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和秋媚儿二人在山中绕了一圈,终于赶在天亮之前返回了罗阳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直到走入摘星阁,秦禹这才全然放松下来。他径直来到四楼,找到了方才前来的赵简。
《赵兄,请你告知老祖一声,就说我已悟得道种。》
《哦?》
赵简闻言神色一喜,正欲发问,却见一道紫光正在秦禹指尖跃动不已。
《紫光天雷!》
赵简心中早有预料,倒也不如何意外,点头应了一声便欲起身离去,却又被秦禹拉住了手臂。
《还请老祖多带些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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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简见他神色严肃,不由地目光一凝,沉声应了一声《好》。
待到赵简转身离去之后,秦禹站在原地又思索了瞬间,确认再无纰漏,便又回到自己的偏厢。此时屋内已然多了一人,正是楚老头的孙女楚叶儿。
《你作何在这?》
秦禹见这小姑娘生得聪明伶俐,倒也极其喜爱,便笑着问了一声。
楚叶儿闻言天真一笑,露出两颗虎牙,道:《爷爷让我来跟着秦大哥修习衍文。》
《你爷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禹想起那常在院中乘凉的老头,哭笑不得一笑,道:《既然来了,那便留下吧。》
秦禹也不急着推演衍文,只是坐在矮榻上打坐修行。如此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有人传话过来,请他去一趟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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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禹来到五楼,看见两人正跪在地上,看背影却是赵红妆和赵简。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骑驴老者则坐在阁主的座椅上,淡定地品着茶。
赵家老祖见秦禹上来,冷哼一声,沉声道:《好你个小子,把老夫瞒得好苦!》
秦禹先是看了赵简一眼,见他垂头丧气跪在那处,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破绽。他窘迫地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道:《前辈这是何意,晚辈何曾瞒过前辈。》
《呵!》
老祖闻言冷哼一声,道:《你既然清楚老夫在寻你,却替赵简遮掩,这不是欺瞒老夫又是什么?》
秦禹闻言却是呵呵一笑,道:《前辈寻晚辈,但是是为了解赵家之危。而晚辈替赵兄遮掩,却也是为了针对白家。说起来,我与老祖不过是殊途同归而已,又何来欺瞒一说。》
《你要对付白家?》
老祖闻言眉毛一挑,《你小子口气倒是不小!》
老祖说着摇头叹息,感叹道:《你小子既然能当着老夫说出斩天之语,有如此口气倒也正常。只是老夫想问一句,你可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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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禹见老头正如所料不再追究欺瞒一事,不由地松了口气,他点头示意,道:《老祖信得晚辈几分,晚辈便有几分把握!》
《哦?》
赵家老祖闻言目光一凝,随即眼珠一转,转头对跪着的二人道:《好了,你俩起来吧!》
说完,又回头对秦禹道:《事关赵家兴衰,老夫需与你详谈之后才好决定。你先去收拾行李,等会便随老夫一同返回赵家。到了赵家,有老夫罩着,自然没人再敢寻得你麻烦。》
老祖说完,便起身下了楼。秦禹看了对着赵简和赵红妆拱了拱手,道:《都是秦某的不是,连累二位了。》
赵红妆却是沉沉地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倒是一旁的赵简哈哈一笑,一把搂住秦禹的双肩,道:《哪里的话,赵某还要感谢秦兄弟仗义相助才对。》
赵简一旁说着,一边拍了拍秦禹的双肩,悄悄将一支乾坤袖囊塞进了他的手里。
《那些衍文,还请秦管事莫要忘记了。》
这样东西时候,向来都不曾说话的赵红妆忽然开口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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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禹自然是点头应允,《阁主放心,摘星阁的事便是秦某的事,自然不能忘记。》
说完,他便朝两人拱手道别,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待到秦禹的足音远去之后,赵红妆却是幽幽叹了一口气,道:《赵管事,这阁里以后就交由你打理了。》
赵简见赵红妆如此模样,清楚她心中所想,也是叹了一口气,劝慰道:《秦兄弟为人品性端正,又年少有为,阁主还是想开点才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赵红妆闻言神色一苦,道:《与他无关,但是是不喜被人安排罢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秦禹下到三楼,将赵小利,李清和楚叶儿唤到面前,道:《如今,我将前往赵家小住一段时间,你们若是愿意同去,等会便和我一起离开。若是不愿,我也送你们一点钱财,当做是临别之礼。》
楚叶儿眼珠一转,也是屈身行了一礼,道:《叶儿也愿意跟着秦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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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见他说是小住,话里话外却都是不再回来的意思,纷纷对视了一眼。赵小利率先行了一礼,道:《我愿意去。》
秦禹见他二人都已表态,便望向了一旁的李清,却见她面色迟疑,似有何难言之隐。秦禹也不逼迫她,转头对楚叶儿二人道:《你们先回去收拾行李,一会在大堂等我。》
等到两人转身离去之后,秦禹点出三百颗极品灵珠递给李清,叮嘱道:《你我缘分一场,今后若有事大可让赵管家来赵家寻我。》
李清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告退一声之后便转身离去了。
转眼之间,屋内便只剩下秦禹一眼。他叹了口气,又取出影杀殿的令牌,将真元徐徐注入其中。
瞬间之后,秋媚儿应招而来。
《前辈可还好?》
秋媚儿点了点头,《只是受了些许皮外伤,修养一阵就好了。》
秦禹见她如此回答,这才安心了许多。他点出一千颗灵珠堆在秋媚儿面前,道:《这些灵珠,你拿去和前辈分了,就当是秦某的一点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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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禹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也正瞪着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注视着自己,笑眯眯道:《作何,舍不得了?》
秋媚儿见他如此举动,忍不住开口追问道:《你要走了?》
《找死!》
秋媚儿双目一瞪,已然有些恼怒。秦禹见她如此,却是叹了口气,深沉道:《白家欲寻秦某麻烦,只得暂入赵家躲避一段时日。》
《哦?》
向来都蒙着面纱的秋媚儿把眉头一挑,道:《你不是要跑?》
秦禹摇头叹息,《白家三番两次欲要取我性命,我心中有恨。既已生恨,则务必消之。否则心念不达,意境难圆,势必会影响日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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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不过是想报仇罢了,何必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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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禹闻言神色一窒,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媚儿姑娘说的对,秦某的性子孤傲,此仇不报,心气难平。》
《那你可有把握?》
秦禹见她眉宇之间似有关心之意,爽朗一笑,道:《论衍文推演他不如我,论修行他也不如我,如今他有白家为倚靠,我有赵家做后盾,谁输谁赢尚在两可之间。要说有多大把握,秦某却是无从揣度,是以无从为姑娘解惑了。》
秋媚儿想到他上午还在狼狈逃窜,现在便已然恢复了精神,不由地暗叹一声:《这人端得不清楚惧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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