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妙棠走后,紫香之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卫轻奂,道:《你跟我在官场这么多年,不会不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卫轻奂听他忽然说起这样东西,不清楚是何原由,但也乖乖地回答道:《学生恍然大悟,这些年多亏了老师的提点。》
紫香之摇头叹息,《我不是说这样东西,如今张清圆正得圣宠,巴结他的人多如牛毛,眼看承令司也已然成了张清圆的。内辅派这些日子又内讧不断,你我两家的联姻不止是你和棠儿的事情,关系的是这朝堂上许多人的命运啊。》说完,捋着胡子,叹了口气,《你以为我只是自私的为了自己女儿着想吗?唉,你自己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去吧。》
酒楼,紫妙棠示意丫鬟掏出几张银票,递到施念面前。施念尽管从来都盯着看,但不知她要做什么,因此不敢伸手接。
卫轻奂盯着地面许久,才站起身,对紫香之行了礼,《学生告退。》
《再替我做最后一件事,我便不再来找你,我们从此两清。》紫妙棠道。
《什么事?》施念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紫妙棠起身,从袖中掏出一包药粉,迅速塞在施念手里,低声在她耳边道:《我要你将这包药粉下在方攸的茶饭里。》
接下来更精彩
施念迅速就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是要自己替她杀了三妹妹。施念吓得冷汗直流,哆哆嗦嗦地起身身,将药粉仍在了地面,像是这药粉烫手似的。紫妙棠身后的丫鬟见状忙将药粉捡了起来。
《作何?一条命换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你不愿意?》紫妙棠神色狠厉的说道。
施念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银票,忽然握紧一双手,道:《我……我是不会帮你杀她的,从此日开始,我会好好注视着她,你别想打这个主意。》说完将桌子上的钞票往紫妙棠身上扔了过去,《别以为我是为了财物何事都做的人,告诉你,我曾经过的日子和你现在可没甚差别!》
紫妙棠没想到看似胆小懦弱的施念竟然会拒绝自己,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将地面的银票狠狠踩在脚底,《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
方攸刚回家,便看见施念冲上来抱住自己,《对不起啊三妹妹。》
《作何了?》方攸一脸不知所措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以为施念是被人欺负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施念松开她,擦掉眼泪,心虚地道:《没……没事。》
《倘若是为之前的事,就算了吧,我不差你这一句道歉。》方攸道,说完又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施念,心软道:《我的意思是,事情都过去了,何况……我也有错。》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施念只当她是因为常常凶自己才这么说的,像是十分委屈似的瘪起了嘴,并未想其他的。
方攸早早便来到了卫府大门前等着卫轻奂了,忽然联想到卫轻奂应该会从角门出来才对,因此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暗自嫌弃了自己真是太蠢。正如所料她刚到角门不远处一会儿,便看见卫轻奂出来的身影。她略整理了一下思绪,正想迎上前去,却感觉后面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双肩。那人正是紫妙棠。
紫妙棠示意方攸来别处,方攸看了一眼卫轻奂走远的背影之后,还是跟着紫妙棠走了。
《姑娘,明人不说暗话,我也清楚你是个聪明人,》紫妙棠也不喝小二才端来的清香扑鼻的茶,就开门见山的开口道,《你定是清楚我和卫哥哥的关系的。》
方攸从刚才看见紫妙棠的时候,就知道她来找自己是为了何,因此也没有和她再兜圈子,答道:《我知道。》
《那姑娘可清楚我等了卫哥哥多少年吗?》紫妙棠道。
方攸抬起头注视着她一脸疑惑。紫妙棠看着她的样子,哼笑着道:《我如今到这个年纪还未出嫁,就是只因在等他。当日卫老伯去世,我父亲只因过去悲伤,因此便说一日没有查清卫老伯真正的死因,家中便一日不办喜事。正只因这样,我和卫哥哥的婚期才从来都没有定下来,我也一直等了他这么久。》
方攸听她说完,思索了瞬间,小声道:《那问题的源头不理当是你父亲吗?》
《你说什么?》紫妙棠脸上有些愠怒,嗓音急切道。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方攸注视着她一笑,《因此你就不要再用你等了他这么久的时间来捆绑他了,若你说你从小到大的对他的真心一直未变,我倒还可能有些动容。》
《你……》向来没有人对紫妙棠这样说过,她想反驳方攸,但方攸说的又委实有些道理,便只是气得指着方攸说不出话来。
方攸喝了口茶,瞧了瞧外面,开口道:《紫姑娘,时候也不早了,我还得回承令司,就不奉陪了。》
紫妙棠忽然笑了,《姑娘请便罢。》
方攸站起身,对她说了句告辞便走了。临走到某个小巷口的时候,方攸忽然觉得腿脚发软,然后直直地就跌坐在了地面。她扶着墙壁奋力的想站起来,但胳膊一点一点地地也使不上力气。
就在方攸全然没力气,从墙边滑下去的时候,紫妙棠出现在了她目前,《方姑娘,我刚才给了你一次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有好好珍惜,》她越说嘴角的笑意越明显,《眼下可别怪我对你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
《没联想到你当真如此恶毒……》方攸虽然浑身没力气,但意识尚清楚,《上次那个药膏之事,我只当你是一时嫉妒,因此才不追究,没联想到你原是天性如此。》
紫妙棠听到方攸的话,拉下脸来,她快步走到方攸跟前,蹲了下来,左手拉起方攸的衣领,右手直接打了在了方攸的左脸上,《我某个尚书大人千金,何时候轮得到你在这个地方评头论足!》
方攸冷哼一声,道:《紫姑娘还记起自己是尚书大人的千金?这些卑鄙小人做的事情,你这样东西尚书大人的千金可是都做了。》
继续品读佳作
《你!》紫妙棠伸手便要再打方攸一个巴掌,忽然又想到何,手掌停在了半空中笑了起来。她起身身,轻拍裙角,《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紫妙棠将手伸向空中拍了两下,数个衣衫破烂的乞丐出现在了她身后。那些乞丐面容猥琐,一个个看见方攸好似露出了好似饿狼一样的目光。
《我现在给你第二次机会,你只要求我,并答应我再也不见卫哥哥,我便饶了你。》紫妙棠蹲下身子,在方攸耳边说道。
方攸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道:《恐怕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放过我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紫妙棠听闻,嘴角向上,道:《可惜了,你这么聪明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立马要被这些乞丐玩弄了。到时候若是卫哥哥知道了这件事,你猜他还会再喜欢你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若他清楚你是这样的人,恐怕连正眼都不会瞧你一下。》方攸并未被她的话刺激到,极其冷静的对紫妙棠开口道。
倒是紫妙棠被方攸的话气得跳了起来,她指着方攸对身后方的那些乞丐道:《就是她,交给你们了!》说完恶重重地瞪着方攸走了,仿佛让那些乞丐玷污了方攸也不能解她的气。
精彩不容错过
方攸注视着那些逼近的乞丐,心中也害怕了起来。在她用内功冲破药力的时候,脑中忽然浮现出了施念的面容,她是怎样忍受的呢?
其中某个乞丐伸出污浊的手,想要解开方攸的衣服。那乞丐的一双手方才放到方攸胸前,方攸便使尽全力,抬起左腿往那乞丐的身上一踹,但只因力气太小,那乞丐那乞丐稳稳的蹲在地上,毫无反应,《呦,中了软骨散还能动,是个练家子啊。》说完嘿嘿的笑了起来,《啧啧啧,可惜啊,没用。》
数个乞丐听闻都笑了,《银两?方才那位姑娘已经给我们付过银两了,我们兄弟数个又是这条街上最讲信用的,不能光拿钱不办事吧?》说完,几人又笑了起来。
方攸见一时半会儿药力怕是不能散的了,便开口道:《你们今日放了我,我回家便准备银两答谢你们。》
方攸见贿赂他们不成,只好使出最后的办法,她大叫道:《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但只因中了软骨散的缘故,声音只是在这个巷子里回荡了一会儿。
那几个乞丐见状,笑嘻嘻地朝她逼近,那个准备解开她衣服的乞丐此时一把将她胸前的外衣扯破。
就在方攸拼尽全力冲破药力的时候,巷口忽然冲进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数个招式便将那些乞丐放倒在了地上。
方攸看到萧弃白和他身后方的常识玉的时候,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师兄……殿下……》
《阿攸!》萧弃白将那些乞丐摆平之后,急忙到方攸跟前,脱下自己的披风,将她包了起来。
好书不断更新中
那几个乞丐挣扎着想跑,常识玉直接拉住一个,追问道:《你们给她下的药?》
那乞丐吓得直哆嗦,《不,不是。》
《那是谁?》常识玉接着追问道。
《是……是……》那乞丐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常识玉从怀中抽出匕首,架在那乞丐脖子上,他才老老实实地交代道:《是……是一位大户人家的小姐。》
《殿下。》方攸对常识玉道,《我清楚是谁,不必再问他了。》
常识玉听闻,且看见方攸并未被他们作何样,这才放了那乞丐,那乞丐便一溜烟跑了,其他数个见状,也急忙跟着落荒而逃。
《是不是那紫妙棠?》常识玉有些心疼的注视着方攸,接着眼神凌厉的追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没联想到她竟然狠毒到如此。》方攸道。
请继续往下阅读
《哼,日后有她的好果子吃。》常识玉眯着眼道。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