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侯府是俞露的娘家,如今的侯爷世子乃是俞露一母同胞的哥哥,擅长经商,故泰安侯府是京城贵族中极豪富的一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宁并不限制官员经商,泰安侯府借着俞露有喜的东风地位高涨,生意更是进步了不止一点半点。如今俞露当了皇后,势力肯定更会上涨。而俞露生存在内宫,若是没有娘家的经济支持,又作何会生活得这样如意?
闻言,青莲弯了眼眸,把玩着青花瓷杯,嘴角微翘:《你倒是挺会给我出难题。》泰安侯府势力极盛,她若真想让其伤筋动骨,必得花费一番心力。
清歌笑着道:《我相信你的能力,更何况,俞露如今做了皇后,泰安侯府为了不给她拖后腿,有事也不会闹得太大,只会暗中处理。倘若他们真敢仗势欺人,咱们不妨把事情闹大,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青莲嗔怪的拍了她一下:《你倒是不怕,只这聚锦楼是我辛辛苦苦创立起来的,可不舍得它毁于一旦。》
清歌回去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知府夫人很是知机,知道她是新晋的一品女官,在圣上面前颇得信任,也给她单独腾了个院子出来。
她尽管感觉太过麻烦人家,但是也暗自松了口气。如今俞露对她心有猜疑,她也对俞露心生顾忌,能不住在一起当然最好。
进院子的时候刚好瞧见知府夫人带着她的千金从俞露院子行来,碍于礼貌还是停了下来,微笑点头:《知府夫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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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夫人年过四十,却保养得当,看起来就像三十几岁的人。她看见清歌,也笑了起来,笑容很是和蔼亲近:《清歌尚义。》
柳枝璃乃是柳知府的二女,大姐已然出嫁,只她尚待字闺中,今年便要入京待选。她一身浅粉色的对襟立领褙子,映着面上浅浅的梨涡,显得尤为清丽可人。微一蹲身,浅浅行礼:《见过清歌尚义。》
清歌尽管升成了一品女官,但在他人眼中不过仍是一介宫女罢了,面对她们这样的态度,清歌倒也不是很生气。再说了,她来自现代,尽管经过了好几年,但还是无法忍受这种尊卑分明的制度,只是无力改变罢了。
望着面前的两人,清歌眼眸一闪。
大半夜的,知府夫人带着自己的女儿出现在俞露的院子,其义不言而喻。想在进宫前攀上皇后这根高枝吗?也不清楚她们这个想法会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毕竟,俞露可是深爱着皇帝的,能不能容许有人在她面前觊觎她的丈夫都还两说。
心里尽管惊疑不定,只面上并未表现出来,微微笑道:《夫人小姐多礼了,今日多有叨扰,倒真是麻烦夫人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知府夫人笑着道:《清歌尚义客气了,能得皇后娘娘看重,乃是妾身的福气,担不上一句麻烦。》
清歌轻笑,既然人家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那她也就不必客气了。微微示意了下,自己转身回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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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夫人定定的看了她好久,待看不见她的身影了,才带着女儿转身离去,路上叮嘱道:《此人就算不可交好,也不能得罪。》
柳枝璃诧异的看了自己母亲一眼,虽不恍然大悟为何,却也顺从的点了点头。
知府夫人看了女儿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娘倒是希望你会落选,随后给你找一个适合你的良人。只是,倘若你真的进了宫,就不能再像在家里这般了。皇宫是这样东西天底下最辉煌也最黑暗的地方,娘不求荣华富贵,只希望你能一生平安顺遂。》
柳枝璃听着娘亲的温言软语,想起自己的身不由己,心中不由戚戚,垂下的眸子也失了些神采。
知府夫人摸着她的发丝,慈爱的开口道:《你也不必忧虑,为娘看着,这宫里不管谁最受宠,都难以越过皇后娘娘去。只要你不与她为敌,就会少大量波折。》
柳枝璃受教的点点头:《娘,我清楚了,不会轻易树敌的。》
知府夫人拍着女儿的手,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夜一点一点地地深了,清歌躺在房顶,一双手交叠在脑后,目光幽幽的看着夜空。她的身旁放着一坛酒,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半晌,她坐起身子,准备开封那一坛酒,却感觉目前劲风一闪,定睛一看,那坛酒已然到了沈云墨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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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
沈云墨没答她的话,只是在一旁坐定,才问道:《某个人想在这个地方喝闷酒?》
清歌叹了口气,没有答话。
沈云墨道:《清歌,你太执着了。》
清歌没有答话,只是自他手中拿过那坛酒,打开封泥,拾起酒杯在他面前晃了晃,清亮的眸子看着他:《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喝?》
沈云墨无奈一笑:《你这是猜准了我会来是不是?》
竟然提前准备了两个酒杯。
清歌笑着道:《就算我再作何猜,你现在还不是来了?》
《明日还要赶路,你不该选在今天喝酒的。》沈云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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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清歌又不久收敛好情绪,状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酒杯递给沈云墨。
沈云墨眉头一皱,紧握她的手腕,急切追问道:《清歌,到底发生了何事?》
清歌默默抽回自己的手腕,道:《我没事,你不用瞎想。》
沈云墨跟她认识这么久,又作何可能不知道她在粉饰太平?转念一想,继续追问道:《是因为皇后?》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清歌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沈云墨看她这幅模样心中着实不忍,但又清楚应该作何去安慰她,遂也沉默着不说话。
气氛一时僵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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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墨默然了半晌,才问道:《清歌,你作何会会那么在意她?》
清歌猛灌了一口酒,才道:《之前在宫里的时候,她买通了人想要杀我。离开的时候,我跟她说,我没她想象的那么复杂。我说过,我会护她,就会真的做到。可是她还是不相信我,她到底想要我作何做?》
清歌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他清楚,可是她在乎的人也确实很少。俞露是鲜少让她真心相护的人之一,可是却不懂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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