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试试。》李昌元挑了挑眉,抬腿从门内走了出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拿下!》卫靖一挥长枪,指挥身后方的人进宫。
《段大将军在我府前都要下马……》李昌元注视着冲过来的骑兵,向前踏出一步道:《你算什么东西!》
《你!》卫靖怒喝一声,话音刚落,李昌元又一步踏下,冲在最前面的两骑连人带马栽倒在地。
卫靖还没看出作何一回事,李昌元又一掌虚摁,那两人如同被重锤击中,瘫软在地。卫靖甚至还听到了各处骨骼碎裂的声音。
见状,两人身后方的队伍急忙扯绳停马。
《段将军消失后,卫步青这样东西代大将军可曾心中有愧?》李昌元突然向卫靖问道。
卫靖目光急转,咬牙切齿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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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心中无愧,他连心都没有。》李昌元冷哼一声,一掌拍出,几匹立马的士兵应声落下。
《放肆!》卫靖叫道,接着一枪刺穿近旁后退的一名兵士,喝道:《再退者,杀!》
《再进一步,你们就都留在这儿吧。》李昌元语气轻蔑带着寒意,说话间一步步穿过队伍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看着李昌元一步步走远,卫靖眼神阴冷。思考了一番后,卫靖一咬牙叫道:《给我搜!》
话音刚落,卫靖瞬间感觉如同千斤压顶,连人带马跪倒在地。
周遭的兵士自然受不了这等重击,如水上涟漪,以卫靖为中心,周遭的人一个个倒在了地面,口吐鲜血没有了气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昌元!》卫靖咬牙切齿从马上移下试图爬起来,刚直起身,一股更大的压力压在两肩。这下再也坚持不住,卫靖一口鲜血吐出倒在了地上。
李昌元一步步向皇宫走去,上次去还是三个月前,那时还有燕王赵长平同他一起入宫,如今只剩下他一人。从那时一起走来的,除了赵昶,也只剩下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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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没问问自己后不后悔让赵昶做成这样东西皇帝吗?》李昌元嘲笑似的笑了笑,却更像是在嘲笑自己。
……
《爹!》屋外那老者和中年人还在下着棋,屋内睡着的叶西坡惊呼一声从床上坐起。
《爹?》叶西坡拭去眼角的泪痕,这次语气中带着疑惑,瞬间后,一段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充斥他的脑海。
《子时了。》屋外的老者也听到屋内人的惊呼,说着看向天上。
那中年人也摆在了棋子,一同望向天上。
夜空中,离代表乾阳的朝星不远的地方,闪烁着一丝细微不可查的光亮,慢慢的,那闪烁越来越明显,直至如同一颗真正的星星时才停止变亮。
乾阳,京城。
京城城东有一处地方,占地不大,只是内中建筑却是高耸入云,详细比较下竟然比宫城还要高出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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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内能比皇宫高的建筑仅此一处,敢建的如此高自然也是受了皇帝的旨意,否则那便是挑战天子权威。
这个地方,就是司天监。
子时已是夜深时分,司天监正中最高的灵台上有一人正斜靠在栏杆上,他便是此日夜值的夏官灵台郎,宋平。
《啊……此日实在是累。》昨夜那个小娘子真是厉害得紧,自己到现在都感觉有些腰酸。
宋平不断打着哈欠,尽管有些倦意,只是自己该干的活还是要干,于是便抬头往天上看去。
《嗯?》宋平眉头一皱,暗道这作何可能。揉了揉目光,宋平再定睛一看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面。
《不应该,不理当啊。》宋平颤抖着喃喃自语,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下了灵台。
……
乾阳北部桀黎王朝王城,北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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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黎城城东有一处极为大的府宅,入口处牌匾上用桀黎文字写着‘叱罗’两字,此处便是桀黎大将军的府邸。
作为自乾阳立国以来的死对头,桀黎整个王朝民风彪悍,崇尚自由,也没有像乾阳那般设立了宵禁。所以此时虽是子时后,北黎城内各处还是高挂明灯。
将军府内五进之后有一处书房,这是大将军经常待的地方,此时,里面正有几人或站或坐商量着事情。
《叱罗将军,李唐朝星重现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赵昶这厮解决了那身系李唐国运气数之人,赵昶就好过了,但是我们可就不好过了。》屋内坐在一侧的一位中年人开了口,虽说是中年人,只是发须之间夹杂的白色也能看出他的苍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坐在尊位上的就是桀黎王朝的大将军叱罗武了,身着便服,体形魁梧。尽管已是年迈之躯、发须皆白,只是身上鼓起的刚健有力的肌肉还是能让人震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叱罗武,时人称‘桀黎战神’的存在,自领兵以来,无一败仗。即使是乾阳立国之初大将军段志玄乘胜领军进攻桀黎,两军也只是战至平手,分别退至双朝关之外立下约和平定。
十几年间,尽管大大小小的摩擦不断,但桀黎乾阳也从未再起过真正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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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都以为是两国间立的约定,要不是段志玄,我会和乾阳立这约定?》叱罗武缓缓开口轻蔑一笑,声若洪钟,却没有理刚才说话的那人。
中年人近旁站着一位不到二十的男子,看叱罗武自刚才以来迟迟不论正事,开口道:《将军,此时可是出兵的大好时机,我们给乾阳压力,李唐朝星在乾阳内部作乱……》
《我与他有过约定,每十年与他以沙盘战一回,平,十年内两国便不再战……》叱罗武摩挲了一下手指,徐徐说道。
那男子眉头微皱,急切地开口道:《可段志玄十年前已然……》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直压得他无法呼吸。
叱罗武冷笑一声,收起气势道:《这个地方我才是大将军,别忘了你们这些剩下的赤闱皇族是谁救下来的。》
最初说话的老者,也可以说是赤闱王朝亡国皇帝陈衍拍了下儿子的手喝道:《续儿,退下。》
陈续没有说话,擦了擦嘴角因叱罗武的气势强压下而流出的鲜血,弯了弯腰退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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