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惟槿跟着小娥认真地学着调味和菜式,真可谓是一丝不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某个人有多爱另一个人,看她做菜的细节便知。
潘惟槿命暖玉帮她束起袍袖,细嫩的手指轻柔而有力地和面团,在面团上用雕刻工具细细地雕出樱花图案,然后下锅烧水蒸熟。
暖玉则在一旁甚是惶恐她家主子,生怕小娥做小动作,刮花她家主子的脸。
小娥见做完糕点的潘惟槿面上有一点白色的面粉,便用丝帕给她认真地擦拭干净。
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观察,潘惟槿显然对小娥摆在了敌意和戒备,倘若不是只因元休,潘惟槿还挺想拥有小娥这样的朋友。
毕竟从小到大,在她近旁转悠的全是两面三刀的蛇蝎女子,她向来对那些心思不正的人都是从不给正眼的。
《樱花酥出笼咯!》小娥垫上湿布,将樱花酥从灶上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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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啊!》潘惟槿平生首次做糕点,就如此成功,笑容格外灿烂。
《柳姑娘,要不你先尝尝。》说这话的人是暖玉,她怕小娥在接触糕点的时候放药。
小娥心里明白,便用筷子夹了一小块喂进嘴里,《潘王妃,真的很好吃!要不你尝尝?》
《潘王妃,您第一次下厨,还是奴婢先替您品尝吧?》暖玉的确是个合格的婢女,为主人尝菜毫不含糊。
这叫身先试毒,如果有毒,先死的是婢女,主子才能保命。
潘王妃见暖玉尝了没事,便迫不及待提筷尝了尝自己亲手做的糕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按照小娥提供的方法,这樱花酥软糯微甜,好吃极了。
《柳姑娘,我首次打心眼儿里佩服你,我要是男子,我也会想娶你的。》潘惟槿豪爽地说着,完全没有做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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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娥不知该作何接话,只是微微浅笑着。
倘若这样的融洽能从来都持续下去就好了,除此之外,小娥再无所求。
《小娥,你能陪我一起去给元休哥哥送樱花酥吗?》潘惟槿请求道。
《我还是不去了,我们说好的,不让王爷清楚。》小娥有些为难地推辞。
《那我自己去了?》潘惟槿感激地微笑道。
小娥望着潘惟槿离去的背影,心底多少是有些落寞的,但不希望别人看出。
没过多久,有奴婢过来禀报温总管,让他派人去收拾王爷打碎的樱花酥碟盘。
好像王爷不喜欢潘王妃给他做膳食,才发的怒。
小娥跟着打扫的奴婢一起回到卧房,但见元休很生气地坐在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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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娥刚一走近,就被元休搂住,坐进他怀中。
《作何会要教她做菜?你知道我只吃你做的!》元休的暗卫到处都是,小娥那点举动,又作何瞒得过元休?
《元休,潘王妃很认真地给你做的,你行不吃,但为何要打碎?》小娥清楚元休气她又跟潘惟槿交好,但她还是忍不住想问。
《我说了,我只吃你做的!》元休将小娥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怕小娥被人抢走。
《我一直都在为你做好吃的呀,潘王妃她做得也挺好的。既然她诚心诚意为你,你为何就不肯给她一个体面?》小娥都不知该如何相劝了,只好如是说道。
《只要你不把我让给别人,我就给她体面!可你就是不听我的话!》元休恨恨地说。
《潘王妃向来都追着你,对你好,为你变了这么多,我也是看在眼里的,她终归已然嫁入了王府,我总不能喧宾夺主……》小娥还想说,却又被元休封了双唇。
《你要何时才懂?我想给你的世界,永远都不会有别人!》元休望着傻丫头刘娥,甚是哭笑不得。
元休,我懂,我全都懂,为了身份卑微的我,你的执着只会让我的心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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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娥轻微地吻上元休的唇,《好了,以后我不教潘王妃做菜便是,她若是想学,你就准她向温总管学习,可好?》
得到了小娥的吻,元休像一头温顺的小怪兽,他浅浅地笑着答,《好。》
傍晚,小娥听说潘王妃让厨膳司给她房里送了好几坛酒。
潘惟槿理当很难过。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娥下定决心去看望一下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小娥敲开了潘王妃的房门,但见她正捧着一坛百年陈酿喝得正酣。
《暖玉,你怎么让潘王妃喝这么多酒?》暖玉平日这么机灵,可这会儿作何就不劝劝潘惟槿,要是酒后失仪,传了出去,又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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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王爷摔碎了小姐亲手做的糕点,小姐难过。我家小姐好歹是正妃,您就非得像现在这样无名无份,一直霸着王爷吗?》暖玉这刀子嘴真够利的,潘惟槿说不出的苦,她三两句就给道了出来。
小娥的心被无形的利刃刺穿,隐隐作痛。
潘惟槿苦,她又何尝不是?
《柳姑娘,你瞧这夕阳又要西下了,你陪我一起去院子里等月亮出来好不好?》潘惟槿说着便拉着小娥的手一起走到庭院中。
《潘王妃,你别喝了,喝多伤身。》小娥理智地劝道。
《柳姑娘,我从首次看到你,就讨厌你,你清楚为什么吗?》潘惟槿酒后吐出了真言。
《不知。》
《只因元休哥哥喜欢你,因此我讨厌你,而你长得像先韩王妃,先韩王妃那样貌丑,元休哥哥宁可喜欢她也不喜欢我,因此我也讨厌先韩王妃!》潘惟槿委实喝多了,走路都晃晃悠悠。
暖玉拿潘惟槿没办法,只好搀扶着她,防止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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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快就说吧,说出来心里就舒服了。》小娥很同情此时黯然神伤的潘惟槿。
《你清楚吗?元休哥哥丧母,我就被送来韩王府陪他。他们都说,元休哥哥是我未来的夫君。那时,我日日抚琴给元休哥哥听,可元休哥哥自始自终某个人奏着笛独赏堂前樱花,从未跟我说过一句话。》潘惟槿越说越哀伤,喝酒就越大口,喝得多了,眼泪就不住地往外流。
小娥想劝潘惟槿别喝了,自己却夺过酒坛大口喝了起来,《潘王妃,今日我陪你一醉方休!》
《好!甚好!》潘惟槿也豪爽地开口道。
《你说为何我们女子就非得是男子的附庸,努力活出自己的光彩不好吗?》小娥举起酒坛与潘惟槿碰杯。
《是啊,在与元休哥哥成婚前,我去求过皇后娘娘收回赐婚,只因我感觉爱某个人不需要非得嫁给他。可他们说,我是最适合韩王的人。向来都都是他们说,我们就得照做,我早就生厌了。》潘惟槿怀着恨意说道。
《不喜欢,就和离!》半坛酒下肚,小娥也开始胡话,此话一出,暖玉瞬间想抽小娥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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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喜欢元休哥哥!我是他名正言顺的潘王妃,我不会和离!要和离,你去和离!》潘惟槿也开始犯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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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喜欢元休,不和离。我去和离!》小娥越说越离谱。
《但我不要做金丝雀,我要像我爹爹那样,上战场杀敌,报效国家!》潘惟槿举着酒与明月干杯,很像巾帼英雄。
《对,不做金丝雀,我们要上战场,杀敌!》小娥也毫不示弱地举坛对明月。
元休远远地走来,这两醉酒姑娘的对话真是令他大开眼界!
暖玉眼睁睁注视着韩王抱起柳小娥回房,只留潘王妃独自醉倒在石桌子上,她心疼自家小姐的那颗心都快痛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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