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回荡在空旷的山神庙内,一时让韩驰和老张不知所措,这深山雪夜,遇到个劫匪不过是失些银两,若是遇到几分妖魔那可是要丢命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也没有想象中的事情发生,妖魔鬼怪也不见踪影,只是某个长相粗犷的汉子护着一个妇女走了进来,汉子身后方背着一柄长刀,刀是阔背款柄的,看上去便知不会轻到哪去。
来人进门后韩驰才瞧见原来妇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一两岁左右的孩子,只是包的太严看不真切,孩子好像睡了,没有任何声息。
粗犷的汉子看到庙里的两个人也未做犹豫,抱拳开口道《两位安好,夜里赶路遇到风雪,可否借处地方稍作歇息?》
老张摆了摆手说道《我俩也是早到而已,此处自当方便过之路人》
汉子还是道了一声谢,便和妇人转到山神庙的另一侧,汉子手脚麻利,在庙里寻了几分干草枯枝,先升起火来,随后安顿好妇人和孩子,这才转出门去,只是出门前还是觑了一眼韩驰老张二人。
韩驰和老张互望一眼,都没有说话,韩驰是头脑灵活,而老张是人老成精,二人没有说话也无需沟通,自然都清楚唯有打起精神而已,却无多余动作。
道不是说这汉子能是何坏人,而是韩驰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若这三人真的是一路逃命而来,追杀者碰巧赶到这山神庙里,顺便给韩驰和老张两刀,韩驰他们便是死了都没处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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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汉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便是不用目光都看的出来,而韩驰还在汉子进庙后闻到了淡淡的血腥之气,若不是风雪、若不是夜色以深、若不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韩驰都想带着老张赶快赶路。
汉子不久便回来了,手里拿了一些柴火,也不知是捡的还是路边砍的,但是韩驰也未听到外面有何动静。
汉子赶了回来也未打扰韩驰二人,只是坐了回去,往自己的火堆填些柴火。
汉子和妇人也会偶有交流但都很是小声,只是不多时两人拿出了白面馒头和半只烧鸡,这便馋的韩驰和老张差点流出口水,要清楚二人赶路某个月来,可是有大半个月都没有见过荤腥了。
韩驰和老张有互望一眼,还是无话可说,韩驰重新裹紧了被子,只是被子里抓起了一把防身的短刀,老张也将平时赶路用的木杖放在手边,以做不时之需,只是二人也就是缚鸡有力,便是遇到野狗想的也是先逃再说,手上这些防备也只是寻个心里安慰,两人联手也未必能挡的了这汉子一刀。
如此又过了半个时辰,韩驰和老张早已瞌睡连连,却又不敢真的睡去,此时庙门却又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韩驰余光扫过汉子,发现他如猫炸毛一般整个人都绷了起来,上身似乎没动,只是腿上却由坐变蹲,仿佛随时都能暴起,右手握着刀把,左手去推近旁睡着的妇人。
这些动作看的韩驰当真是心惊胆战,得了!这一定是有故事的人,但更多的理当是事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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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驰不得已又握起了早已扔到一旁的短刀,而老张的手杖也早已握在手中。
破旧的山神庙的大门又一次被推开,来的却只有一人,韩驰初看也只是感觉来人身上衣服有些单薄。
只是来人却是一个男人,并且此人鹤发童颜、眉清目明,也说不上多大岁数,让韩驰直道惋惜。
等来人走进庙中,在篝火的映照下,相貌逐渐清晰,韩驰再看心里却突升起了前世家乡的一句土话《真他娘的好看!》
即使韩驰知道没有若是,但还是不自觉的联想到若是来者是个女的,那将是怎样的风景?
韩驰只在心里做想,根本不可能出声,来人却先开了口,他先对分立两边的人各自拱了拱手,随后说道《鄙人夜间赶路至此,也未带取火的物件,不知可否借某篝火边某个身位,让再下暖暖身子?》
那个带刀的汉子仍旧戒备着,妇人也惶恐的抱着自己的孩子,只是孩子被裹的严实,也不知惊醒没有。
老张是个热心的人,也是来人长得和善让人不禁生出亲近之感,便抬手招呼道《不若到我们这个地方稍作,人多一点也更暖和》。
来人便再躬身开口道《多谢二位高义,某就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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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向韩驰靠了靠,让出几分茅草与来者休息。
来者便坐到韩驰二人这边,这才又一次开口问道《不知二位如何称呼?鄙人姓赵,单名忌字》。
老张通过姓名,韩驰却还是觉得来者这名字有些古怪,便也不好细问,便回道《在下姓韩,先生称呼一声韩驰便是》。
韩驰通完姓名便又对赵忌追问道《我二人预去前面州府寻个差事,却不想和先生有缘聚在这个地方,不知先生去往何处,如此雪夜还要赶路》。
按理说萍水相逢,其实不太好问对方来何处去何处的,但是韩驰却还是起了试探一翻的心思,尽管赵忌长得和善,只是韩驰却也不敢全然就信了他,今夜给韩驰的感觉有些怪事连连之意,说不定和自己性命相关,韩驰想着便是再小心也不为过的。
赵忌摇头苦笑道《某是呈了某个约定,眼看约期将至,别说风雪,便是下刀子,不也得欣只是往吗?不然作何办,谁让长了张臭嘴呢!》
赵忌几句话便也就消除了大半和韩驰两人的隔阂,如此风度与仪态自然也不会让二人再做他想,只因韩张二人只是两个穷货罢了,这等人物有什么可图他俩的?
老张笑着回道《先生是守信之人,今日遇见是我二人的福分》。
说完他嗅了一下鼻子,开口道《似乎闻到了烧鸡的味道,肚内空空,便是脑子也开始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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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忌忙摇手道《道左相逢,皆为缘法,福分二字可不敢当,莫要折煞某了》。
韩驰从怀着取出了刚才剩下的半块烤饼,一旁递出一边开口道《我二人囊中羞涩,也无何好的吃食招待,便是剩下这半块烤饼,先生莫要嫌弃,至于烧鸡我们确实未有,只是却能陪先生一起想上一想》。
赵忌接过半张烤饼看都未看,便直接放在嘴里吃了起来,韩驰却能看出这赵忌倒不是饿的,而是存粹秉承着对韩驰的信任,这到让韩驰又产生了几分亲近之感。
赵忌几口便将烤饼吃完,随后这才开口道《当真是解了燃眉大急,至于韩兄弟说的一同想一想那烧鸡更是有趣,若说烧鸡赵某最是喜欢,曾经每日无鸡不欢,只是当时也是囊中羞涩,闹的十里八村不得消停,后来手里有些银钱便也上门挨家做了补偿,现在想来还真是少青春狂啊!倒是现在不会做那孟浪之举,如韩兄弟言语,想上一想,也就够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韩驰听完更感觉这赵忌真是一个妙人,偷鸡也能让他说的如此文雅,便是无趣也变的有趣了。而且他说曾上门偿还以前偷过的鸡,韩驰便感觉是真的去还了,倒也不止是只因此人说的诚恳,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让韩驰觉得此人说的便是真的一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如此聊上几句三人也算是隔阂尽去,便也插科打诨的聊几分曾经有趣的事,或者见过听过有趣的人。
赵忌很是见谈,学识不俗,见闻也广,而且为人和善,爱讲几分奇闻异志、山野狐仙的故事。老张也算见多识广,特别在京城凡人求仙的圈子里也算人脉深厚,那些仙门道场的传说也是张口便来,而韩驰有前世的记忆打底,凡是自有看法,也能算是见识不俗。三人聊起来自然十分投机,不知不觉韩驰和老张好像困意都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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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赵忌拿出了一壶老酒,韩驰到是没有发现,这酒刚才被赵忌藏在哪里?只是酒壶中的酒也没有多少,三人一人分得一口,便已见底。
但说这酒还真是好喝,且说喝完韩驰和老张便感觉浑身气血上涌,寒意被驱散一空,便是刚才剩下的小半困意,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韩驰想来这赵忌风雪夜里赶路,衣着还这么单薄,理当是只因有这好酒的缘故,只是可惜所剩不多,但韩驰和老张在小事上也算豁达,心里想着得此一口便算福分,再得一口何的根本不做奢求。
待三人聊的正欢,却又听到一阵敲门声响起,接着外面便有人朗声开口道《贫道路过此地,借此处些许地方避避风雪,打扰诸位,望且海涵》。
火堆旁这回是三人彼此相望,这小小的山神庙倒是好不热闹。
来人推门而入,却正是个着青衣、梳发髻的老年道士,这样东西老道士自是有一番仙风道骨,这一路踏雪而来,身上的衣服依然洁净如新,怎会是普通之人,要知道这外面可依旧银装素裹,天地皆白呢。且看他留着花白的山羊胡子,可比老张的卖相好的不止一筹,再加上背着一把漆红的桃木长剑,总给人一种非凡之感觉,很有些神仙力场。
这老道士也不似赵忌那般向两方求个位置或者借些火种,却只是在靠近神像前的空地上盘膝而坐,对着漏风的庙门闭目养神。
老张倒是想把这老道士叫过来,一起烤烤火,寻仙之人见到道士,总能升起几分亲近之感,却几次想要开口,只是最后都不了了之。
赵忌环顾四周笑着说道《这下应该算是到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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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也不知,他说给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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