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天气晴朗。微风吹过,带来一阵花香。点点金光透过树梢落下斑驳的影子,连空气里都有了暖暖的味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御花园的亭子中坐了数个人,桌上摆放了几个茶杯,杯子里的茶还冒着热气。
亭子是临江而建的,斗拱上的雕刻精美异常。亭子的四角都挂上了流苏,在微风中晃动着。
清歌趴在栏杆边,数着池子里的鱼。池子清澈见底,红色的鲤鱼摆动着尾巴游来游去,意态闲适。
《歌儿,过来。》正喝茶的皇帝大人开口了。
清歌疑惑的走过去:《皇上有事?》
颜洛下巴一点,注视着那空着的位置道:《坐。》
清歌瞅了瞅脸色陡然变阴沉的俞露,摇了摇头道:《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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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愁眉苦脸。我说皇上啊,咱们是有仇吗?你干嘛要这么害我?
颜洛微微眯了眼:《怎么?连朕的话都敢不听了?》
心里再不满,皇帝大人的命令也是不敢违背的。清歌又一次小心瞅了瞅俞露,顺从的坐定了。
《云墨啊,咱们好久不见了吧?》颜洛看了看沈云墨,又瞧了瞧清歌,道。
沈云墨冷汗:《但是是几天而已。》
《几天而已?你不会这么禁不住,打你八十大板你就需要休养好几天吧?》颜洛语带嘲讽的说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清歌在一边小声嘀咕:《敢情挨打的不是你啊。》
老头子挨了板子那几天,愣是赖着不走。可怜她不但要去当值,还要回去照顾这样东西老顽童。最可恶的是,老头子非聚锦楼的菜不吃,非聚锦楼的酒不喝。害得青莲又在她耳边念叨了好几遍,说是不该这么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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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这话可是在埋怨朕?》颜洛挑眉。
他耳力也太好了吧?
清歌无奈。《奴婢不敢。》
皇后的脸都快黑成焦炭了,她哪有那胆子再去跟颜洛辩论?
《刺客的事情查出来了没有?》颜洛换了个话题。
清歌见他换了个话题,松了一口气。
《那群人都是江湖人,行踪不定。再加之那晚没有抓到某个活口,现场也无一丝痕迹,此事难办。》沈云墨摇头道。
清歌眉目冷淡:《那群人是秦门的人。》
秦门的规模不大,但却个个都是精英,擅长暗杀、毒术和追踪。暗门通常暗杀的都是贪官污吏以及奸诈邪恶之徒,更重要的是,暗门从不接受宫里的暗杀。原因呢,是怕招惹麻烦!而秦门却是有足够的银子就接任务。不问来历,不问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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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清楚?》俞露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追问道。
《秦门的规矩就是银子最大,只要给银子,何都行给你查出来。》
《皇后,过几天你去五台山上香,顺便把母后接回来吧。》颜洛缓慢个话题,目光转向俞露,语气温和的说道。
俞露面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随后点点头道:《臣妾遵旨。》
清歌道:《太后娘娘已然去了五台山大半年,也是时候赶了回来了。》
太后从来都潜心礼佛,一年的时间有大半年都是在五台山礼佛度过的。
颜洛道:《也不知母后这次回来能住多久,作为儿子,却连看她的时间也没有。》
颜洛但是登基三年,地位还未稳固。内有忧患,外有敌寇,真可谓是内忧外患。
俞露笑容浅浅:《皇上日理万机,相信母后会体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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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洛道:《这次云墨会护送你们去,朕还有事就不能跟随同去了,希望母后不要怪罪朕才好。》
俞露捂着嘴笑:《天下哪有母亲不疼儿子的,母后作何舍得跟你置气?》
《阿越和秀秀还好吧?》颜洛道。
《托皇上的福,这两个小家伙一切安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颜越和颜秀就是俞露带着的两个孩子,颜越较斯文,颜秀较吵闹。原本俞露只是把她们当成上位的工具,所以并没有付出多少心思。现在嘛,她可是把那两个小家伙当成了宝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颜洛转过头去,刚好瞧见猛翻白眼的清歌。
《歌儿,你去御膳房端点点心来。》颜洛淡淡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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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嘛,这个地方这么多人干嘛非要叫她去?
好吧,她也只是个宫女而已,皇帝大人的命令是不能不遵从的。
清歌百般哭笑不得,还是只有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御膳房走去。
颜洛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对着沈云墨道:《这丫头还挺有趣的。》
俞露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没有说话。
沈云墨喝了一口茶,神色淡淡:《还好。》
待清歌走到亭子外的时候就看到原本她的位置已然被人占了。
颜宁坐在她原本坐的位置,从来都缠着近旁的沈云墨说话。
清歌睫毛颤了颤,按捺住心中忽然升腾起的妒意,嘴角扯出一丝笑,上前行礼:《奴婢见过皇上、皇后、公主、沈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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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啊,你来这个地方干何?》颜宁公主语气傲慢,目带不屑。
但是是某个平凡的小宫女,没脸蛋没身份没教养,拿什么跟她比?竟然还敢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不知廉耻的勾引沈将军。
清歌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回道:《奴婢是来送糕点的,若是公主不愿意瞧见奴婢,奴婢立马退下就是。》正好,她也不想瞧见某个娇纵跋扈的公主。
《歌儿是本宫带来的,公主的意思是本宫也不该在这里出现?》俞露把玩着鲜艳的指甲,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声。
颜宁向来都都受着皇帝哥哥的疼爱,他的那些妃子哪个不想讨好她?可是这皇后竟然敢这么说她,也不怕她在皇帝哥哥面前说她坏话么?
颜宁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目光委屈的注视着颜洛。
皇帝淡淡的喝茶,也没有一丝要帮腔的意思,颜宁只好忍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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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这可是冤枉颜宁了,皇妹哪敢指责皇嫂啊。》皇后毕竟母仪天下,更何况这是当着皇帝的面儿,她哪敢指责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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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儿是我中和宫的人,公主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是?越儿和秀秀差不多要醒了,臣妾就先告退了。》俞露起身,行礼之后就带着清歌转身离去了。
清幽的小径洒满了粉红色的落花,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泥土香。
俞露忽然站定脚步,凌厉的目光看向清歌:《你为何会清楚秦门?》
清歌微笑:《不过是与秦门门主认识罢了。我只知道暗杀的人是秦门门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当初她就叫紫菀去查过那些刺客,找到了秦门,查出了幕后的雇主。却没联想到,竟是俞露!
俞露轻叹:《歌儿,你正如所料不简单。》
《我也并不复杂。何该做,何不该做,我都知道。》
俞露微笑着,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她抬头望着天空,嗓音低沉:《歌儿,我们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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