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联想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竟然如此!》
《不像,却是?》
韩张二人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诧异至此。其实便也怨不得这三人稍有错愕,便是刚才韩张二人叙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便也没有详细的介绍自己。
三个道长不久便回过神来,确是多少有些歉意,这种惊愕的表现总是不太礼貌。
松子道长却先开口道《如此说来倒是我等着像了,只是二位客人身上却有我修道之人的气质,便是几日相处下来,便也会觉得二位性情豁达,宽仁善任,这一路行来更是万千难得,便是异地而处,我等也未必比二位做的更好,却是如此才会错愕,便望二位莫怪。》
老张却立马回道《我二人冒充修道之人已然不对,如何还会怪罪各位道长。》
其实说道此处此事却理当揭过此事,便谈其它才好,但是松如道长却是个喜欢追根问底的个性,便又追问道《不知二位却又为何要冒充道士上路,二位又为何人,仙乡何处?》
接下来更精彩
松子道长却是瞪了松如道长一眼,便忙说道《相逢何必问来人,二位如此高义,便是不是道家之人,却都是我天一观的客人,此事却也无需再提》。
韩张二人尽管窘迫,却也没有感觉自己所做之事有何见不得人的,必定二人所做之事于法难容,于情却是情有可原的,却没有何可不和人说之事。便要把话说赶了回来,此时二人若是不说想来以这些道长的心性却也一定不会再问,只是遮遮掩掩却非二人的脾气,二人彼此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便由老张说道《其实我二人出身低微,向来都在京城做些短工为生,做工之余却是极羡慕那些逍遥自在的神仙的,我二人却是异想天开,听到有仙门欲扩展仙林便想上门去寻些机缘,倒是没想遇见此事》。
韩驰便接着老张的话开口道《我二人自然没有亵渎道家之意,却更无以此招摇撞骗或者牟利的想法,却是因那大妖赵忌交代完我俩送还邓老道长法体之事便一走了之,我二人却无关防路引,来不得这定州,便也只好出此下策》。
韩驰说完,老张便拿出来老道长的度牒,交到了坐的最近处的松如道长手上,松如道长却是看了一眼,这才交给旁边的松子道长,却没想到松子道长却是突兀的站了起来,对着韩张二人行了某个大礼。
看到松子道长的行为,不止韩张二人疑惑起来,便是剩下两个道长眼中都有解之意。
行完礼后松子道长这才开口说道《我这两位师兄弟平时只是专心修道而已,却是不懂庶务,更不晓观外之事,而观中一应俗事,却是由我这样东西不成器的代为主持,因此他们不恍然大悟,一无权势,二无金银,两位这一路六七百里而来,却是多么的艰难。》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完这句松子道长这才坐回了自己的原来的位置,却未等韩张二人推辞何,便又开口道《原本这三日我们没有正式于二位一叙,便是以为彼此有同门之义,等一等却也无妨,便是拿你门二位是自己人看待,只是如今我们却才知自己礼数不周,便也只能求二位海涵了!》
松子说完这些神情尽管和之前一般无二,韩驰却总感觉这个道长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别的东西,韩驰却也读不明白,便只当自己多想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松真道长这才问道《三师弟,这一路确实如此辛苦吗?》
松子道长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开口道《便是如此,不说这六七百里路程有多艰辛,便是那山盗路匪怕也不是少数,妖魔鬼怪便是不长遇见,却也不能说是没有,就更别说这冒充道士便也是要搭上半条命和后半辈子的大罪了》。
这是个仙魔现世的世界,俗世王朝自然对这仙佛恭敬有加,冒充道士便不是死罪,也是流行,因此才有这松子道长此说。
松真道长说完便又要道谢,韩张二人却并没有感觉此事有何,自己便是不去行险,恐怕那大妖赵忌却也不会放过二人,所以便连连推辞。
松真道长却才叹气道《却没联想到此事竟要二位担如此的风险,却是我等失察了》。
这时松子道长却忙说道《此事便就不提,只是二位若真有事,我等定尽其所能,二位以为如何?》
韩张二人便也只好点头称好,其实韩张二人心中却也悸动,原本不说自己的出身来处,确实是没有恰当的时机,但有没有几分是怕诸位道长看不起自己,才做不提,便是二人也说不清楚,如今清楚二人的根底,这些道长不但没有轻视,反倒更加感恩,却怎能不让韩张二人心中更生好感?
为了不再此纠结韩驰便提起了另一事来《我二人却有某个疑惑,不知诸位道长能否为我们解答?》
松真道长回道《但讲无妨,贫道知无不言》。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韩驰便忙追问道《我二人当日来到山门之前,却还未说话,甘泉、甘露两位道童便知那棺椁之中是他们的大师傅,难到贵观之中却有未卜先知之法?》
涉及到法术修行自然是二师兄松真道长来答《所谓未卜先知,便是占卜之道,乃于冥冥中窥一丝天意,确有此法。只是此事却并非全然如此,而且这占卜之道也没有那么神奇罢了》。
松真道长便又开口道《其实此事我家大师兄在上次转身离去之前却早有言语,便是此去怕不能活着回返,便早早交代了后事,便是那埋葬之地和那无字之碑也一并说给了我们,而我这四师弟却是对占卜之道有所建树,月前为大师兄沾得一卦,却是木中存,山中留,风雪而去,晨曦而归,却是我等讨论此事时,被那两个童子听去,这才有了后事》。
松真道长说到这个地方却是一顿,倒是把韩张二人的瘾头全都勾了起来,却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
这时松如道长却又接道《其实我这卜卦却从未这么准过,只是冥冥之中似有天意,这卜卦所得便是天启,天启往往似是而非,便想抓住此中真意,却是千难万难,而那两个童子听到此卦,却是悲伤不止,便只是说大师傅去了,如今事事却皆都对上,真乃天意也》。
松真道长却又是长叹一口,这才继续开口道《便是天意啊!我那师兄却和这两个童子有缘,当年漳州大灾连旱三年,所谓赤地百里、路皆遗骨、易子相食,人间惨剧却也不过如此,我那师兄便是路过漳州之时,从死人堆中救下了这两个孩子,便算是予其生,而这两个童子却在师兄去后闻挂便知其死,却也正合我道家天理循环之意,所谓生死往复,便为天意,世间之事莫过其中》。
韩张二人听着却是大开眼界。
松子道长却也搭话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我们这道观,别看占地不小,只是在定州却算不得出名的,便是一年之内也无数个香客,你二人却带着棺椁上门,我等便是不知前事,却也能猜个大概》。
其实聊到这里气氛便也算热络起来,松子道长便看差不太多便是很重视的问道《不知二位以后有何打算,或有何求,我们也知二位高义,所行之事未必求个报答,只是我等却不能不报此等恩情,还望二位成全我等》。
继续品读佳作
便是松子道长这话,却是让人听的极为舒服,便不知这松子道长的神通如何,这做人的本事却比这韩张二人强上不知多少。
其实韩张二人如何不知这才是此日真正的主题,其实这二人这几日便以商量多次,却在昨夜才达成了共识。
这次却是韩驰来说《诸位道长,我等二人送还老道长法体,其实是受那大妖赵忌所托,并非全都是自愿而为,因此我二人真的不敢再受诸位恩惠,此事便要说在前面,倘若诸位不认,我二人便只求一顿饱饭,另求一张路引,返回京中便是》。
三位道长却是交换了一下眼神,却皆是暗暗点头,便还是多少更懂世故人心的松子道长开口回道《客人便先说何事,再依情况而定。不然我等却也无法答应,大家皆有所求便不如都拿出来,晒到面上却才好解决不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韩驰转头看了老张一眼,却看老张点了点头,便忙回道《那好我便先说,我和老张便一直有求仙追问道之心,多年在京中蹉跎却也多因如此,我二人是见过邓老道长法力的,也钦慕老道长的胸怀。但此求却非是要加入贵观,而是我二人便想问问我二人是否可以修仙,是否有此份资质根骨,此生有无此等机缘?》。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开口道这个地方却是老张接道《原本我是不欲问的,只因我等不想挟恩求报,妄做了小人,这韩小子却是一定要问,但他却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我以这般年岁却怕我等不了几年,因此我二人想知真话,却也只是想听个结果而已,并不是想奢求什么》。
松真道长便要开口,却被松子道长栏了下来,他却先开口说道《此事不急,不若我们先打个商量如何?》
精彩不容错过
韩驰马上回道《全凭道长吩咐》。
这松真道长便徐徐道来《你二人在我观中住了三日,便感觉我观如何?我等当不当得起你们的信任?》
韩驰立马回道《无论是老道长以身求道,还是诸位道长待我等之善,却怎当不起我二人的信任?》
松子道长却才笑了起来,便又开口道《那便好,我现在便与你二人说,我等与二位相交,却是真心实意,既不会疑你们挟恩求报,更不会觉得二位存了任何不良之念,今日便是要双方开诚布公,此乃我师兄弟三人真实想法,你二人却是信也不信?》
韩驰二人对看一眼,却对这松子道长皆有叹服之意,诸事纠缠之下,却能马上点中要害,更有化繁为简之妙,当真是厉害非凡。
双方往来此番,便是韩驰前世也会觉得有脱了裤子放屁之嫌疑,便是某个想给,一个怕疑,却很难把话说开,便便不是矫情的很,别扭的很吗?
只是此时韩驰却全无这种感觉,只因双方皆是纯粹的善意,当善意满满皆在于此,却是矫情一点又能如何?
如今被这松子道长点到此处,却是拿住了要害,经此一语后面二人却是不用在这么小心翼翼的了。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