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来,罗远航以前在我面前放屁,都会遭到我的暴打,我经常说:《放屁也要有屁徳,你倘若要放,行走到门口,拉开门,随后放屁。我把房间收拾得那么干净清新,你怎么行随意污染室内空气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罗远航说:《那万一我迈出去,刚好有人上楼,怎么办?》
我想了想:《那你行到阳台上去放。》
后来,罗远航竟然真能忍住已然到入口处的屁,憋到阳台上才放了。
说这些的时候,罗远航几乎笑死,但我是认真的,倘若他在屋内放屁,我就会踢他的屁股(当然啦,是轻微地地踢,意在警示)。
而我呢,我是州官,我才不管自己定下的规矩,照样在罗远航面前放屁。罗远航很不满:《为何你就可以?》
我振振有辞:《我的屁不臭。》
现在想起来,罗远航对我是真的包容,他包容了我很多缺点,比如我的任性,我的迷糊,我的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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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来,我对罗远航,好像总是不讲道理,两人争执起来的结果,一定以他的让步告终。兴许,他厌倦了总是让步,于是去找能够迁就他的人?
……
作何回事?我开始替他开脱了?快打住这种想法……如果他不满意我的任性,倘若他想找能够迁就他的人,他理当告诉我,我有知情权。他这样单方面采取行动,象是暗地里给了我一刀,我不能接受。
算了,无论如何,这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我应该大步往前走,不管前面是何样的生活在等着我,我都别无选择,只能面对。
目前的生活,作何说呢,说不上满意,但也说不上不满意。我经历了一般人很少经历的生活,即使不如意,也没何可抱怨的。
回到家中,接到罗远航的电话:《又有新欢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很干脆:《关你屁事。》
罗远航说:《你自己水性杨花,凭什么指责我花心?凭何因此而跟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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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跟他多说:《你清楚个屁。》
罗远航说:《我知道我们离婚不是只因我花心,而是因为你始乱终弃!》
这小子,贼喊捉贼,我急了:《我就是水性杨花,我就是始乱终弃,作何样?!》
罗远航在电话的那一头沉默良久,才开口道:《我不甘心。》
我回应:《你不甘心又怎样?》
罗远航说:《我会重新追你。我们行重新开始。》
这作何行?我没有周旋在男人中的才能,单是一个马特我就焦头烂额,忧虑被林致远发现扣我工资,再加上某个罗远航,我还活不活了?
我急了:《我已然重新开始了。你和你的波霸妹也行重新开始。你不要再来骚扰我的生活。》
罗远航问:《来来,你真的希望把我从生活中抹去吗?你对我们的感情,就一点儿留恋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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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里,满是哀伤。
我楞住了。
罗远航从来没有用这种声调跟我说过话。印象中,他的嗓音里总是带着笑意,和他说话的时候,只因他带着笑意的嗓音,给人感觉他总是那么快乐,便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开心起来。这是当时他吸引我的原因之一。
谁都愿意和让人愉快的人在一起啊,对不对。
不不不,我并不想把他从记忆里抹去,那些和他有关的快乐记忆,我愿意保留,那些和他有关的伤痛记忆,我会试着淡忘。
但是这些话我没有说出口。我忧虑我这么说,罗远航会误会我在给他机会。事实上,他给我的伤害让我心存余悸,我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罗远航给我的伤害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我爸、我妈、苏往……都不清楚我有多受伤。我是狮子座,要面子第一名的狮子座,因此尽量表现出不在意,只是转过身去,我但是是个脆弱的受了伤的小女人罢了。
我说:《罗远航,一次伤害就够了,请你离我远点,不要再来伤害我。》
罗远航说:《来来,这么久以来,我向来都感觉不到你爱我。你真的,在意过我吗?》
我反问:《现在问这些问题有意义吗?我们已然离婚了,我在不在意你,这个问题已然没有意义了,请你不要再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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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远航说:《来来,即使清楚我出轨,你的表现还是那么理智,我想你是没有爱过我吧?》
我无语。
回想那一段岁月,不堪回首四个字不足以表达其中的万分之一。只是罗远航仍然认为我的表现理智。那我应该如何表现?一哭二闹三上吊?不不不,我做不出来。
我只懂得转身走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有自己知道,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命令自己回身,一生从没有那么艰难,某个人好像要被撕裂成两半,夜里睡不着,总在等他的电话,总想拨他的电话,一定要咬紧牙关才能控制自己不那么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何是煎熬?
就是一分一秒都是挣扎,每过一秒都觉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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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作何过来的?我不愿再回想。
因为罗远航,我已然不相信任何男人了。和林致远结婚,多少有点自暴自弃,我想我是不可能再爱上何人了,就随便找个人结婚拉倒,安慰下父母。看见帅哥我仍然会心动,比如小白,比如马特,但我想那是条件反射,不代表我还能再爱上他们。
罗远航不会知道。男人怎么会清楚他们出轨对女人的伤害有多重?他们以为男人在外面玩玩很正常,却不知道,女人从此失去了一切。
连同对爱情的信仰。
电话中的那头再次沉默。片刻,罗远航说:《来来,你太残酷。》
我对罗远航说:《你说得对。我向来没有爱过你。》
我不想和他争辩谁更残酷这样东西问题,只说:《对。我就是那么残酷。》
电话挂断了。
不争气的我,难过得在屋里走来走去,不清楚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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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楼去倒水,想平复下心情,坐在餐厅,眼泪楞楞地流下来。
为什么?作何会我的爱情那么不顺?为何我不能遇见彼此忠贞相守一生的男人?
他们说是我的要求太高,是人就会犯错,男人偶尔犯错,理当原谅。
真是这样吗?
某个嗓音把我吓了一跳:《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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