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洛沉默了半晌,才道:《既然这样,那你便带他出宫去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皇帝!》太后大惊失色,大声道。
颜洛注视着太后,眸光淡淡:《朕相信清歌。》别的话,却是没有再说了。
太后有些不满,早清楚颜洛信任这样东西女官,却没联想到竟然会信任至此。抱皇子出宫不是小事,更何况清歌要求独自一人,这样的要求本就是不合情理的,皇帝居然答应了。《皇帝,这事可得慎重!》
颜越可是皇帝如今唯一的嫡子,怎能如此草率的让个女官抱了出宫。若是心思正的还好,要是心事不正,岂不是让颜越陷入危险之中?虽说皇后以后还会有儿子,但是多子多福,谁又会嫌儿子多的?
《难道现在还有别的方法吗?》颜洛转向清歌,神色凝重:《朕将阿越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带回一个健健康康的阿越来。》
这一句信任和交付,于她而言太重了。只是清歌亦只是嘴角含笑,郑重的点了点头。
至于她为何会有如此大的信心?实在是因为秦离歌的毒术实在强大,再不济,还有个老头子在后头顶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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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见颜洛已然做了下定决心,虽然有些不满,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反驳皇帝,可不是她能做出的事。
颜洛道:《母后来回奔波辛苦了,儿臣这就扶您回去。》
太后点点头,淡淡的《嗯》了一声,才徐徐向外行去,颜洛赶紧上前扶住她一旁胳膊。
见她们总算走了,清歌才松了一口气。太后待在这里,实在是让她压力山大,更别说这样东西太后动不动就想要她的命。
俞露上下扫视了她一阵,才挥退了所有的宫人们,单独留下了清歌。清歌有些疑惑,却也顺从的应了下来。
俞露坐在主位上,淡淡道:《你是不是也怀疑颜越中毒与我有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清歌垂着头,低眉顺首,俞露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她清淡冷冽的嗓音:《奴婢不敢。》
《不敢?》俞露嗤笑一声,笑完却又感觉有些遗憾:《清歌,什么时候开始,你在我面前也不敢说真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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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不恍然大悟俞露忽然说这些是要做何,偏偏还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她曾经那么相信她,还落了个被背叛的下场。如今的她,又如何敢相信俞露?说真话?她哪里还有何真话行对俞露说?
俞露也没期望她会回答,只是自顾自道:《皇上也是这样认为的。》话语中几多失落。
清歌忽然有些同情俞露,俞露原本本性不坏,只是因为入了宫,所以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归根到底,她也只是太爱颜洛了。
俞露苦笑:《若说我没有动手脚,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阿越现在是我的命根子,我不可能这样害他。》
清歌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想来俞露也不会这样傻,毕竟颜越是她名义上的儿子,也很有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儿子。
俞露只是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说了以前的事情,说了自己的酸楚,说了颜越颜秀的几分趣事。清歌也只是微笑得听着,也不答话。
俞露道:《清歌,我们是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了呢?我没想过害你,向来都没想过,可是我还是那样做了。明清楚你会难过,明清楚你会受伤,我却还是忍不住那样做了。我真的很怕,真的很怕颜洛对你的态度,很怕跟我敌对的人是你。》
清歌冷冷道:《因此你才先下手为强对付我是吗?》
俞露语塞:《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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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移开目光,不想再去看她一副悔恨的嘴脸:《我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我也从来没想过会向来都留在宫中,因此之前那么努力想要从你这个地方拿到出宫令。》
是你自己选择了不信任我,如今又来后悔?时间哪有后悔药?
今天颜洛的行为,真的令她哀伤透顶了。回想着自己这么多年做下的事情,她越想心越凉。自己付出这么多只为离颜洛更近一步,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她又能怪谁?
俞露接着道:《我为了爱情付出了一切,也失去了一切。说来也真是好笑,我是真的死心了,真的死心了。》一滴清泪从她眼角划过,她道:《清歌,我已然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曾经的你是这样东西宫里唯一对我好的人,是我自己先放弃了,如今又有什么资格祈求你的原谅?》
清歌沉默,如今悔悟,当初又做何去了?她曾经那么相信她那么帮助她的时候,她又作何不信她了。
《歌儿,无论你作何做,我都不会怪你。》俞露轻叹一声,《自作孽不可活,或许说的就是我。》她转移目光看着清歌,目光真挚:《我只是希望,你能尽力救好颜越。》
清歌淡淡道:《好歹我也照顾过大皇子那么久,自然会尽心尽力的。》
好歹那也是一条小生命,她又不是何铁石心肠的人。
清歌忽然想起一件事,迟疑了一阵,还是下定决心告诉俞露:《皇上可能已然清楚我们换子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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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露说完那句话,注视着清歌冷淡的眼神,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何了。一口气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反倒是相顾无言。
俞露猛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清歌:《何?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不可能会清楚的。倘若他真的清楚,又怎么会不揭穿我?》
在原处呆了半晌,她的面上划过两行泪,徐徐道:《正如所料是这样,果然是这样……没想到月妃走了,他还这样念着她……》
想来颜洛没有揭穿他,还立她为皇后,就是为了月妃的遗子颜越。为了颜越能够健康的长大,为了颜越有一个嫡子的身份,因此装作一切都不清楚的模样,无止境的宠爱颜越,还装出一副帝后情深的模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清歌深悔告诉了俞露这个消息,她本来是想让俞露有个心理准备,却没联想到她一刹那联想出了这么多。颜越如今还养在她的近旁,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俞露将目光移到清歌脸上,看着她面上流露出后悔忧虑的情绪,不由得轻笑:《颜越但是是个孩子而已,我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的对付他。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毕竟那是她的儿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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