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返回二楼的时候,包厢内已然空无一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楼下的一众玄修也已然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条长桌前还围坐着一群人。
《阴谋做完,就只剩下阳谋了!此事过后,我倒要看看白彦华如何再以势压我!》
秦禹如此想着,心中不由地生出万丈豪情。他掀开白纱一跃而下,径直落入大堂之内。
端坐在上首的赵家老祖见秦禹出现,神色间闪过一丝欣慰之色,对他招了招手,温言道:《此事是你一手策划,就由你来说吧!》
桌前的一众世家老祖闻声望向秦禹,却见此人面藏傲骨,顾盼生辉,端得有几分不凡,再联想到他身怀紫光天雷,又数次帮助赵家挫败白家阴谋,心中暗暗生出几分欣赏。
秦禹闻言恭敬地应诺一声,这便走到老祖身边站立不动。他环顾了长桌一圈,见坐着的人中多是老者,除了宗主墨长机之外,三门六户已然尽数再次。秦禹先是拱手行了一礼,随即朗声道:《晚辈秦禹,想跟各位做笔生意!》
《你这后生,有话快说,有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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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老祖话未说完,便被站在身后方的林仙姿狠狠掐了掐腰间的赘肉,陡然某个哆嗦之后就止住了话语。
秦禹环顾四周一圈,微微一笑,道:《二十万极品灵珠,一枚天雷道种。一家一颗,绝无二价!》
《你这小娃娃,玩笑可不能乱开!》
一慈眉善目的老头皱着眉头开口道。老头话音未落,便见秦禹手腕一转,手心之中已然多了一支通体漆黑的木盒。木盒打开,一枚一模一样地天雷道种正静静地悬浮在其中。
《好小子!》
再坐的老祖都是活了千年的人精,目光一转便已然将秦禹的盘算料得清清楚楚明恍然大悟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其中一名高大老者冷笑一声,道:《好小子!好某个一石三鸟之计!你料定那白家财大气粗,又对紫光天雷志在必得,是以先抛出一颗紫光天雷坑了白家一笔!随后又将其他道种贱卖给我等,好叫那白家焦头烂额之际,无法再专心对付于你!我等低价买了你的道种,还得承你这样东西人情!好小子,好算计!》
秦禹被人说破心中打算,却也丝毫不慌。他谋划此次拍卖会,既有针对白家的阴谋,又有针对三门六户的阳谋。既是阳谋,这些人总是要上钩的,又何惧被人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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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师弟,你说了这么多,到底买,还是不买!不买,就给老夫快快闪开!小子,他不买,那颗让我给我吴家便是!我吴家不怕得罪白家,也不怕欠人情!》
说话的却是此外某个精神矍铄的老者。老头一旁说着,一旁就要掏钱。却见身后的吴秀秀忽然一把拦住自家祖宗,下巴一扬,大声道:《买两颗,得还价!》
秦禹闻言眼皮一跳,沉声道:《一家一颗,二十万极品灵珠,不二价!》
《好小子,老夫就喜欢你这直爽的性子!这紫光天雷,我林家要了!》
林家老祖说着大手一挥,五张硕大的木箱便被接二连三地抛飞了出来。眼见着木箱就要砸在地面摔个粉碎,赵家老祖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衣袖一卷,便有一阵清风吹过,托着那些木箱轻轻落在了地上。
秦禹见状,手心一转,此外取出一支木盒一双手递给了林家老祖。林家老祖接过来查看了一眼,随即大大咧咧地将木盒往袖囊中一塞,这便胡乱拱了拱手,道:《各位师兄弟,此间事了,林某先走一步。》
待到一众老祖心满意足地离去之后,大堂之内便只剩下赵家老祖,秦禹以及赵红妆三人。赵红妆看了堆在角落里的木箱一眼,一脸崇拜地望着秦禹,满眼都是星光在闪烁。秦禹见她如此,也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长发。只有赵家老祖目光之中却是闪过一丝黯然。
说完便带着林天诚,林仙姿以及一众林家子弟浩浩荡荡地出了揽月楼。其他人见状相互对视一眼,纷纷从袖囊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灵珠交给了赵家老祖。秦禹也是取出一颗颗天雷道种,依次递给诸位老祖。
《这个地方是一百四十万颗极品灵珠,加上白家的一百零五万,一共是两百四十五万颗,你都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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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禹笑着摆了摆手,道:《这些灵珠于我无用,留在赵家便是!》
赵家老祖闻言却是双目一瞪,道:《赵家是赵家,你是你!岂可混淆一处!》
秦禹见老祖神色严肃不似玩笑,只得神情窘迫地笑了笑,道:《既如此,晚辈便按照揽月楼的规矩,交付一成半的酬金,老祖以为如何?》
他一旁说着,一边对赵红妆眨眼示意。赵红妆见他如此,也是反应过来,劝开口道:《是啊,也不能让我们揽月楼白忙活一场不是!》
赵家老祖见他们一唱一和,倒也不好反对,冷着脸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随你们便是!》
说完,便直接起身转身离去了大堂。秦禹看着老祖独自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是万分莫名。
《秦禹?》
秦禹回过神来,见赵红妆也是一脸担忧之色,笑了笑,安慰她道:《没事!老祖只是一时心情不好而已!》
他看了眼堆在角落里的灵珠,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道:《这些灵珠,你留下五十万应急。待到老祖改了主意,我再将剩下的送回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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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红妆自无不可,和秦禹就地将所有灵珠分别收入乾坤袖囊之中。两人收拾完,又相互对视了一眼,接着便坐着云舟转身离去了揽月楼。
秦禹回到居住的小院,考究完楚叶儿和赵小利的功课,这便上到二楼开始打坐修行。只是这一夜,秦禹的心神并不安宁,全然无法进入入定的状态。好不容易折腾到午夜,将这一日的地脉玄气打磨干净之后,他便索性起身出了门,站在栏前望着夜空出神。
《自从那日伏龙柱一事之后,老祖便好像有意疏离于我,难不成是在提防我不成?》
秦禹想着摇了摇头,否定了这样东西猜想,继续琢磨道:《不管是伏龙柱之事,还是今日灵珠之事,老祖分明都在袒护于我。与其说是老祖在提防我,更像是不想连累我,因此才会如此。只是我但是是个无亲无故,修为低微的后辈,又有什么值得连累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秦禹独自思索了许久,依旧是毫不头绪,只得暗道:《只能说我的修为太低,老祖那层面能够看到的东西,而我却毫无所觉。只是知道如何,不清楚又如何,我只需明了老祖待我恩重如山便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秦禹联想到此处,心中已然一片清净。他想了想,还是感觉去和赵红妆说一声比较稳妥。秦禹心念一动,随即踏着栏杆高高一跃,他的整个人便犹如大鹏展翅一般远远地飘荡了开去。数个起落之间,秦禹便来到了赵红妆居住的院外。他越墙而入,随即又登上小楼,径直来到二楼的居室门外。秦禹站在门外,发现屋内的赵红妆气息悠长,又闻到淡淡的药香弥漫而出,断定她正在入定。
秦禹也不着急,一旁静静地站在栏前思索,一边等着赵红妆醒来。瞬间之后,只听得赵红妆的一声低喝传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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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秦禹一旁应答,一旁推门而入,但见赵红正妆盘膝坐在床上,浑身只穿了一身淡薄的内衣。她那柔美的酮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更加增添了几分诱惑。
赵红妆见他独自潜来,脸颊一红,低声追问道:《这个时候,作何过来了!》
秦禹心中惦记着正事,见她如此也并未在意,直接开口道:《有些事,想跟你说说!》
赵红妆见他神色凝重,温柔地点了点头,道:《你说,我听!》
秦禹见她如此乖巧,心中也是一暖,走过去握着她的一双柔蒂,道:《红妆,你可信我!》
赵红妆自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示意。
《那好,你要记住,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随便放弃。不管发生何事,我都能应付,清楚吗!》
赵红妆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好奇地追问道:《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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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禹苦笑着摇头叹息,道:《哪是我要做何,分明老祖要做何!》
《老祖?》
《嗯!老祖!》
秦禹叹了口气,道:《我看老祖今日反应,只怕是要疏远于我!》
《这是为何?》
秦禹摇头叹息,道:《也许是怕连累我吧!》
赵红妆却是不大相信,犹疑道:《要说连累,数月之前,我赵家被白家逼得走投无路之时才是真的连累了你。事到如今,最困难的日子都挺过来了,老祖又为何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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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禹闻言也是点头示意,道:《老祖此举,我也是稀里糊涂。我也只是想着以防万一,才来跟你说一声,希望只是我想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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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红妆见他言语之间似有落寞之意,心中一疼,柔声问道:《要是万一,你会如何?》
秦禹见她如此,握了握她的手,自信一笑,道:《老祖怎么想的,我管不了。但赵家与你,我是决然不会放手!之前那么多的难关,我都一一闯过来了,又岂会只因几分虚无缥缈的原因轻言放弃。放心,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便何都不怕了!》
赵红妆闻言轻轻靠倒在秦禹怀里,柔声道:《我哪里舍得转身离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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