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自然,我走了这么多年也没走完乾阳。》温鄞笑着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倘若到桀黎,某个州可能要走的更久,》叶西坡话一出口,又感觉这么说是不是有些不好,但是紧接着又一挑眉道:《当然我也不清楚桀黎那处是否把这叫州。》
温鄞心中更加疑惑,这人初次到乾阳却知道他这在乾阳走了二十多年的人不清楚的事,于是提到:《对了,长孙兄弟还没回答你这消息的来源呢。》
《叫我恭兄弟就好了,长孙兄弟叫起来也太麻烦了,说起这消息嘛……》长孙恭故作神秘没有说下去。
叶西坡没有反应过来,但在江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温鄞哪会不知晓这些,大声喊道:《小二,来坛云霄酿。》
云霄酿是产自乾阳南方的酒,只因这酒的原料来自只生长在南方的云霄树。这酒在南方尽管极其常见,但也比普通的酒贵上不少,因此温鄞这下也算是下了血本。
眼见一坛云霄酿和空酒杯被端了上来,长孙恭毫不客气的给自己斟了一杯,大笑着道:《温兄懂我!》
温鄞苦笑一声,心中滴血,不过还是端起来斟了一杯递给叶西坡道:《来来,李兄,你也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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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西坡接过酒道了声谢,却没有立即喝。
《怎么,李兄弟不喜欢这云霄酿?》长孙恭喝完一杯看着叶西坡,甚至有想把叶西坡那杯拿过来的冲动。
《不不不,我只是……》叶西坡顿了一下,极其窘迫的补充道:《没喝过酒。》
《咕……》刚入口的酒差点被温鄞喷出来,但是联想到这是自己掏的银子,还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这位李兄弟竟然没喝过酒,要是说他不胜酒力也就罢了,但他竟然是说自己没喝过酒。
《喝,我在东离时也从没喝过酒。》长孙恭毫不在意,向着叶西坡开口道。
《对对对,喝,酒可是个好东西。》温鄞说道,赶紧又给自己斟了一杯。亏都亏了,多喝点还能少亏点,温鄞心中对自己安慰着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听到两人相劝,叶西坡端起杯子小酌一口,入口时极其辛辣,和自己刚才闻起来的根本不是一回事,使得叶西坡连续咳了好几下。紧接着,一股云霄果的清香甜味又涌了上来,冲淡了刚才那股辛辣感。
一杯下肚,叶西坡又给自己添了一杯,对温鄞道:《如你所说,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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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酒的长孙恭想起还有问题没回答,便开口道:《这消息嘛,是我师父告诉我的,‘乾阳十五年,李昌元入乾阳皇宫,步步生玄,字字言道,一语入圣,然最终不敌宫内多位高手,身死道消’,他就是这么给我讲的。》
听他这么说,温鄞边喝酒边思考着消息的可靠性。
辛辣感全然消去后,叶西坡感觉清醒了一些,没有理会长孙恭刚说的,毕竟那些自己已然清楚,他向长孙恭问道:《恭兄弟刚才说你来自东离?》
《嗯,就是那很远的东离。》长孙恭点了点头。
一旁的温鄞瞪大目光不敢相信,那何止是很远,那简直远到没边了。东离是与乾阳隔海相望的一片陆地,大概比乾阳稍微小一点。尽管说是隔海相望,但是在海边根本看不见。若要从乾阳到东离,坐船最快也需要某个月。
《恭兄弟从东离这么远过来总不会是过来游玩的吧?》叶西坡追问道,他只从书中了解过东离,那片大陆上大大小小的王朝林立,却从没出现像乾阳和桀黎如此大的王朝。当然,那片大陆的大小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王朝。
《我说过啊,我是剑客,学徒。》长孙恭说着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木剑给两人看。
《来乾阳学剑?和谁?》温鄞追问道,在他很小时,还是赤闱王朝时期他倒是听说过江湖上有个入圣的剑圣。
《没谁,就是来乾阳学剑。》长孙恭答道,这回答倒是让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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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东离学不就行了,这走的可够远的。》叶西坡挑了挑眉,这人的言行总是给他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长孙恭叹了口气道:《东离学不到的。》
《那你来这和谁学。》温鄞又重新追问道。
《嘶。》长孙恭长吸一口气,差点没把刚喝下的酒气出来。想了想他对两人开口道:《记起我刚才说的一语入圣的李首辅吗?》
《我来乾阳要学的剑法也差不多……》长孙恭缓缓望向自己那把满是裂纹的木剑。
《一剑入圣!》
‘一刃入圣’,长孙恭这四字一出口,言语中透露的那股坚毅和自信让叶西坡和温鄞着实吃了一惊。
此人将来必不简单,温鄞心中暗道。以他多年的经历来看,长孙恭的言行当得起他这么评价,自然只要他不在乾阳再像刚才那般对圣帝不敬。
《敢问恭兄弟,师父是?》叶西坡轻声追问道,长孙恭说这秘闻是他师父告诉他的,可见他师父也不会是某个简单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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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常年在东离,说出来你们也不会清楚的。》
这些年和师父一同生活,除了那位齐先生以及后来齐先生近旁经常跟着的某个小童,叶西坡再也没见过师父和村外任何某个人接触。
叶西坡点了点头,长孙恭的回答他恍然大悟,若是他人问起他师父,叶西坡也只会回答是一个普通的私塾先生,并且他的确是某个私塾先生。
说是师父,但叶西坡觉得叫先生更为合适,从和张忡庚生活第一天开始,张忡庚就让他与私塾中的孩子一同学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除了平常要背的那些书籍,张忡庚在夜里还会让他背诵一些晦涩难懂,好似修行心法但又混乱不堪的书,但是这混乱也只是一时的混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会懂的,会懂的》张忡庚经常对他这么说道,随后催促他继续每日的武课。
说是武课,但叶西坡向来都觉得和修行没有任何关系,就是做几分奇怪的,甚至常人几乎做不出的动作,然后坚持一动不动直到和师父一起去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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