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小娥又长见识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们看，有人在那山丘的悬崖峭壁上！》随着宸儿的嗓音望去，还真有数个人在攀爬一座山丘的峭壁。
《传说那座占卜丘行预知未来，我们也去试试吧！》旁边朝圣的人如是开口道，小娥一行人才弄清原因。
《要不我们也去？》小娥对自己的未来很是好奇。
《不许去，你现在有孕在身，怎可胡来？》元休担忧地制止。
《元休，你就带我去吧！》小娥竟然撒娇，元休有点招架不住。
在元休的保护下，小娥终于爬上了占卜丘。
水量减少，纳木错才变为沼泽，失去了占卜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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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听旁边的人说，自从金凤命巨蛇堵住了水源，现如今吐蕃才变得缺水的。
《我们这趟是白来了！》只见占卜丘上的一众朝圣者心灰意冷摇头道。
《请问那条蛇在何处？》小娥信以为真地问。
《听说在那片雪域之下。》某个朝圣者指着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山说道。
《对对对，就是那片雪域，听说雪山上有大量冰塔，就是用来镇守巨蛇的。》另一个人附和道。
似乎并非他们说的那样，小娥心底突然有种想骂他们胡说的冲动，有此种想法，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们去找巨蛇吧。》小娥望着元休他们认真地开口道。
《小娥，那只是传说。》元休理智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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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好像觉得那片雪域地底下有东西，在呼唤我！》小娥脑海中闪过某个很大的冰洞，总感觉里面有双巨大的红目光在动。
《小娥，我不许你再涉险。》元休心急地说道，只因小娥遇到的好多危险，若非仙人相助，他是根本拯救不了小娥的，他害怕失去她。
《元休，我想去！》如今北有定难党项皇族，东有大宋重兵，南边大理国和黎朝不宜久留，现在小娥除了往西继续周游列国，已然无路可去。
《我陪你！》元休尽管猜不透小娥的心思，但小娥坚持想做的事，他就算舍弃自己这条命，他都愿意陪着小娥向来都走到底。
《小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龚美清楚小娥想做的事，他拦不了，忠心追随，保护小娥安危，是他和龚氏一族唯一能做的事。
《我也是！》宸儿也跟着开口道，毫不退缩。
《你们大可不必......》小娥知道此时说何都没用，便暂时不再讨论此事，而是转而说道，《我饿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宸儿刚才向朝圣者打听过，《可能只有吐蕃都城逻些有客店。》
《好！下一站！逻些！》小娥故作轻松地呼叫道，回声激荡在广阔的平原，甚是清脆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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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逻些的途中，路过了某个乱葬岗一样的地方，只见那处到处都是腐烂的尸骨。
而更诡异的是，在那成堆的尸山之上，还有无数不知名的鸟在啄食腐肉。
《龚美大哥，你看那些鸟，在吃尸体的肉！》宸儿的声音有些颤抖，被吓得往后退，差点跌倒，正好被龚美扶住。
《那些理当是秃鹫，一种食腐肉的鸟，活人路过无碍。》元休小时候见过边塞士兵画的画上有这类飞禽。
儿时，父皇为了练皇子们的胆量，还经常安排他们去听士兵们讲沙场上的奇闻异事。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士兵说，有一回大宋打了胜仗，敌军血流成河，结果飞来了一群奇怪的大鸟，不出半个时辰，便把尸首吃个精光，最后只剩下皑皑白骨，吓得宋军差点撤营后退百里。
还好有识之士谏言，说那些大鸟是只吃腐肉的秃鹫，宋军才没闹大笑话。
《元休，你不是说，它们只吃腐肉吗？》小娥见一只秃鹫正朝着她一步步靠近，而非飞落于身前，难道小娥看起来像尸首？
不对呀，小娥想不恍然大悟，心里有点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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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休将小娥护在身后方，秃鹫走到小娥面前，突然下跪，像是有话要说，但小娥听不懂。
小娥习惯性地在手掌上割开一条口子，将鲜血印在秃鹫的额头，一道金光突现，小娥莫名其妙与这只秃鹫结了契。
《领主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您惩罚了我族千年，可否解了我族食腐肉的诅咒？》原来这只秃鹫是这个族群里的王，它的话让小娥不知如何回应，这咒又不是她下的。
《秃鹫大哥，你肯定认错了，我不是你们的领主大人，我也没对你们下过咒。》小娥立马克服恐惧，用自己的额头靠近秃鹫王的额头，小声解释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是，但是您的主灵还未归位，我感感觉到！》秃鹫王的嗓音听起来既充满笑意，又充满憎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主灵？归位？
小娥这些日子的奇遇，令她自己都快认为自己是妖魔鬼怪了，毕竟哪有人听得懂动物的语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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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些流血又愈合的伤口，除了神和妖，世间还能有谁做得到？
现在又出个主灵归位，小娥更是有些恐慌，难道还真会有何人钻进她的躯体把她变成别人？
《主灵是谁？》小娥小声地问。
《金凤。》
《她归位了，我会怎样？》
《你血脉中的一切记忆都会融入到金凤的血脉中，你将不再是你，亦可说，你还是你。这只是我所清楚的一部分，其他的，你需要问领主大人她自己。》秃鹫王的话越说越令人费解。
《我不想变成金凤，可以吗？》
《我族当年犯了杀忌，才被领主大人惩罚世代都要为这世界清理无人照管的尸骸。领主大人要做的事，你我别无选择！》秃鹫王语气中暗含悔恨。
《那我答应你，倘若我成了金凤，我就给你族解除诅咒。》小娥天真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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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的心意我族心领了。不过，你若真成了领主大人，可能就不会再听我如此啰嗦了。》秃鹫王好像自知全族罪孽深重，苦笑着回应。
《何出此言？》
《你无需清楚。》秃鹫王飞回到族群，继续啃食着尸骨。
小娥远远地望着那些威猛的大鸟，怔怔发呆。
元休来到小娥身旁，把她的手抬起来详细一看，果真又一次，没有伤口。
小娥若不是妖，定是神。
无论如何，元休是永远不会放弃爱小娥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娘子，天快黑了，我们早些前往逻些吧。》元休温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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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娥回过神，望了望元休，想说些何，但终是安静地和元休他们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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