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黄昏书亭

━━ 第35章 璧微瑕 ━━

豪门华屋与旗袍美人 · 佚名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模式 暗黑模式
那天沈璁窝在母亲屋子的小沙发上, 想了整整一夜,他又不是孔立文,倘若一整晚的时间也只能联想到赔给裴筱几身旗袍这么点东西,那此日大概也轮不到他稳稳坐在沈家的这样东西位置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实表面上看起来, 他与裴筱之间无论是身份地位, 还是成长环境, 都好似有着天渊之别,但在那天清楚了裴筱和冯吟秋的事情后, 尤其是当他听到裴筱诚恳地问自己,到底该不该恨冯吟秋——
尽管一个是富家姨太太的小少爷, 某个是落魄戏子花钱买来的孩子,但在那一段物质上并不对等的童年里,他们幼小的生命中都曾经有,且仅有一个最重要的人,寄托了他们在年幼无知,最需要保护和关爱时, 统统的信任和依赖。
他越来越觉得,本质上,其实裴筱和自己很像。
之前就连沈璁自己也说不清楚,作何会他明清楚母亲不喜欢自己, 却还是总会想尽办法讨好母亲, 粘着母亲;就像裴筱多少次险些被冯吟秋打死, 最终也还是选择留在了冯吟秋近旁。
直到现在,沈璁才算勉勉强强看清了一点点,有的人或许不像想象中那么完美, 但就像窦凤娘之于他, 冯吟秋之于裴筱, 注定是别无选择,也无可替代的。
因为孤独,才是更可怕的东西。
没有谁是生来就喜欢孤身一人的。
接下来更精彩
在意识到自己与裴筱之间微妙的联系后,他开始相信,自己应该可以看懂,裴筱为何不相信他。
这时浮现在他脑海里的,是裴筱的一句话——
《不想有一天为人厌弃,被像个物件似的被丢出去。》
他诧异地发现,裴筱说出这句时的那种恐惧,自己竟然是完全行感同身受的。
当初窦凤娘毫无预兆地送他出国,并且勒令他未经同意,再也不准回国时,他就是这样的感觉。
​​​‌‌‌‌​
他发现母亲不止不喜欢自己,甚至已然受够了自己;母亲已经不要他了,要将他远远丢到某个眼不见为净的地方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从年少时那一段最恐惧的记忆中醒来后,其实他就已然全然能够理解裴筱之前的决绝了;此日,若不是自己的情绪太容易就被裴筱牵动,他想,他是不会舍得像刚才那样对待裴筱的。
他总算摆在身段,抬手温柔地搓了搓对方的手臂。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眼下情绪平复后,他轻轻抱着裴筱,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只因诧异而紧紧地绷着。
《可……可是……》在沈璁安慰中,裴筱恍惚间回过神来,偏头惊讶地盯着沈璁,《这个地方是你的家。》
《现在——》沈璁温柔地笑笑,《是你的了。》
《那你呢?》裴筱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我当然是继续住在这个地方啊。》沈璁故作轻松地笑笑,一双手环住裴筱的细腰,调侃道:《作何,裴老板这就要把我赶出去了吗?》
《别再跟我置气了,裴筱。》
他俯下身来,连日的疲惫一股脑地涌上心头,让他无力地将脑袋靠在裴筱的肩上,说出了可能是他这辈子二十几年来,除了对着窦凤娘以外最《软》的话。
《再也不会了,好不好?》
《不是……我没有……我只是……为什么……我不清楚……》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裴筱连呼吸的节拍都彻底乱了,语无伦次地念叨着,根本不清楚自己理当说何。
​​​‌‌‌‌​
檀香扇,旗袍,全上海所有的郁金香,鸽子蛋那么大的钻石,甚至是法租界里地段最好的房子,这些对裴筱而言遥不可及的东西,对沈璁来说倒也不算何难事。
但那些遥不可及,甚至值得人人艳羡的东西,对裴筱来说,也并非志在必得。
相反的,只要联想到换取那一切需要付出的代价,就会让他望而却步。
他不能想象,留在沈璁身边,得到令所有人都眼红的一切,随后再注视着沈璁离开,自己的世界会变成何样。
恐惧,可能已然是让他还能维持清醒,拒绝诱惑,也拒绝某个自己暗恋了许多年的男人,唯一的武器。
只是现在,他隐隐感觉到,沈璁要给他的,已经不仅仅是一栋房子。
《别惶恐。》
沈璁注视着裴筱红红的眼眶,将怀里的人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低下头来认真看着对方的眼睛。
继续品读佳作
《裴筱,这里今后就是你的家了,没有人能像丢掉个物件似的把你丢出去。》
《倘若我对你不好,如果有一天真的厌弃了,那你就把我赶走,扫地出门,好不好?》
被抛弃过的人,最缺的就是安全感,这一点,他只怕会比裴筱还更清楚。
那天他想了一整晚,只想到这一个办法,去让裴筱相信自己。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不知道这法子到底有没有用,但喜伯说要花些心思,这一次,他真的努力过了。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两行清泪滑出眼眶时,裴筱清楚自己彻底完了。
刚才李茉莉说的话,每一句他都还记起,没名没分,他何都落不下,财物收着就好,人和心,一定不能傻乎乎地全都给了。
精彩不容错过
但他做不到啊……
他是喜欢沈璁的,好多好多年了,长到连他自己都快要不记起了,并且,他真的很想要有一个家。
恐惧这件能让他维持住最后理智的武器,也被沈璁刚才温柔的嗓音收割了。
他只能缴械投降。
沈璁给他的不是一栋房子,而是一个家。
某个他从记事起就满怀憧憬,无限渴望,却时至今日仍旧求之不得的家,某个属于他和沈璁,属于他和自己爱的男人,两个人共同的家。
不管这样的行为有多么的愚蠢或是危险也好,他根本就已经拒绝不了了。
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着,可以拥有这样一段日子,哪怕未来洪水滔天,万劫不复,这辈子,他也值了。
怎么可以只因恐惧就裹足不前。
好书不断更新中
只是他早已然泣不成声,面对沈璁的问话,他答不出任何一个完整的音节,只能看着沈璁,笃定地点头示意。
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忽然离地。
​​​‌‌‌‌​
沈璁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在屋子里转了好几个圈。
裴筱觉得晕乎乎的,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双脚落地后,他还是能感觉到那种心脏砰砰跳动的感觉,好像随时都要蹦出心口似的。
他仰脸看着沈璁,看见对方嘴角上扬,微微笑着,一如十几年前初见面时那样的温柔,像一道光,照进他的生命里。
搂着沈璁的脖子,他鬼使神差地踮起了脚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还是想要吻沈璁的。
请继续往下阅读
尽管这样的想法很危险,就像他松口答应会留在沈璁这个家里一样危险,充满了未知的不确定性。
但他就是想要吻沈璁。
踮脚凑近沈璁的整个过程中,他把速度放得极慢,极慢,一点点地试探着沈璁的反应,直到小腿紧绷的肌肉可怜的打着颤,他也不敢有一丝急躁,似乎深怕一点点疏漏,就会戳破眼前这个似乎肥皂泡一样美好又易碎的梦。
当双唇终于靠近了自己的唇边,沈璁还是本能地做出了某个偏头后仰的动作。
在意识到裴筱一定也发现了自己的这样东西动作后,他有一瞬懊恼,只是不久,他就感觉到,裴筱搂在他脖子上的手,徐徐伸向了他的脑后。
这一次,裴筱没有再退缩,他捧着沈璁脑袋,闭眼吻了上去。
在确定沈璁没有再逃开以后,他也没有得寸进尺,只蜻蜓点水般的,在对方的唇角轻微地啄了一下。
​​​‌‌‌‌​
但就是这一点点的火星,瞬间就燎着了满室的欲/望。
沈璁用舌/尖舔了舔刚才被裴筱吻过的唇角,终于知道了口红的味道。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随后他一把抱起裴筱,将人扔到了床上。
终于,他感觉裴筱身上刚做的旗袍真是碍事极了,而裴筱想的,也跟他差不多。
他俯下身来,疯狂地亲吻裴筱,脖颈,耳后,每某个吻落下,对方都会毫不掩饰地给予回应。
他起身解开裴筱旗袍领口的盘扣,裴筱也撑起半身,伸手解开了沈璁的皮带扣。
但裴筱万万没有想到,沈璁竟然借着他的动作,顺势一把抽下了皮带,将他一双手的腕子捏起来绑在一处,拉过头顶,系在了床头的金属栏杆上。
《七爷……》
美人鬓发微乱,衣襟半解,双颊绯红,言语含嗔地喊着自己的名字,跟自己撒娇,这样的裴筱,沈璁可太喜欢了。
他突然有了更恶劣的想法,干脆起身转身离去了床边,不远不近地盯着裴筱,上下打量。
《七爷……》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裴筱又娇滴滴地唤了一声,沈璁垂眸,看见之前保镖用来蒙住裴筱眼角的黑布刚好就掉在他的脚边。
他躬身将那块黑布捡起来,不久又蒙住了裴筱的眼睛。
《七爷……你要干嘛啊……七爷……裴筱知道错了……》
​​​‌‌‌‌​
裴筱的嗓音里带着点细微的哭腔,做出一副可怜巴巴求饶的模样,喊得人骨头都酥了;但沈璁却恶劣地勾了勾嘴角,回身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这一次沈璁没像之前的保镖那样,把黑布对折好几层,再紧紧蒙在裴筱的目前,薄薄的一层布料多少能透进点光来,脑后的结也没有系太紧。
裴筱躺在床上挣扎了两下,绑着手腕的皮带虽挣不开,但总算能大概瞧见点东西。
他看见沈璁进了浴室,没一会再出来时,手上好像握着个何东西;他看不清沈璁到底在浴室里拿了何,只看见对方在上床前,把屋子里那面巨大的穿衣镜也推到了床边。
《七爷……》随着床垫向下一塌,他知道沈璁已经赶了回来了,忙软下声调撒娇道:《裴筱知道错了……你放过裴筱吧……》
《嗯。》沈璁点点头,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一把剪刀,剪开了裴筱旗袍的裙摆,《下次,不准再给我看你的背影了。》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裴筱清楚,沈璁说的是他之前几次丢下对方,回身就走的事情。
他首次觉得,沈璁好像也在跟自己撒娇。
但当他心里方才升起了一丝丝愧疚,随即就被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打断了。
《七爷!》他惊叫出声,《好好的裙子,新裁的,你干嘛——》
沈璁完全没有理会,甚至裴筱的话都还没说完,他就沿着裙摆剪开的豁口,一把从中间撕开了整条旗袍。
《喜欢的话,下次再买,要多少都有。》
他随口安慰了两句,接下来,又小心翼翼地把裴筱身上仅存的布料全都剪掉,才终于掏出了从浴室里拿出来的东西——
​​​‌‌‌‌​
一把剃须刀。
故事还在继续
刚才看见裴筱脱下旗袍,站在穿衣镜前时,他就觉得对方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就连背后的那一处伤疤,都似乎只是美玉的点睛之笔。
至于腿/间唯一的那点《瑕疵》,当然理当剃掉。
《别动。》他扒开裴筱颤抖的双/腿,用最温柔的嗓音威胁道:《伤着了,七爷可是要心疼的。》
其实这更像是一场仪式,他急于在裴筱身上留下烙印,证明对方从这一刻起,只属于他某个人。
当皮肤传来剃须刀上冰凉的触感,裴筱自然知道沈璁在干何,只是这种羞/耻又让人心惊胆战的感觉,却诡异地充满了刺/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连欲/望都急不可耐地起身,配合着完成了这场仪式。
看着自己精心雕琢出的完美《作品》,沈璁满意地起身,取下了那块挡在裴筱目前早已摇摇欲坠的黑布,同时放开了对方的一双手。
只因沈璁并没有将自己的目光蒙得太严实,这一次裴筱几乎不用怎么适应光线,一睁眼就看到了床边镜子里那个《崭新》的自己。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这种感觉,羞/耻极了,但也兴奋极了。
他猛地坐起来抱住床边的沈璁,害羞地将自己藏进沈璁怀里。
已经被晾了太久,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一秒钟也等不了了;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沈璁还行更疯。
巨大的穿衣镜前,沈璁折过裴筱的双/腿,整个将人抱在自己的身前,恶劣地让裴筱亲眼注视着镜子里被打上了《标记》的自己,正在被全然地占有。
​​​‌‌‌‌​
*
第二天一早,沈璁迟到了。
前两次只因裴筱耽误工作,他起码还会提前吩咐下去,将公司的事往后挪一挪,但可能是因为之前十几天都没有睡好,今天是他首次,直接就睡过头了。
屋子里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已然被挪到了墙角,昨晚扔了满地的衣服碎片也都被裴筱收拾干净了,就连挂在衣架上的那一排旗袍都收进了衣柜里。
他某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迅速冲进卫生间简单地梳洗了一番。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整个屋子基本已然被恢复了原状,沈璁刚睡醒,脑子恍恍惚惚的,甚至全然忘了家里已经多出了某个人。
剃须刀不见了,他也没有时间找,索性没刮胡子,套起早早就准备好,挂在衣帽钩上的西装,转身出门下楼。
木质的楼梯上,他边走便低头打理着领带,听到楼下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嗓音,习惯性地叫道:《喜伯,都十点过了,你怎么不喊我?》
楼下的餐桌旁,裴筱就站在喜伯的身边,他听到沈璁的声音,仰起脸来笑盈盈地注视着楼梯上的对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我让喜伯不要吵醒你的。》
在听到裴筱嗓音的一刹那,沈璁整理领带的手顿了顿,连脚下的步子都停了下来。
他突然想起来,这个家里不止有他和喜伯两个人了。
怪不得此日一出卧室大门,他就觉得家里就这么热闹。
好戏还在后头
​​​‌‌‌‌​
《喜伯说你最近几天睡得都不好,是我一大早看你睡得那么香,才擅自做主不要吵醒你的。》看见沈璁愣在楼梯上,裴筱连忙解释道:《你别怪喜伯了。》
《我没有……》
裴筱脚上趿着一双毛茸茸的棉拖鞋,一看就是喜伯之前买赶了回来的,但沈璁一直嫌幼稚,怎么都不肯穿;而在裴筱的下/半/身,穿着寻常的居家服的裤子,大概率也是沈璁的,长长的裤脚卷起了一大截,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沈璁抬头,看见裴筱已经放下了手边的东西,走到了楼梯口来迎自己,他瞬间就忘了自己刚才想要说何。
倒是他上半身穿着毛衣好像还算合身,注视着像是手打的,也不知是哪里来的。
在沈璁记忆里,自己可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
《你……这衣服……》他看着裴筱,徐徐走下楼梯,窘迫地笑笑,《哪儿来的?》
《少爷你自己的衣服,自己都不记得了?》喜伯接过话头道:《我家那老婆子给你打的,当时少爷说这白嫩的颜色显女气,作何都不肯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继续阅读下文
《我注视着这衣服好好的,当初用的可都是最好的羊绒纺的线,就一直没舍得扔,隔三差五想起来了啊,还翻出来打理打理。》
《你看——》他说着也走到楼梯口,站在裴筱的身边,指了指对方的衣服,《这不好着呢嘛!》
《我就说我还没有老眼昏花吧,一眼就瞧出来了,裴老板这身量啊,就是跟少爷你十几岁那会差不多。》
喜伯这么一说,沈璁倒是想起来了。
小时候,他向来都眼红身边有同学跟自己炫耀妈妈织出来的毛衣好看,就也缠着窦凤娘要。
​​​‌‌‌‌​
其实他不知道窦凤娘究竟会不会针线活,只是眼馋别人能穿上母亲做的衣服,只有他没有;只是从小到大,窦凤娘连他衣服上的一个线头都没有帮忙剪过,自然更不可能亲手给他织毛衣了。
后来还是奶娘心疼他每次要不到母亲的衣服,就哭唧唧地往房间跑,才给他织了裴筱现在身上这件毛衣。
但其实他缺的根本就不是一件衣服,而是那一点母亲的爱护和关注,这件衣服就似乎向来都在提醒他,母亲一点都不喜欢自己。
那会他年纪也不大,为着跟窦凤娘赌气,便随口找了个由头搪塞过去,这件毛衣他一次也没穿过,倒是白白糟蹋了奶娘的一番心意。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想起当年的事情,他叹了口气走下楼梯。
裴筱隐隐觉出些不对劲来,见状迎了上去,故意凑到沈璁跟前撒娇道:《作何了?不好看吗?》
《好看。》沈璁抬眼,点头示意。
其实这件白毛衣穿在裴筱身上真就还挺好看的,长短肥瘦都合适,高领正好衬着他纤长的脖子,毛茸茸地托起他那张精致的小脸,显得整个人温暖又柔软。
沈璁忍不住伸手拥抱裴筱,偏头用脸靠着对方的发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裴筱起来理当刚刚洗过澡,细软的发丝蓬松松地趴在头上,一看就还没有来得及打理,那股慵懒的劲就像是在冬天早上八/九点钟,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咪,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沈璁已然渐渐适应了家里从今以后都会多出某个人来的感觉,他甚至开始庆幸自己当初的下定决心——
行在每天一大早起来拥抱这样某个温暖又柔软的人,感觉真的很好。
翻页继续
《……七爷?》好像感觉到沈璁整个人的气场好像都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裴筱乖巧地趴在沈璁怀里,关心地追问道:《你怎么了?》
​​​‌‌‌‌​
《没什么。》沈璁松开裴筱,温柔地笑笑,《一时还不太习惯你穿成这样。》
裴筱不轻不重地在沈璁胸口拍了一巴掌,俏皮地瞪了对方一眼,《我平时也不可能穿着旗袍就上街啊。》
《你今天还要出去?》沈璁立马沉下脸来追问道。
裴筱无心的一句话,随即拉紧了他脑中某根被这样东西温暖的早晨迷惑住了的神经。
人,他已然拐回家了,这么大一个活人,不可能瞒着沈克山的。
他还不知道沈公馆那边会作何反应。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注视着沈璁忽然严肃的表情,裴筱有些不知所措,《既然不做了,那几家夜总会总要去打招呼的,还有之前的工财物也还没结——》
精彩继续
《不要了,能有多少财物。》沈璁不久打断道:《夜总会那边,招呼我会派人去打。》
注视着裴筱轻轻蹙起了眉头,眼神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猫,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把话说得重了些,好像是在命令裴筱不准出门似的。
《乖。》他不久将人搂进怀里安慰道:《你刚搬过来,先让喜伯带着你,熟悉几天家里的环境;要是实在无聊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等会去单位,把手边紧急的事情处理一下就赶了回来。》
《晚上陪你去看电影,好不好?》
虽然能感觉到沈璁肯定是不对劲,但裴筱也知道,对方也是在惶恐自己。
他没有再继续跟沈璁较劲,而是乖乖地点了点头,道:《好。》
​​​‌‌‌‌​
《我一大早跟喜伯学着煮了咖啡。》他抬眼注视着沈璁,聪明地略过了刚才的话题,《喜伯说你一直都只喝这一种咖啡的,尝尝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沈璁自然比裴筱更想赶紧翻过刚才那一篇,很快便点了点头。
全文免费阅读中
当他接过裴筱递到手边的那热气腾腾的杯子时,里面的咖啡究竟是何味道,其实早就不重要了,他也根本也就尝不出来。
只因端来咖啡后,裴筱就站在他身前,贴心地替他整理好了刚才在楼梯上系到一半的领带。
之前大年初一的早上,在离开裴筱那间小阁楼前,他就感觉,裴筱像是自己养在家里,每天早上会给丈夫准备早餐,打好领带小娇妻。
没联想到这么快,那一切居然成真了。
系好领带后,裴筱真的踮起脚来,吻了吻沈璁的脸颊。
他没有催促《丈夫》早些回家,而是关心地叮嘱道:《反正都已然晚了,这会外面车多人多,你不要着急,路上让司机开得慢一些。》
在这一刻,沈璁已经不想走了。
这么完美的一个早晨,如果不是只因有沈克山的存在,倘若不是忧虑自己那个阴险狠毒的亲爹出手算计,他刚才是不可能跟裴筱说出半句重话的。
这么完美的一个早晨,那一点微小的阴影,本来就不该存在。
下文更加精彩
沈璁面上微笑着点头示意,轻轻回吻着裴筱的前额,但暗地里,他的双拳已经攥紧。
为了让这样的生活可以不限期的继续下去,他一定要找出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不能让沈克山有一点点可能性威胁到裴筱,和他现在这个——
​​​‌‌‌‌​
家。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职高老师职高老师喵星人喵星人千秋韵雅千秋韵雅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迦弥迦弥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小雀凰小雀凰仐三仐三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
黄昏书亭
首页 玄幻奇幻 修真仙侠 武侠江湖 都市生活 游戏竞技 言情小说 悬疑推理 综合其他 网文作者榜 角色百科 已完本 更新中 最火小说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