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路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娥很自责,《见谅,元休!我又惹祸了。》
《没事!只是你为何不还手?》元休很忧虑地说。
《他是陈王啊。》小娥委屈地注视着元休。
《你伤不了他,三哥也有很多高手相护,而你不同,你不还手,就如同等死。》元休多么希望小娥快快强大起来,不希望她在他近旁受委屈。
《我要是伤了他,连累你怎么办?》小娥纠结着问。
《不会。我就怕我们家王妃受人欺负不还手。记住,受了欺负一定要还手。》元休摸着小娥的头,宠溺地说。
傻瓜,你我夫妻本为一体,有何连累不连累的。若我不在你近旁,你不求自保,受了伤,我会懊悔,会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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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休勾起小娥的手指,与她一道漫步在夕阳西下的白色汴梁城,多希望就这样安稳地走至永恒。
第二日,元休以为会到的圣上口谕迟迟没到。
元休照常带着女扮男装的小娥去弘文馆求学。
刚在座位上坐定,突然整个学堂变得闹哄哄的,只见某个身穿金色御衣的女子,落落大方地走了进来。
《元休哥哥,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帮小六侍卫说了情。从此日开始,我也要在弘文馆求学!》原来是潘惟槿知道小六侍卫是个女子,便原谅了元休在万岁山当着她的面吻小六侍卫的事,遂而去圣上面前求了情。
她还跟圣上说,自己的夫君,要靠自己争取,还恳求圣上不要下旨赐死小六侍卫。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潘惟槿自视甚高,她此番做法,一来行让元休记起她的善良,二来还行有机会当着元休的面将小娥的狐狸面具揭下,从此元休的心便能全回到她身上。
《小六谢过潘小姐!》小娥见元休无动于衷,便自己开口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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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休轻握小娥的手,像是在说不许她如此卑微了自己。
《哼!课堂之上不得低语。》李沆师傅昨日也进了宫,得知潘小姐已然面圣求情,他便不再多管闲事。
《今日的课题是......》李沆还未说完,潘惟槿便插话。
《李师傅,论政甚是无趣,今日我们学琴吧。》潘惟槿哪是想学琴,不过是想用自己的才艺压倒小娥,让她知难而退。
李沆虽得过圣上的授意,希望他促成元休跟潘家的婚事,但他不愿参与此事,故而面露难色。
《李师傅,听闻惟槿妹妹素来琴艺超群,何不今日让各位都见识一下?》元佑帮腔道。
李沆权衡之下,终还是同意了。
弘文馆琴楼内。
听说皇子和御女要在琴楼习琴,引得许多达官贵族子弟在琴楼窗边偷偷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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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娥无心习琴,寂静地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轻微地接住一片。
元休握上小娥的手,将雪花融化在她手心。
《小娥,我不许你输给潘惟槿!》元休的话让小娥有些糊涂。
小娥望着迈淑女步子向她走来的潘惟槿,跟前几回相见,反差极大。
《小六姑娘,弘文馆就我们两位是女子,要不我俩先给大家献上一曲?》潘惟槿恭敬地请道。
《好。》
潘惟槿牵起小娥的手,装作甚是亲昵的样子,将小娥带至台上。
《小六姑娘,要不我们奏一曲《鹿鸣》吧?》潘惟槿把谱子拿出来,怕小娥不识谱,还特地跟她详细解说了一番。
潘惟槿特意把最难的高音部分划给小娥演奏,一旦破音,琴弦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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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惟槿练了两年才练就此曲,她这样做是想令小娥今日出丑。
小娥不以为意,只是微微浏览了一下琴谱,便记下了。
潘惟槿开始轻微地拨弄琴弦,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舞动,美轮美奂的琴音萦绕于众耳,迷离间,如见仙女在眼前飞舞。
琴音转折处,小娥开始游刃有余地拨弄琴弦,少一分力,琴音无法达到最妙,多一分力,琴弦尽断。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没想到小娥的琴艺如此卓绝,众人好像看到了仙女幻化成了美貌的麋鹿,穿越崇山峻岭、绿茵森林、塞上冰原,迎来一片春光灿烂,尤其是高音一拨,仿佛真听见了鹿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绝!
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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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毕,小娥起身道,《潘小姐琴艺卓绝,小六自愧不如!》
装什么装?潘惟槿起身,浅笑拘礼,心底已经恨得牙痒痒。
小娥回到元休身旁坐定,元休浅笑道,《我们家小娥今日真是让为夫大开眼界,弹得真好!》
元休见小娥表情异样,便拉着小娥转身离去琴楼,《今儿我是无心念书了,李师傅请准我与小六告假。》
小娥对这场合甚是不适应,她不喜争奇斗艳,只想寂静地陪着元休。
走出了弘文馆,小娥将手腕挣脱出来,《为何不许我输?》
《你若今日输了,你会开心吗?》元休轻声问。
《无论输赢,我都不会开心。感情之事本该你情我愿,不该互相争斗!》一想到潘惟槿今日所为,小娥突然感觉有些心累,皇庭之人,一定要靠争抢才能得到心头挚爱吗?
元休将小娥抱起,温柔地道,《我清楚,你不愿争,我也不愿你去争。但这就是我的生活,在遇到你之前,这样的生活日日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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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在街上,放我下来!》小娥害羞地挣扎,元休就是不愿摆在她。
《不放,就不放!》元休固执地道,引得汴梁城好多人驻足观看,当朝韩王当街竟抱着某个男侍卫回府!
晚膳小娥没吃多少。
小娥某个人静静地坐在寒冷的庭院中,元休给她送来茉莉花酥。
元休知道,小娥还在为白日潘惟槿的事难过。
小娥望着苍穹中纷纷扬扬的雪花,《元休,潘惟槿喜欢你,她才会想要争。》
《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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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不跟她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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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过,很早很早以前就讲过。》
《她,为何喜欢你?》
《自小父皇就有意撮合我跟潘家结亲,母妃过世后,父皇就经常让潘惟槿来府里陪我,我对潘惟槿只有兄妹之情,并无男女之意。年岁渐长,人言可畏,我便疏远了她。》元休的目光诚恳至极。
小娥心底仍然难过,毕竟自己是凭空出现在了他的世界。
她此生于元休而言,究竟是惊鸿一瞥,还是一枝独秀,她已不愿再多想。
《小娥,我们一起弹奏一曲吧。》元休命人将古琴置于石桌之上,那古琴是古檀木做的,似有千年。
《弹何?》
元休牵起小娥的手来到古琴旁,《这琴是我父皇送给我母妃的,当年母妃生辰,父皇寻访了大量名家,才求取到此琴。很早之前,我就想与你合奏一曲《高山流水》。》
小娥指尖轻微地抚上古琴,想起了她在庞府的古琴,那古琴也是小娥父亲送给她娘亲的生辰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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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娥和元休并排而坐,一左一右单手抚琴,琴弦撩动,两人以琴音互诉衷肠,就连寒夜都不忍太过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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