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露早就猜到太后会问起清歌,也不惊讶,只是道:《清歌尚义如今是皇上身边伺候的人,臣妾又怎好乱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太后淡淡道:《她以前不是在你近旁伺候吗?怎的又到了皇帝近旁?是那种老实办事的还好,若是不老实,岂不是让哀家操心?》
俞露道:《清歌尚义以前是臣妾近旁的大宫女,为人最是细心但是了。性子又好,如今到了皇上近旁也无不妥,请母后放心。》
太后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见俞露一脸淡然,便知她没有用话骗自己。那清歌她也见过,话不多,办事却麻利得很,是个得用的。
只是,那清歌以前是在俞露身边伺候的,作何忽然又到了皇帝近旁?亦或是,俞露当了皇后还不满足,算计着将人安置到了皇帝近旁,还让人获得皇帝的信任,以便窥伺帝踪?
太后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呈现出来的想法怎么也压不下去,望向俞露的目光便有些异样:《照你这么说,这个清歌倒是好得很了?好端端的又作何去了皇帝近旁?》
俞露一听这话,便知太后对自己起疑心,当即离座跪下道:《不瞒母后,清歌原先在臣妾这个地方时,臣妾便许诺了要提前遣她出宫。只是没联想到清歌刚要离宫,却被皇上调到了他近旁。至于缘由,臣妾委实不知。》
却是将所有事情都推到了皇帝和清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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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原先怀有龙胎的三个人,月妃被打入冷宫一场火烧死了,玉美人也被皇帝三尺白绫赐死,就只有俞露安稳的生下龙凤胎还得封皇后?要说这中间没有俞露动手脚,她怎么也不信。
太后眉头一皱,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提前遣送宫女出宫,这是皇后才有的权力。俞露怎敢就此夸口可以将人送出去?难道她早就对后位成竹在握?
罢了罢了,反正事情已然发生了,再责怪俞露也没有用处。反正皇帝还青春,以后的子嗣多得是。俞露好歹生下了皇帝的嫡长子,也算是皇家的大功臣,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刚才自己也已敲打过俞露,希望她知情识趣些才好。
念及孙子孙女,太后紧皱的眉头一松,面上也有了些笑模样:《哀家的孙子孙女怎么样了?》
听太后谈起一双儿女,俞露也是松了口气,笑着回道:《回母后的话,他们好得很,母后回宫自然能看到了。要不是念着他们还太小,臣妾倒想带着他们一起来迎母后呢。》
太后嗔道:《好端端的折腾他们干何?小孩子最是娇嫩,哪里受得风?哀家这样东西老婆子回去看他们不就成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俞露知道太后这是愿意跟着回宫了,遂笑着回道:《母后慈爱心肠,两个孩子定会感念祖母的爱护的。》
太后清楚她是在奉承自己,也不戳破,只是笑着道:《说起来,哀家还没见过这两个孩子呢。可取名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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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露笑着道:《孩子洗三宴的时候皇上就已然取了名字了,大的是个男孩,取名为越;小的是个女孩,取名为秀。》
《颜越颜秀?》太后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又道:《哀家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见见他们。》
俞露一笑,又想起站在门外的人,追问道:《长公主和镇国公府世子也来了,母后要不要见下他们?》
太后有些惊喜:《宁儿也来了?》又怪俞露道:《怎的她来了你也不早些告诉我?》
虽是责怪的语气,但俞露看她一脸的笑意,便知她没有生气,遂笑着道:《都是臣妾的不是,臣妾这就叫她进来。》
太后阻了她道:《让他们都进来吧。》
屋子里乌压压的站了一群人,太后嫌气闷,便让宫女们都退到门口去,只留了俞露颜宁清歌林朗和沈云墨。
《母后。》颜宁乳燕投林般扑到太后近旁,撒着娇道。
《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呢。》太后点点她的额头,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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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宁不依了,晃着她的胳膊道:《人家再大在母亲面前也是个孩子,母后有了皇嫂就不要女儿了。》
太后知她小心眼发作了,也不在意,只是看向屋子里那一堆行礼的人,道:《你们起来吧。》又注视着林朗,笑着道:《你作何也来了?》
她跟大长公主关系不错,对这样东西外甥也是看重的。本来想着撮合他跟颜宁,却没联想到颜宁死活要跟沈云墨在一起,她拗不过,也只得随她了。
太后笑着道:《难为你有这份孝心,哀家也就厚着脸皮受了。你在外玩得也够久了,不若此次跟哀家一起回京?》
林朗笑道:《刚好游玩到了这里,曾听娘说太后也在这个地方清修,便想着来此处看看。没联想到正好碰到皇后娘娘。》
林朗自然不会拒绝,当即便点头应允了。
太后道:《说起来哀家也好久没有见过你母亲了,待哀家回京,定要叫她进宫陪哀家说说话。》
林朗笑着道:《外甥一定会把话带到的。》
太后又看了看沈云墨,道:《这一路上护送皇后和公主过来,沈将军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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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墨恭敬道:《这都是臣的职责,太后娘娘言重了。》
太后笑道:《哀家这一句话,沈将军自是当得。哀家这小女儿骄纵惯了,肯定一路上没少让沈将军费心。》
颜宁红了脸,嗔道:《母后!》
太后呵呵笑着道:《正如所料是儿大不由娘,还不让哀家说了。看谁将来娶了你去,只怕要头痛得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闻言,颜宁脸更红了,偷偷看一眼沈云墨,却是一句辩驳的话也没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见小女儿害羞,太后也不再打趣。只是皱着眉头想沈云墨跟颜宁的事,颜宁的心思太明显了,沈云墨却从来都都是拒绝。念着沈云墨之父沈青驻守边关有功,她也不可能强逼人家。
只是,女儿已然大了,这婚事作何好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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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最后看着清歌,语气不咸不淡道:《恭喜清歌尚义了。》
清歌慌忙跪下行礼:《太后娘娘言重了。》
《起来吧。》太后本也没想过要惩罚她,只是有些话还是要说说的好。《既然你如今在皇帝近旁伺候,那就要尽心尽力,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绝对不能够有。》
顿了顿,她接着开口道:《哀家也清楚你是个稳妥的,伺候人一定要经心。除此之外,要打理好皇帝身边的事,别让人钻了空子,更不能出现出卖主子自己获利的情况。否则,哀家一定严惩不贷!》
太后这一番话说出来可就严厉了,清歌赶紧应下,便退向一旁。
太后见话也说得差不多了,也不再问,让他们都出去,只留了颜宁在室内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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