轻易就让他醉得不行。
《以后……》他哑着嗓音道:《都不准给别人看。》
《好。》裴筱乖巧地点了点头,俯身亲吻着沈璁的耳郭,清亮的声音沉醉道:《以后……只给七爷一个人看……》
听见耳畔愈发粗/重的呼吸声,沈璁强忍下想要直接翻身将人压在沙发上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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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碰到裴筱的伤处,只能小心翼翼地将人托了起来。
但裴筱的手掌却不久撑在沈璁的心口上,轻微地将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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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裴筱肩上细细的肩带滑落,沈璁玩味地眯起了眼睛,很好奇这《妖精》今天又想玩何。
《七爷这些日子辛苦了。》
裴筱双颊微红,眼神迷离,耳边的那对红钻石耳坠子轻微地摇晃着,衬着那颗桃红色的泪痣,反射出诱人的光。
他徐徐跨/坐在沈璁身上,轻声道:《就交给裴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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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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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喜伯顺利出院,裴筱难得主动打电话到了沈璁的公司,好叫他放心,顺便也提醒了一句,让他别忘了吃午饭。
放下电话后,沈璁刻意提前结束了工作,不到五点钟就回了家。
听到汽车进院的嗓音,大门如常提前打开了等着,但等沈璁走到门边才发现,等他的人居然是喜伯。
其实只不过不到半年时间,但他十几年来养成的,要在门边跟喜伯打招呼的习惯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人呢?》脱下西装外套递给喜伯时,他忍不住问道。
《喏——》喜伯噘嘴指了指厨房的方向,道:《忙活一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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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午刚赶了回来开始,就守着问我,问你爱吃何,问怎么做,还一本正经地那小本记着呢,我一看那字写的,也就只有他自己认得了。》
《这不是心疼你大病初愈吗?》沈璁拍着喜伯的肩膀安慰道,眼睛却一直盯着厨房里裴筱的背影,《之前都是我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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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轻叹一声,扶喜伯道沙发边坐定,关心道:《喜伯,现在作何样了?》
《早就没事了。》喜伯摆摆手道:《要我说,那医院就是想讹你一笔,才留我多住这么些天,躺得腰疼。》
《他也是——》说着他又指了指厨房里的裴筱,《我下午注视着,记了好几大篇呢,以前太后老佛爷吃满汉全席也要不了那么些个菜啊。》
《我看呐,这就是嫌弃我年纪大了,以后不让我干活了呗。》
喜伯嘴上嫌弃,但面上早就已经喜上眉梢了。
沈璁看老头一边别扭着,一旁又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就帮忙做顿饭,这就把你收买了?》
他现在还记起,在自己首次带裴筱回家后,喜伯也曾跟他提起过那裴筱。
当时老头说起裴筱以前是个戏子,满脸的不屑。
后来好不容易把裴筱拐回家了,他还忧虑过,喜伯会不会不喜欢裴筱,两人的相处会不会不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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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看来,他也是大大的多虑了。
因为不经常在家,他不知道喜伯和裴筱之间究竟是如何相处的,但看着裴筱帮忙做顿饭,就能把喜伯愉悦成这样,他多少有了些反思。
或许是只因窦凤娘和沈克山的因素,他的生活中往往只看到自己,从前他不觉得人活得自私有何问题,直到遇见裴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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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连裴筱有没有耳洞都注意不到,但最后却是裴筱自己去打上了耳洞,弥补了他的《失误》,从头到尾,几乎没有怪罪过他一句。
或许,正是因为他从来都对近旁的人鲜有关心,才会这么多年也没有好好孝敬孝敬喜伯。
《喜伯。》他轻拍老头的手,诚恳道:《这么大一栋房子,现在又多了个人;要不我还是去请数个佣人赶了回来吧,也好帮你分担分担。》
《到时候,再买个鸟笼子,你就跟北平城里那些老大爷一样,逗逗鸟,溜溜弯,多好。》
其实沈璁一直不肯请留在家里的佣人,除了只因跟着窦凤娘,已经习惯了家里清净以外,之前的郑乔就是最好的例子。
喜伯知道沈璁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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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现在家里又不是没有佣人上门。》他摆出一脸嫌弃的表情,甩开沈璁的手,《你可留点活儿给我吧,别跟那个裴筱学,整的我好像是个没有用的老不死。》
沈璁猜到喜伯会这么说,低头笑笑没有戳穿。
《喜伯,我记起去年,你还很讨厌裴筱的。》
《嗐——》喜伯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逐渐收起了笑意,表情也沉重了起来,《我讨厌他做什么啊,不沾亲不带故的……我那会……那会就是……》
《替太太不值。》
《再说了,我某个老头子,喜欢讨厌的,有何要紧。》
《少爷——》他说着拉起沈璁的手,语重心长道:《人心都是肉长的,我还没有老眼昏花,看得出谁是真心对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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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好好待人家裴老板,可不能像当初老爷对太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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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尽管是对着喜伯,但沈璁说话时,却郑重得似乎是在对裴筱许下承诺。
就在这时,裴筱刚好从厨房出来。
其实刚在里面他就听到了沈璁赶了回来的声音,只是碍于油锅底下点着火,才顾不上出来。
只因没有戴表,厨房里也没有个看时间的地方,他不清楚是沈璁提前赶了回来了,还以为是自己生疏,因此手脚太慢,这才耽误了大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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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好意思,赶紧炒好了最后两个菜,刚出来准备招呼大家吃饭,却瞧见客厅里的两个人脸色凝重地坐着,都没出声。
《怎、作何了这是……》他不知所措地追问道。
《没何。》沈璁起身,紧紧抱住裴筱,《喜伯说,让我以后别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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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裴筱佯嗔想要推开沈璁,《我一身的油烟味儿……》
但很快,感受到对方抱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用力,他便也放弃了,张开双手,回抱住沈璁。
他并不知道刚才喜伯和沈璁都说了些什么,但他能感受到这样东西拥抱里传递出的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看着杵在边上,多少有些窘迫地背过身去的喜伯,他羞赧地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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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干嘛呀……》他轻轻轻拍沈璁的后背,玩笑着道:《吓了裴筱一跳。》
《别是你们爷俩清楚以后都要吃我做得饭了,才一个个的都黑着脸。》
裴筱或许只是不经意间用了《爷俩》这两个字,却一下子就拉近了三个人的距离,好像他们真的已然是一家子了。
《以后都是你做饭了?》沈璁低头注视着裴筱。
《嗯。》裴筱俏皮地扬了扬下巴,温柔地注视着沈璁,《除非……七爷哪天吃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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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璁知道裴筱是何意思,但没有再说话,只是笑着捏了捏对方的下巴。
他首次觉得,以后都要吃同一个人做的饭,就算不一定好吃,好像也不是何糟糕的事情。
《夜间你就知道我‘腻不腻’了。》
松开裴筱前,他故意恶劣地威胁道,惹得裴筱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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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筱的坚持下,三个人很快一起坐在了饭桌子上。
席间,裴筱会给沈璁夹菜,也不会忘了喜伯。
他好像永远都是那么周到。
虽然喜伯偶尔会固执地撇嘴,嫌弃说自己能夹到,但沈璁总会和裴筱默契地相视一笑,知道老头又闹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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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只因窦凤娘和沈克山的原因,沈璁之前总感觉结婚、成家,是很没有意义的事情。
在回国后,只因经常被沈克山催婚,他偶尔想过,自己兴许会有婚姻,但他一直很肯定,那一定只是一场名存实亡的商业联姻,必然不可能是一个和谐、完整的家庭。
因为他从来也就没有见过,一个正常的家庭该是何样子。
但是现在,他感觉自己似乎看见了。
倘若能一辈子坐在一起吃饭,有个家,似乎也不是那么糟糕。
*
两个多月后,当整个江南迈出了潮湿阴沉的梅雨季,沈璁也总算规划好了新一批药物出沪的路线。
有了《家》的人,才清楚何叫归心似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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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了这么久,此日好不容易听到手下来报,说药物已经成功装上了车皮,他也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拾起电话,告诉裴筱此日自己会早些回家。
《那七爷今晚带我去看电影吗?》电话听筒里,裴筱的嗓音显然也很兴奋,《我听莉莉姐说,最近新上的片子可好看了,她都看两回了呢。》
《那你怎么不跟李茉莉去啊?》沈璁笑着跟裴筱闲聊道。
《那……裴筱想等七爷一起……》
即使隔着听筒,沈璁仿佛也能看到裴筱勾人的眉眼轻微地笑着,揉进了一抹淡淡的娇羞,可口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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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捧着话筒,刚答应下来,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
沈璁一抬头,看道张秘书就一脸紧张地站在入口处,支吾道:《老、老板……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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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里沈璁话音刚落,外面的人就火急火燎地推开了门。
张秘书的性格经常被人嫌弃墨迹,从来不是个风风火火的莽撞人,沈璁一眼就能看出对方不对劲。
他沉下脸色,伸手挡下了听筒,才压低声音追问道:《谁……》
《是……是……》
张秘书支吾半天,也没把话说清楚,直到门边出现了那辆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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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璁深吸一口气,重新捡起听筒,小声道:《我这儿临时有点事儿,晚点再和你说。》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沈璁和沈克山之间的冲突,但在上海滩,沈家父子不和的传闻从来没有断过,张秘书自然也听说过。
他引着沈克山的轮椅进了沈璁的办公室,瞬间就被父子俩之间难以名状的低气压压得抬不起头,只能窘迫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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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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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有沈璁发话,他随即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气氛诡异的工作间,但推着沈克山进来的保镖却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作何——》沈璁抬眸,眼神扫过一旁那个《严阵以待》的保镖,最后停在沈克山身上,目光阴鸷,《怕我直接在工作间弄死你啊?》
沈克山闻言大方地抬了抬手,示意身旁的保镖退下,毫不示弱道:《你不敢。》
尽管不清楚沈璁究竟在做何,但哪怕只是贪恋沈家的权势、声望甚至钱财都好,只要沈璁还有放不下的东西,他手里就还有一纸遗嘱制约着对方,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
看见保镖转身离去,沈璁一脸不耐地靠在椅背上,冷哼道:《你来干何?》
《这间单位名义上还是我的,之前跟七少爷的约法三章里只说了我不会踏足马斯南路二十七号,作何——》沈克山也无不嚣张道:《我连自己的公司都不能来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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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行。》沈璁轻蔑地笑笑,《那沈老爷随便看,恕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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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着回去见那只男狐狸精?!》沈克山不久满脸厌恶地反问道。
但见沈璁起身,真就拾起了挂在办公室门口的西装外套,眼看就要转身离去了,他又不得不摆在了身段,《我只是此日去医院复检回来,车子正好经过单位门口,就进来看看……》
《看看你。》
《沈克山,你不会感觉到了现在这个局面,只要你肯说句软话,我就还能假惺惺地关心你的身体吧?》沈璁回头,不耐烦道:《你有事就直说,没事,我就不打扰您老人家视察工作了。》
看见儿子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沈克山气得先是攥紧了拳头,接着深吸了两口气,又很快松开。
《你朱伯父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他女儿前段时间去日本玩了一圈,正好这两天赶了回来,你们,抽个时间见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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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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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还是为了这点事,沈璁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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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大可以直接摔门转身离去,但他还是相信,沈克山不会是个蠢货。
既然明知道他是不可能答应,老头还愿意亲自登门,摆在身段来说,必然是准备好了点新鲜的玩意等着他的。
他是可以摔门就走,但沈克山这次到底又给自己准备了什么,他必须心里有数。
《沈克山。》他冷冷地试探道:《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是啊。》这次沈克山没有再发火,反倒是同意了沈璁的话,意味深长道:《父亲是老了,沈璁,你也不小了。》
《我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玦儿都已然会背唐诗了。》
沈玦,沈璁的大哥,沈家正房大太太所出长房长子,沈克山一辈子最器重的儿子。
因为他早年在战场上失踪,这么多年来杳无音信,生死未卜,《沈玦》这两个字,便成了沈家一道不能触碰的伤疤,就连沈克山自己都是绝口不提的。
沈璁回国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从沈克山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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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能隐隐感受到,沈克山在暗示自己何。
但还不等他细想,工作间的大门很快又一次被人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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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他不耐烦地一把拽开大门,正要发火时,瞧见门外的人立刻压了下来。
门外一身黑色中山装的男人,正是上次郑乔出事那天,来跟他报告的心腹。
不知过了多久。
而此时的工作间里,坐在轮椅上的沈克山面色沉稳,不动如山。
他好像早就料到,甚至正盼着门口的人来。
《七少爷倘若有事,可以先去忙你的。》他一脸随和道:《反正老头子清闲,有的是时间,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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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间里紧要的东西都锁在秘密的保险柜里,沈璁不信沈克山有那本事找出来并且打开;他向来都小心谨慎,摆在明面上的东西没何是不能看的,便也没有何心理负担,转身迈出了工作间。
毕竟里单位人多眼杂,不比马斯南路二十七号,他不久带人来到了之前关押郑乔的那间位于地下的废弃金库,只有这里少有人来,关起门来就算真的隔墙有耳,也听不清何。
关上厚重的大门后,沈璁立马焦急地追问道:《是今天的刚上货的那批药又出问题了吗?》
《没有。》黑衣男子摇了摇头,道:《是你之前向来都派手下跟着的‘人’,好像有了眉目。》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沈璁回国这一年多,不管是为了沈克山,还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排除异己,阴险毒辣的事,他一点没有少做。
被他派人跟踪留意过的目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想起刚才沈克山意味深长的话,他忽然就恍然大悟了了黑衣男子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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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玦?》他沉声追问道。
黑衣男子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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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活着?》沈璁急道:《确定了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还没有。》黑衣男诚实道:《我们只是留意到近期沈老爷手下的人有异动,派人跟上后,发现对方可能是找到了目标。》
《但毕竟我们的人都没有见过沈家大公子,只能通过一张十几年前的照片辨认,要确定身份,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作为沈克山最器重的儿子,就算沈玦已经失踪多年,沈克山也没有一刻停止过寻找。
沈璁很清楚,如果自己这样东西大哥真的还活着,并且被沈克山找了回来,就算最终不能从根本上威胁他的地位,也势必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因此他一面努力培植自己的势力,想要尽快掌控沈家全局的与此同时,也从来都派人跟着沈克山手下搜寻沈玦的队伍,就是希望行掌握第一手的信息,早作准备。
虽然在黑衣人口中,还不能确定对方是否真的就是沈玦,但此日沈克山既然敢杀到单位来,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显然不可能是注视着幼子不受控,因此思念起长子这么简单。
沈璁行确定,沈克山这是想威胁他,自己不是只有某个儿子,倘若沈璁《不听话》,随时可能有人要将他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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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在哪里发现的?》沈璁叹息一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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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黑衣人很快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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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沈璁小声念叨道。
一开始沈玦被送往的前线明明是在东北,作何会跑到河南去了?
而且,既然人还活着,怎么会这么多年来,他既不回家,也不想办法跟家里取得联系。
这一切实在太诡异了。
《再多派些人跟着,先确定了消息再说。》思量再三后,沈璁沉声吩咐道:《就算沈玦真的赶了回来了,就算有沈克山的支持,偌大某个沈家,他要接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反正我们最重要的是保住药厂,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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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爷!》不等沈璁说完,一旁的黑衣男子就急不可耐地打断道:《就算大少爷没本事在明面上威胁到你,但私底下呢?》
《之前沈老爷是舍不得自己最后的血脉,才没有把私运药物的事情捅出去,但大少爷呢?》
《如果他真的回来了,你们就是竞争关系。》
《你可以确定他不会背地里把药厂的事情捅出去吗?》
他牙关要紧,近乎恳求地注视着沈璁,《北方战事吃紧,正是最缺医少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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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坚持过这两个月,我们一定会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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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光线下,沈璁背身而立,静默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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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跟自己这个便宜大哥根本就不熟,就算逢年过节被迫要同桌吃饭,也是某个坐在桌头,某个坐在桌尾,连话都没说过两句。
他并不了解沈玦的为人,也不清楚该怎么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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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敷衍一下,请沈少爷最近一定要避免与沈老爷的正面冲突。》黑衣男子说着朝沈璁沉沉地鞠了一躬,《拜托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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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璁再次返回工作间时,沈克山已然在悠闲地饮着茶了。
注视着对方那副气定神闲,胜券在握的嘴脸,他甚至感觉不用再派人去查了,那被找到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沈玦。
见沈璁进门,面色凝重,也不言语,只重新拾起挂在门边的西装外套,作势就要离开,这次沈克山倒是没有再急躁。
《我知道,璁儿长大了,不喜欢父亲指手画脚。》他不疾不徐道:《但但是就是见一面,何必扭扭捏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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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悠闲地撇开茶水上的浮沫,好似闲聊道:《你朱伯父的女儿心气儿可高着呢,兴许人家也看不上你。》
《青春人嘛,坐定来喝杯咖啡,聊聊天,就当交个朋友了,也不损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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