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我来当东西。》刘娥将银龙玉佩,放于柜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正在擦拭古玩的掌柜一看,立刻出来下跪,《不知贵人到访,有失远迎!》
《掌柜的,您弄错了吧!我要把这样东西玉佩当掉换钱。》江湖救急,小娥哪顾得了这掌柜的胡言乱语。
《贵人,小的不敢。您当此贵重之物所为何事?》掌柜的哆嗦着追问道。
《我要当了它,给我家人治病。》为何这银龙玉佩当铺不敢收?这引得小娥有些疑惑,但顾不得那么多,先当了救人再说。
《贵人要救人不难,我遣伙计陪您寻个大夫便是。这玉佩,请贵人收回吧。》说着,掌柜的随即给店里伙计一些银两,差他陪同小娥去请大夫。
这,银龙玉佩也太好使了吧?有了它,竟然还有人主动给她财物花。那岂不是行用这玉佩在汴梁各种买买买?
小娥走后,掌柜的挥手招来另某个伙计,《快去禀报公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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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来了大夫,大夫诊治后,说宸儿刀伤早已痊愈,晕倒实属饥饿过度所致,稍加修养便能好。便,开了几副药便离去。
《小娥,你这玉佩?》龚美见小娥出去一趟,既请回了大夫,又将他们带往这间客栈,小娥的财物财是从何而来?这事实属怪异。
《哦,此事说来话长。龚美哥哥,我再出去一趟。你先在此照顾宸儿和宸儿姥姥。》小娥一联想到刚来这间客栈,还未付财物,想必这个地方的掌柜该急了。
《掌柜的,我们的房钱还没付。我没有银两,可否用这样东西先抵押?》小娥又将银龙玉佩拿出,想要先作为抵押,过两天她去赚些银两再来赎回。
《贵人,这万万不可啊!您只管安心住下,房钱一律不收。》只见客栈掌柜也跪地求饶。
这银龙玉佩一出,作何个个都求饶?岂不是行拿它各种白吃白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正巧宸儿姥姥看见了这一幕,等刘娥上了楼,宸儿姥姥便把她唤到一旁。
《小娥,你这玉佩为何物?为何他们见了都怕?》宸儿姥姥眉头紧皱,甚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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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玉皇寺住持给的,我也不清楚看到这玉佩作何会他们这么恐惧。》小娥仔细查看这银龙玉佩,发现这个玉佩的龙头上,刻有某个《昌》字。难道跟皇室有关?
《且把它收起来,以后莫再示人了。》宸儿姥姥面色凝重地说完,便转身回房了。
在客栈第二日,小娥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便打算出去看看有没有行谋生的事做。
虽说她有那不知什么来历的万能玉佩,但如若不用玉佩,他们就随时可能挨饿。现如今宸儿病着,没有财物财傍身的话,他们又该如何过活?
小娥走街串巷,很多工作都是男人才能做的事。一路考究下来,汴梁的女子尽管个个都打扮得端庄大方、光鲜亮丽,但出来抛头露面开店做生意的,竟全是男人。
后来,小娥走到某个超豪华的红色建筑面前,匾额上写着《醉风楼》。
想必这就是汴梁最风流快活之地。
小娥径直走了进去,《谁是这里当家的?》
不一会儿,某个风韵十足,满面精致胭脂妆容,走路婀娜多姿的姨娘出现在小娥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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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这个地方的老板?》小娥桀骜不驯地追问道。
《是我。小姑娘,找我何事?》姨娘阴阳怪气地眯笑着说,来这个地方的可都是男人,忽然来个水灵的小姑娘,姨娘哪能不觉得这姑娘真令人耻笑?
《我要当汴梁第一名妓!》小娥此话一出,引得满楼的男宾客们纷纷高呼,《小姑娘,你若卖身,我天天来醉风楼与你亲近!》
《小姑娘,我可是做的正经买卖,此话当真?》姨娘手持绣绢边耻笑,边围绕着小娥详细审度,若不是这小姑娘面上有疤痕,看这小姑娘的身段,确是个美人坯子。
《自然是真的。》小娥笃定地回答。
《好,那就签了这卖身契吧。》姨娘示意下属将卖身契和印泥取来,放于小娥跟前。
小娥想都没想,就拿了一袋银子,按了红印。
回到客栈,小娥将卖身的财物正欲交给龚美,不料被宸儿姥姥撞见。
《小娥,你这银两哪来的?》宸儿姥姥表情凝重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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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卖身的财物。》小娥做这事的时候斩钉截铁,真到要跟宸儿姥姥如实交代的时候,竟有些惧怕宸儿姥姥会误解自己。
《荒唐!糊涂!快去把钱两退回!》这一路上大家患难与共,宸儿姥姥好像已把小娥当成了自家亲孙女,竟硬要拉着小娥去醉风楼退卖身契。
这时龚美正巧听见此事,连忙上前,《小娥妹妹,你疯了吗?为何要自毁名节?》
《宸儿姥姥,龚美哥哥,你们就让我去吧,我签的是卖艺不卖身!不会有危险的。》小娥着急劝说,说出来后,也有感觉自己说话有些不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一路走来,小娥姑娘对我们婆孙俩的恩情,没齿难忘!姑娘此番做法,万万不可啊!》宸儿姥姥说着说着,感恩戴德地下跪谢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时,陪刘娥回来送财物的打手开始催促她,《小姑娘,办完事快随我们走,我们可不想伤及无辜。》
小娥见醉风楼这些打手个个彪悍,赶紧把银两放在宸儿姥姥手心,并用眼神叮嘱龚美哥哥切勿妄动,然后就乖乖跟着打手们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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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赐封的韩王府内,各处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自赵德昌跟随二哥广平郡王赵德明与辽国大战得胜归来,还活捉了辽国的大皇子耶律文殊奴,太宗大赞,便授赵德明任检校太保、同平章事,赐封为陈王,改名赵元佑。授赵德昌为检校太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为韩王,改名赵元休。
两府同得大赏,府邸里的所有人固然大喜。
而某个英姿俊朗的银衣少年却毫不在意,只自顾自地擦拭着灵牌,只见灵牌上刻着《宋太宗夫人李氏之灵位》,《母妃,没联想到父皇也清楚您为我取的名字,以后儿臣就叫元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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