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徒萧和往常一样很早出去,梦竹牵挂着季青,他躲在里面,总得备些生活用品进去,最重要的是,她要问他,司徒萧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真的做了这样的事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梦竹出来,见乔夫人带着徐妈立在走道上,梦竹叫道:《妈,这么冷的天,您作何站在这风口里呢?》
乔夫人说:《你既然清楚天气冷,怎么会不清楚爱惜自己的身子,昨晚那么晚回来,也不叫车子去接,都要做妈的人了,受了凉如何是好。》
梦竹应道:《是,妈,梦竹会注意的。》
乔夫人瞧了瞧她和身后的青莲说:《此日没什么事你和青莲就不要出去了。》又对青莲说:《我让厨房炖了汤,你去端来你家小姐吃吧。》说完转身转身离去了。
梦竹看着乔夫人的背影,说:《多谢妈。》
回了房,梦竹才觉得在这样东西府里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自由,原来乔夫人向来都关注着自己,不知道在这样东西诺大的府中还有没有其他人象乔夫人一样地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她在房里有些焦燥,不安地来回走动,最后站在后窗旁停了下来,思颖就住在后面那栋楼里,对,让思颖跑一趟,她本不想让好朋友牵涉进来,可是现在,只怕务必得麻烦她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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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回身下楼,却见对面房里有人影晃动,因为是西式楼,都是玻璃窗,房里窗帘没有统统合上,露出一道缝隙,梦竹行清楚地看到思颖坐在梳妆台前,却没有梳发,对着镜子发呆了半天,回头将桌子上一瓶花拿到了妆台前,花瓶里插了一束洁白的雏菊,她又对着镜子坐下,将那些洁白的小花一朵朵折下,插在发间。
不一会,她头上就像是戴上了某个白色的花环。
思颖这是在干何?那日在花圃前,也将一朵白色的花插在发间,从前并不知道她对白色或者白色的花朵有这样的嗜好,她忽然想起那日在顾良的灵前,思颖头上也是这样插了一朵雪白的小花,难道思颖在思念顾良?
可是思颖这么快就和逸林投入到新的感情中去了,有时候她感觉思颖眉宇间有种奇怪的神情,她刚想去捕捉却又不久消逝,梦竹忽然感觉她对她的好朋友思颖忽然陌生起来。可是不管怎样,她都是她最好的朋友,而且,她只怕很快就要成为她的嫂子。
梦竹不再细想,徐徐下了楼,到了思颖房前,玉莲叫了声:《少夫人。》思颖已然打开了门,头上只有一头青丝,那瓶被折了花朵的菊杆也藏在了窗帘后面,梦竹只装没有见到,将季青的事和思颖说了,思颖听说梦竹让季青躲了起来,很是惊诧,当梦竹把司徒萧的话告诉她时,她更是惊讶地说:《不会,季青不是这样的人啊。梦竹,一定不会是季青,一定是哪弄错了。》
梦竹何尝不是这样想,可是另一种可能她更不敢想,她不能想象她爱的男人,她信任的男人,甚至是她崇拜的男人会骗她,会狭隘到容不下她过去的一丝感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思颖照梦竹的吩咐买了几分日常生活用品,送去给了郑季青,一赶了回来,梦竹就迫不及待地问:《思颖,季青作何说?》
思颖略一沉吟:《梦竹,我不信季青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我和他同学三年,我了解他,你难道不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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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便给了梦竹答案,梦竹心里乱成一团,不知如何回答思颖。
难道说,她不了解司徒萧?
《敬远,少帅在里面?》陈然问。
《在,没抓到郑季青,这几天都黑着脸,方才又发火了,说一定要找出走漏消息的人,你说,这事知道的都是军部高层的人,是谁走漏消息呢?》阮敬远低声说。
陈然扶了扶眼镜,也叹口气,《孙敏春等老将闹腾得凶,联合一批大帅的老部将起哄,给少帅施加压力,说郑季青是丢了两个省市的罪魁祸首,必得严惩,其实他是不满少帅提携李都统,借这事出气呢。郑家是李都统家的恩人,从前与少夫人又是那样的关系,少帅要顾及李都统和少夫人,又摆不脱这帮老将军的牵制?你说他能好过吗?》
阮敬远点头:《他们要求查封郑家,少帅说此事只关乎郑季青,没有同意,这孙统制刚才就找少帅闹来着,他一走,少帅就发大火,把里面的东西砸了一地,还不让我进去,某个人在生闷气,你可别撞枪口上了。》
陈然昂了昂头:《上断头台也得去,要是你我都躲着,谁还敢对少帅直言?》
阮敬远在他肩上捶了一拳头,笑道:《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去吧!》
陈然轻微地敲了敲门,里面一个余怒未消的嗓音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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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然徐徐推开房门,里面一片狼藉,一堆文件夹摊开在地面,纸张散落了一地,司徒萧最喜欢的一个明清花的茶杯摔得粉碎,一滩茶叶斑斑点点从桌上到地面散落着,某个厚厚的砚台也摔成了两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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