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仿佛按下快进键,一晃大半年过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季仓进入修仙界已经一年有余,这期间,他修为晋升并稳定在了炼气六层初期。
同来的李二牛也成功帮助司徒家诞下一个拥有灵根的后代。
身份水涨船高之下,资源跟上,晋升到了炼气四层。
与此与此同时,坊市里陌生面孔一日多过一日,原本还算宽敞的街道,竟有些摩肩接踵起来。
《听说了吗,金阳宗发出公告了。》
《青云门?是上古宗门青云门的遗迹!》
《就在青云大泽深处,据说里面宝物无数,心法传承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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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门派都派人来了,这下热闹了。》
……
季仓走在路上,听着各种不觉入耳的议论声,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上古宗门青云门遗迹?若消息属实,无疑是在天南修仙界的平静池塘投入一块巨石。
正如所料,当他来到坊市中心公告栏前,那处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一张盖着金阳宗醒目印记的巨大公告高高悬挂,下面,身着金阳宗执事袍服,面容肃穆的中年修士,运足灵力,嗓音清晰地传遍四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肃静!奉金阳宗令,特此通告:经本宗勘探队确认,于青云大泽深处发现上古宗门‘青云门’遗迹之主入口。遗迹外围区域已初步清理,禁制相对稳定。为促进天南修真界交流,共探先贤遗泽,金阳宗下定决心,自即日起开放青云门遗迹外围区域,欢迎各方道友前往探索,各凭机缘,福祸自担!》
公告内容言简意赅,却瞬间引爆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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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真的!》
《青云门啊,传说中万载前的巨擘!》
《机缘,天大的机缘!》
《快!回去准备!》
人群彻底沸腾,无数修士面露激动之色,眼中闪烁着对机缘的渴望。
行预见,接下来一段时间,青云大泽将成为整个天南修仙界目光聚焦之地。
季仓站在人群外围,也是心动不已。
上古宗门遗迹,意味着可能存在的古老传承、失传的药丸秘方、威力巨大的法器、乃至珍稀的天地灵材……这对任何修士都有着致命吸引力。
但他很快就压下心头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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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遇往往与风险并存,遗迹探索向来都是血与火的试炼场,尤其是这种大型遗迹,宗门弟子、世家传人、散修高手鱼龙混杂,杀人夺宝之事屡见不鲜。
以他目前炼气六层的修为,卷入其中,势必凶多吉少。
一切还是以稳健为主!不缺稳定收入,就徐徐熬吧,机会都是熬出来的……
天色将暗时分,老章头风风火火地闯进灵植小院,脸上泛着激动红光。
《季小哥,大消息,天大的消息!》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自己倒杯凉茶灌下,喘着气道。
《章老丈说的,可是青云门遗迹之事?》季仓早已平复心绪。
《正是!》老章头一拍大腿,压低嗓音,《老夫可是打听到了更详细的内幕。》
《那遗迹外围确实被金阳宗清理过,相对安全,据说已然有人在那里找到了残缺的古法器碎片和年份不错的灵草!》
他凑近些,嗓音更低了,《但真正的宝贝,都在核心区域!听说里面禁制重重,连筑基期前辈都不敢说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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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风险大机遇也大啊。据说青云门以丹、阵、器三道闻名,其核心传承若未断绝,随便得到一点皮毛都够受用终身了!》
老章头唾沫横飞地描述着听来的各种传闻,哪里可能有古修洞府,哪个方向曾发现过药园痕迹,俨然一副遗迹百事通的架势。
《但是啊,》他话锋一转,面上露出几分凝重,《除了遗迹本身危险,更需提防的是其他修士。听说已然有好几拨人在外围起了冲突,见血了……这潭水浑得很呐!》
老章头带来的信息让季仓对遗迹的认知更加具体,但令他略感意外的是,这场因遗迹而起的风云竟也波及到了他这方寸之地的《小生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当晚惠娘就找上门来,面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喜色,一进门就急切地开口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季小哥,快,再给我准备一批‘暖炉丹’!不,你手头有多少我要多少!》
《惠仙子,近日需求怎会如此之大?》季仓有些疑惑,尽管《暖炉丹》销量向来都不错,但也不至于如此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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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托了那遗迹的福!》
惠娘笑着解释,眼波流转,《你是没看见,如今坊市里来了多少外来修士?那些世家子弟一个个身家丰厚,远非我们这些本地穷散修可比。他们初来乍到,又要面对遗迹探险的压力,自然需要些…特别的排遣和放松。》
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这边的生意都跟着好了不少,连带着你这‘暖炉丹’也成了紧俏货,现在可是供不应求,价格还能再往上浮动一两成呢!》
压力与放纵果然是对双胞胎。
季仓立刻将近日炼制库存的《暖炉丹》尽数交给惠娘,并下定决心接下来一段时间优先保障《暖炉丹》,尽量提高两散产量。
突如其来的《高端客户》,就是送上门的灵石,不要白不要!
与此同时,金阳宗也展现了大宗门的高效。
就在遗迹消息公布后的第五日,坊市各处贴出新的告示,宣布启动《青云坊市扩建计划》!
告示称,金阳宗将斥资对坊市进行大规模扩建,新增商铺区、高阶洞府区及配套设施,以应对日益增多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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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有的棚户区也将进行规范化改造。
整个坊市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以一种肉眼可见的迅捷喧闹起来……
这日,天色有些阴沉,老章头再次来访,神色与截然不同,眉宇间带着几分愁绪。
《季小哥,》他在石凳上坐下,罕见地没有先去碰季仓推过来的茶水,一双手有些无措地搓着,《有件事,压在老夫心里好些天了,思前想后,还是得来跟你开口道说道。》
《老章但说无妨,你我之间何须见外。》季仓摆在手中茶杯,认真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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